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外掛過於中二!
在許完了第二個願望後,安德烈婭睜開眼睛,攥著手心裡最後一枚硬幣猶豫了起來。
最後這枚該許個什麼願望好呢?希望六法之塔的那些討厭鬼永遠都找不到自己?或者……芬彌爾大人可以多生幾隻小寶寶?
她猶豫了好半天,還是沒能確定最後一個願望該許什麼。
雖然知道被真神賜福的概率極為渺茫,但她還是不想隨隨便便許個願糊弄過去,甚至心裡還隱隱有一點小期待,沒準這最後一個願望能實現呢?
這時,一聲怪異的響動從身邊傳來,她側過頭瞧了一眼,原來是威廉在許願池外沿的石圈兒上找到了一條裂紋,正再用手指掰著那個看上去就無比結實的石圈。
她啼笑皆非地看了威廉一眼。
這可是被神明賜福過的建築啊,上麵是有神力加護的,就算三階職業者刀斧劈砍都不一定弄得開,就算你力氣再大,也不可能徒手就把它給弄……
“劈咧”
一聲清脆的裂響傳來,在威廉恐怖的怪力下,那道細碎的裂紋居然真被掰了開來,新出現了足足十多厘米的裂痕。
裂痕處湧出了一抹淡粉色的柔和光芒,仿佛粘合劑一樣將石圈重新彌合,好像剛才的一切並沒有發生過似的,但是安德烈婭看得清清楚楚,這座有著神力加護的許願池,居然當真被這個男人徒手給掰開了。
你接觸到了一位陌生神明的神力,精神+2,並獲得了舞者序列部分職業的轉職信息
很好,羊毛到手,這趟不算白來了。
威廉滿意地收回了手,打開職業麵板掃了一眼。
屬於舞者序列的職業樹已經點亮了大半,以後組建自己軍團的時候用得到,至於自己要不要學……
開玩笑,這個序列雖然強度不低而且相當實用,但絕對死也不轉!有些事情隻有一次和無數次的區彆,新世界的大門是絕對不能輕易開啟的。
收起職業麵板,威廉扭頭看向了旁邊陷入了震驚中的妖精小姐。
“格雷小姐,你的願望許好了嗎?”
安德烈婭呆呆地看著那條裂開的縫隙,好像完全沒聽到似的,並沒有回應威廉的問題。
沒反應過來?或者說——和我一樣報了假名?
威廉的眼神若有所思地閃動了一下,隨後開口極輕地喚了一聲
“安德烈婭?”
“嗯?”
雖然這一聲很輕,但安德烈婭還是反應了過來,有些疑惑地看向了威廉。
懂了,真名假姓。
威廉嘴角微翹,一改之前愛搭不理的鋼直作風,彬彬有禮地重複了一遍自己的問題。
“安德烈婭小姐,請問您的願望許好了嗎?”
聽到了威廉的問題後,妖精小姐的手指攥了攥,發現手心那枚硬幣都已經被自己捂熱了。
“還沒有,你呢?”
威廉的臉上掛著禮貌微笑,雖然微笑的幅度極為可疑,但看上去仍舊像是一位極有禮貌的紳士。
他微微搖了搖頭,聲線柔和地道
“我就不許願了,這座許願池的級彆有些低,大概要一百萬個願望才有可能被賜福一次,這個概率太渺茫了。”
說完之後,威廉在心裡補了一句。
當然,是一百萬枚銅卡珀,你要是願意往裡麵扔上一萬枚金戈德,裡麵的神力給你賜福的概率將會無限接近100。
不過就算真被賜福,水池裡那點兒神力也相當雞肋,桃花連連或者愛情順遂是彆想了,撐死了也就讓你在接下來的幾天裡,走在路上會被美麗的異性多看幾眼而已。
“一百萬個願望才能實現一個?”
安德烈婭走過去看了看池底堆積的硬幣,裡麵除了大量的銅卡珀外,還有不少的銀沃爾,甚至還有幾枚熠熠生輝的金戈德,各類硬幣在池底鋪了厚厚一層,但看起來怎麼也到不了一萬枚。
哪怕從變成了,這個概率依舊低得可憐,按照自己平時差到離譜的運氣,真神賜福肯定和自己肯定是無緣了。
希望破滅的妖精小姐有些氣悶,心裡對愛神教會的觀感又回到了負數。她甚至想隨便許個願算了,但最終還是有點不甘心。
在猶豫了一會兒後,她向威廉伸出了手,白皙的手掌裡赫然躺著那枚被攥得溫熱的硬幣。
“要不最後一個願望你來吧,畢竟是你的……你撿來的錢。”
威廉笑著點了點頭,從妖精小姐柔嫩的掌心裡捏起了硬幣,隨手向這個心腸極黑的水池扔了過去,並裝模作樣地閉上眼睛開始許願。
‘願倫納德第二條腿再短一厘米!從左往右數的那條!’
這時,被威廉縫在兜裡的幸運硬幣突兀地抖動了一下。
就在銅卡珀入水的瞬間,他的狀態欄上驟然多出了一個特殊狀態,但僅僅保持了萬分之一秒,就已經自行消失不見。
‘漢斯的幸運硬幣’為您了一項特殊狀態
特殊狀態‘命運所鐘’已消失
“呼”
一陣和煦的微風吹過,水池中的兩枚雕塑好似被吹醒了似的,莫名其妙地旋轉了半圈,帶著噴水孔的那一麵齊刷刷地對準了威廉。
“搞什麼鬼?”
清澈的池底突然漾起了一抹極淡的粉色神力,如同一滴鮮豔的彩墨般溶在了水裡,被神力染成桃花色的池水,順著環形雕塑的水孔噴湧而出。
溫熱的水流嘩啦一下把威廉從頭到腳澆了個通透。
說來也怪,那些淡粉色的水柱仿佛認準了威廉似的,即使女妖精和他站得極近,身上卻滴水未沾,落到她身前的水仿佛被一塊無形的海綿吞沒,直接消失在了空氣中。
獲得特殊狀態,愛神的祝福(極弱)
水池邊的兩人瞠目結舌地看著這一幕,威廉抹了一把臉上帶著銅鏽味兒的池水,一張臉頓時黑了下來。
漢斯,尼媽的硬幣把我坑了。
說好的隱秘潛入偷偷搞事,現在來了這麼一出,我還隱秘個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