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麵(呆)不(若)改(木)色(雞)地轉過了頭,發現已經恢複成青年人的吸血鬼正在身後不遠處漂浮著。仿佛一道漆黑的鬼影一樣幽幽地跟隨著他們。
威廉隻覺得眼前一黑,這回怕是真凶多吉少了。正巧天邊的月亮已經悄然落下,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候來了。
“你的好主意開始了嗎?不會已經結束了吧?”
吸血鬼笑吟吟地抬起手,久違的猩紅色投矛緩緩出現,一股令人作嘔的血腥味直衝鼻腔。
然而這次已經沒有辦法通過陰影挪移躲避了,不光傑西卡昏了過去,連輔助承擔陰影之力的小白也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
想到了小白後,威廉隱隱有種它就在附近的感覺,但四處張望了一下,卻連根馬鞭都沒找到。
失望的威廉歎了口氣,主動勒住了屬於阿米利安的戰馬。
“投降輸一半行嗎?”
“當然可以。”
在威廉訝異的目光中,吸血鬼臉上露出了殘酷的笑容。
“我可以隻吸你一半的血、隻剝你一半的皮、隻吃你一半的肉、隻打斷你一半的骨頭,隻把你的每樣內臟扯下一半用來喂狗,剩下的那一半垃圾你可以自己留著,我保證到時候你還沒死透,你看這樣如何?”
威廉倒吸了一口冷氣。
果然生死危機會使人成長,這丫的不僅演技飆升,連扯犢子的能力都進化了。
“這麼過分的嗎?正常來說,你不應該因為我看不起吸血鬼,所以一怒之下把我也轉化成吸血鬼,讓我成為自己最看不起的垃圾種族,用著你這種怪物一樣的身體,像老鼠一樣在城市的下水道裡活著嗎?”
吸血鬼挑了挑眉毛“聽起來倒是也不錯,不過和我的好主意比起來還是差了點。”
他鬼魅般地閃身出現在了馬匹的另一側,傑西卡被橫著放在了馬背上,她的脖頸就垂在這邊。
吸血鬼伸手在傑西卡有些紅腫的臉上拍了拍,笑吟吟地問道“這女人和你到底是什麼關係?情人?姐弟?夫妻?戰友?”
威廉搖了搖頭。
“都不是,我們是掛友。”
???
掛友是踏馬的什麼東西?吸血鬼被這個答案搞得手一哆嗦,指甲在傑西卡的脖頸上刮出了一道血痕。他強笑了一聲繼續道“總之關係很密切對吧?”
“那倒也不是。”
威廉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
“我和她認識也就一天多一點兒。在這之前她差點宰了我的老板和表弟,還把我辛辛苦苦收服的部下全都趕跑了。為了要我的命跑進山裡攆了我好久,被迫跑路的時候還選錯了方向,害我差點被狗咬死,她的馬又害我差點被那邊那個鴿子拍死,還有……”
威廉越說吸血鬼的臉就越黑,終於忍無可忍地大吼一聲。
“夠了!不要再耍我了!”他一把掐住了傑西卡的脖子。
“你之前明明豁出命去也要救她,她怎麼可能和你是這種關係?我要給她初擁,把她變成吸血鬼……族,讓你被自己拚命想要保護的人一口一口地活活吸成……”
看著威廉那張一臉冷(麵)漠(癱)的麵龐,吸血鬼的話有些說不下去了。
他的臉色這麼冷淡,而且整張臉上的神情毫無波動,好像真的不在乎這個女人的死活。
吸血鬼猶豫了一下緩緩地鬆開了手。“你……難道你說的都是真的?她其實是你的仇人?”
“假的”
威廉搖了搖頭,在吸血鬼如釋重負的目光中,有氣無力地笑了笑。
“其實我是她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