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儋和定全兩人,進入夏奈城中,順利將厲塵子和嶽玉柔給接出城外。同時,他們兩個還聯絡上了大師兄定旻以及另外四名同門師兄弟。
大家在夏奈城外彙合後,自是十分高興。
嶽玉柔見到田小丁,總有許多說不完的話要說。仙藥門的弟子們,見到了定閬變成了如今的這副模樣,也都忍不住圍著他問長問短。
唯有酒鬼老道厲塵子獨自呆在一旁,默默無語。
田小丁從定儋口中得知,原來這位酒鬼老道,與魔門的酒魔賭酒,最後卻是他賭輸了,賠給了酒魔二斤猴兒酒,因此心情十分鬱悶。
本來,厲塵子昨晚喝了一夜的酒,早已酩酊大醉,與酒魔完成賭局之後,他就想找地方休息的。
結果,定儋和定全一早找了過來,非要拉著他出城。
厲塵子沒有辦法,隻好運功逼出體內的酒精,他這才得以醒酒。隻是,雖然出了城,他卻依然還無精打采、悶悶不樂。
小丁暗中得知情況後,便來到厲塵子跟前,安慰道:“厲前輩,既然賭了,那就會有輸有贏,不過是二斤猴兒酒而已,您也不必放在心上的。”
厲塵子沒好氣地白了小丁一眼,說道:“都是你小子出的餿主意,非要說什麼讓我去賭酒。要不然,我怎麼會輸掉二斤猴兒酒?你小子快些陪我的酒來!”
小丁知道這厲塵子對那猴兒酒愛惜如命,心想,自己反正足有一大桶呢,就算是送給老道一些,也是無妨的。
於是,他悄悄在自己的玉佩空間之內,用竹筒裝了大約二斤的猴兒酒,然後取出來,遞給厲塵子,說道:“厲前輩,不好意思哈,讓您吃虧了。正好我這裡還有二斤猴兒酒,送給你作為補償吧。雖然這次下山營救嶽姑娘和定閬小兄弟,您沒有出多少力,但我們也依然感謝您肯下山幫忙。”
小丁這樣說,話裡話外其實都透露出一種意思,那就是:你這老道拿了我的酒,卻沒有幫我救人,你還好意思繼續跟我要酒?
厲塵子自然可以聽出小丁話裡暗含的意思,但他依然強詞奪理地說道:“嘿嘿,你小子可不能卸磨殺驢呀。你要知道,你們能夠順利從夏奈亭小築中救出定閬來,還不是多虧我拖住了酒魔。如果酒魔也去了夏奈亭小築的話,你肯定是救不出來定閬的。”
說完,厲塵子毫不客氣地接過小丁遞過來的那一竹筒的猴兒酒。同時,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小丁倒也不與他辯駁,酒既然已經送出去了,他就沒打算再往回要。
於是,他很識時務地說道:“是的,沒錯,多虧厲前輩纏住了酒魔,要不然,我們哪能這麼順利救出定閬師弟來。”
厲塵子見小丁也順著他的話說,便開心地笑了起來:“哈哈哈,算你小子懂事。對了,你那裡還有多少猴兒酒,要不然……,你有什麼需要做的事情,我去幫你做一下,你把你剩下的猴兒酒,就全送給我算了……”
小丁一聽就是一個趔趄,腳底一滑,差點摔倒。
他連忙將懷裡揣著的那個空的儲物袋拿了出來,對著厲塵子說道:“厲前輩,要不你自己看看,我的儲物袋裡,已經沒有任何東西了。”
小丁懷裡揣的這隻儲物袋,自然是他提前放在懷裡的空袋子。他的玉佩空間,早已被他放到了乾坤壺之內。身上故意帶一隻空的儲物袋,就是為了防備在發生意外時,用這隻空的儲物袋蒙混過關。
因此,即便是彆人用神識來探查他的身上,也隻是能夠發現這隻空的儲物袋而已。
這隻空儲物袋上麵甚至連禁製都沒有,厲塵子隨便用神識一探查,便就已經探查個明明白白。
他並沒有發現小丁的身上,還有其他的儲物空間。因此便對小丁的話信以為真,掃興說道:“看來你小子還真是夠窮啊,你的儲物袋裡麵,居然什麼東西都沒有,空空如也呀?”
小丁點頭說道:“沒辦法呀,誰讓我修為低呢,如果裡麵裝了好東西,還不得被人惦記上啊。”說完,他還特意瞅了瞅厲塵子。
厲塵子明知小丁是在暗諷他,但他卻也不去計較,畢竟小丁又送給了他一竹筒的猴兒酒呢。
一旁的嶽玉柔聽見厲塵子說的話,便信以為真,對著小丁說道:“小丁哥,你都需要什麼?我看看我這裡有沒有,如果我這裡有,我可以送給你的。”
小丁搖了搖頭,說道:“謝謝,不用了,我用不上太多的東西。”
眾人聚在一起,自是皆大歡喜。
簡短交談了一段時間後,小丁便取出飛雲梭,邀請大家一起跳上飛雲梭,然後朝著仙藥門的方向飛去。
路上,大家依然在一起說說笑笑,卻是沒有人來質疑小丁,他到底是從什麼地方拿出來的飛雲梭。
返程的路上,大家已經沒有來時那樣著急,每到吃飯時間,他們都會降下飛雲梭,若有村鎮城市,便去村鎮城市的餐館裡吃飯,若是荒郊野外,他們也都儘量做得豐盛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