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煞派的年輕人端起一杯酒一飲而儘,說道:「好的,不忘記,不忘記,你快些說吧。」
那姑娘說道:「我叫冪兒,她們三個分彆叫做冰冰、詩詩、嫣兒。這回記住了沒」
天煞派的年輕人哈哈一笑,朝著這位冪兒姑娘的懷裡抓了一把,然後說道:「原來你叫冪兒姑娘啊,我姓王,你叫我王公子就行。現在,你來跟我說說,你懷裡揣的是什麼,為何鼓溜溜的呢」
那冪兒姑娘被這王公子吃了豆腐,連忙嬌呼一聲向後躲閃,口中卻是嗔道:「王公
子,你怎麼這麼壞,儘是欺負人家……」
那天煞派的王公子一臉邪笑地將那冪兒姑娘往懷裡摟了摟,說道:「你躲什麼啊你還沒有告訴我你懷裡揣的是什麼呢我剛剛摸的時候感覺又大又軟又飽滿,就好像是大個的白麵饅頭一般酥軟,你快跟我說,你是不是偷了老鴇子的發麵大饅頭裝到了懷裡」
那冪兒姑娘又是嬌嗔一聲,說道:「哎呀,王公子,你可真壞,明明是知道人家那裡長得大,卻偏偏說是人家偷了什麼大饅頭……」
王公子哈哈笑著,又伸手朝著冪兒姑娘的胸口摸去,口中說道:「你說的是真的嗎讓我再摸摸,看看到底是揣的饅頭,還是你那裡長得大」
冪兒姑娘佯裝躲閃,其實是欲拒還迎,口中嬌笑連連,兩人鬨作一團。
桌上的另外三位姑娘一見這邊這麼熱鬨,她們便也開始蠢蠢欲動了。
其中那位名叫冰冰的姑娘嬌聲對抱著自己的雷劍宗弟子說道:「不知公子如何稱呼都希望小女子做些什麼呢」
這位抱著冰冰的年輕人,忍不住摟了摟懷裡的姑娘,一臉笑意地說道:「我姓張,那位姓李,他邊上的那位姓趙。你可以叫我張公子。」
冰冰姑娘掃視了一眼其他幾人,然後又縮進這位張公子的懷裡,說道:「原來是張公子啊,讓小奴家給您唱個小曲聽聽,如何」
張公子聞言,連連點頭,說道:「好啊,好啊,你既然會唱小曲,那就給我唱個《十八摸》吧,怎麼樣」
冰冰姑娘卻是嬌嗔說道:「張公子,原來你也是個壞人,人家哪裡會唱什麼《十八摸》啊」
張公子哈哈大笑,說道:「你不會唱沒有關係,你讓我在你身上演練一遍十八摸就行了,哈哈哈。」
這一番話,把另外的兩名雷劍宗的年輕人也給逗笑了。其中那名姓趙的年輕人,對著自己懷裡摟著的,名叫詩詩的姑娘說道:「姑娘,你叫詩詩對吧」
他懷裡的詩詩點頭說道:「是的,趙公子,小奴家名叫詩詩。」
姓趙的年輕人一本正經地說道:「你既然名字叫做詩詩,那你一定是比較濕了,那我問你,你身上哪裡最濕呢」
那詩詩姑娘立即嬌嗔一聲,說道:「哎呀,趙公子,你怎麼這麼壞!人家才不濕呢……」說著,她一個勁地往那趙公子的懷裡鑽。
趙公子哈哈大笑,繼續說道:「你真的不濕嗎這我可不信,我得親自檢查一下才行。我敢打賭,隻要你讓我摸一摸,你肯定就會濕……」
詩詩姑娘立即嬌羞地把頭埋在了趙公子的懷裡,不敢搭茬了。
坐在趙公子旁邊的李公子,一見其他三人玩的都這麼嗨,他也忍不住摟了摟懷裡的嫣兒姑娘,並對她說道:「嫣兒姑娘,你都會什麼才藝呢」
那嫣兒姑娘對著李公子拋了一個媚眼,然後說道:「不瞞李公子,小奴家我會撫琴,會吹簫,會拉胡琴……」
「咦你會吹簫啊」李公子故作驚訝地問道。
「是啊,小奴家我十三歲就開始學吹簫了,李公子,你要不要聽我吹奏一曲啊」
李公子不懷好意地看了嫣兒一眼,說道:「不急不急,等我們喝完了酒,到了床上,我會讓你好好來吹一吹我的那支蕭的。」
「吹你的蕭李公子,難道你也懂吹簫」嫣兒忍不住奇怪問道。
李公子搖搖頭說道:「不,我不懂吹簫,我隻懂吹喇叭。不過我身上倒是帶著一支簫。」
「你身上帶著一支簫我怎麼沒看見」嫣兒好奇問道,還上下打量了一番這位李公子。
李公子卻是哈哈一笑,一把拉過來嫣兒的身軀,扯起她的一隻白嫩小手按到
自己的褲襠上,邪笑說道:「呶,就是這支了,到時候讓你吹個夠……」
嫣兒明白了怎麼回事後,臉色一紅,立即嬌呼一聲:「李公子,你好壞!」
這時,天煞派的那位王公子把手從冪兒姑娘的懷裡抽出來,對著雷劍宗的三個年輕人說道:「幾位兄弟,今天我們出來玩樂,大家一定要玩得儘興。稍後我們喝完酒,咱們一起比試一下如何」
「怎麼,王哥還想要與我們兄弟三人比試一下功夫嗎」姓張的公子說道。
王公子聞言,哈哈大笑,說道:「是的,沒錯,我是想要和三位兄弟比試一下功夫,不過我們不比武功。」
「不比武功那比試什麼功夫啊」李姓公子問道。
王公子臉上現出壞笑,說道:「我們比試床上功夫如何」(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