“我感覺采購員太牛了,彆說縣長,給我個市長都不換。”
曹誌強悻悻的說著,眼裡的光芒怎麼也藏不住。
李有福失笑,“姐夫,這話就誇張了,要給我市長當當,我更願意當個市長。”
“那就是市長的娘。”蔣翠花雙眼放光。
“好啊,我爭取弄個乾部身份,娘,到時候你就等著享福就行了。”
“越說越離譜了,不過娘還是信你。”
蔣翠花以為李有福在開玩笑,李有福卻是玩笑中說的真話,他存了心當乾部,是要比其他人容易的多,後果可就不好說了。
時間在一家人說笑中過的很快。
“招娣,跟我進廚房做飯。”
“好的娘。”
“老六,你陪你姐夫坐會。”
“行!”
李有福笑著點頭,就算不說他也會這麼做。
“對了,二姐也快過來了吧?”
這話一出。
蔣翠花走路的腳步一頓,“你二姐今天不回來。”
“為啥?”
“你二姐離婚,我們這的規矩,離了婚的女人,過年不允許回娘家,否則會給娘家帶來噩運。”
“啥?”
李有福以為聽錯了,上輩子二姐的確沒離婚,不過沒多久,就因為家暴被活活打死,最後過了好多年才發現,李家人也上門去鬨過,但時間久遠,又沒有關鍵證據。
自然鄭繼紅說什麼就是什麼。
直到出車禍前,李有福才發現真相,但說什麼已經晚了,而且穿越到這具身體的是另外一個靈魂。
李招娣點了點頭,“老六,你彆想那麼多,雖然二妹離婚了,但現在過的才叫日子。”
“錯的不是你,也不是二妹,是那家白眼狼。”
李招娣擔心李有福自責,畢竟這個年代日子過的再苦,也很少聽到哪個女人離婚。
女人一但離了婚,等於是把女人往絕路上逼,還會無端受到其他人的指責和謾罵。
甚至還不如一個寡婦的名聲好聽。
沒辦法的事,國情如此,你要說不公平,大家全是這個觀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