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外掛過於中二!
小白們發出了一聲清越的嘶鳴,隨後馱著背上的威廉衝向了前方的狼(人)群。
身為一頭來自陰影位麵的夜魘,小白的素質自然不是那些人儘可騎的劣馬能比的。
雖然抗揍程度和普通戰馬差不太多,但終究被陰影能量浸染過,小白的身體素質並不算差,一對一的話還未必就怕了這些狼人,更何況它背上正坐著一頭披著人皮的巨人。
一人一馬悍然撞進了狼(人)群,威廉仗著自己皮糙肉厚,一丁點防禦的動作都不做,用的完全是以傷(劃痕)換命的無賴打法。
當凶悍的狼人遇上了更凶悍的巨人,頓時麻了爪。即使它們在魔女的指揮下一擁而上,依舊和給威廉撓癢癢沒有任何區彆。
更令狼絕望的是,這個人類的拳頭雖然不大,但就跟一杆帶著尖棱的鐵錘似的,根本就不能硬接,隻要挨上一下就離死不遠了。
不過是喘口氣的功夫,剩下的狼人就被乾掉了一多半,期間黑袍魔女隻來得及甩出一道氣刃,連第二道法術都沒放出來。
然而等她回過神的時候,狼人們已經死的死跑的跑,連地上奄奄一息的銀色狼人也已經被拖走了。偌大的空地頓時安靜了下來,除了她之外,隻剩下四名剛轉化沒多久的小魔女。
攥緊短杖的手不由得抖了起來,黑袍魔女滿眼都寫著絕望。
皮糙肉厚的狼人都挨不了的拳頭,她一個皮薄肉嫩的魔女就更不可能接得住了,一拳下去恐怕連個人樣都保不住。
最慘的是,她現在連跑都不敢跑。
傑西卡雖然傷勢不輕,但她的馬可沒受傷,一個沒有傳送技能的三階魔女,就算長了八條腿,也跑不過可以挪移的夜魘啊。
反擊的話就更彆提了,那個男人估計是個力量型的四階職業者,而自己不過是個三階的賦能魔女,就算豁出命去,又能翻出多大的浪花來?
對於自己和四階職業者的差距,黑袍魔女再清楚不過了。
在職業者的九個階段中,四階和七階這兩個等級意味著質變。隻要跨過那道門檻成為四階,便有了以一己之力影響戰爭走向的可怕能力。
一名三階職業者,隻需要十幾名經過訓練一二階的職業者就能對付,如果配合得當的話,甚至還能困住甚至乾脆殺掉他。
然而如果三階變成四階,那這個數字就要翻上十幾倍不止,而且多半隻能拖住而不是擊殺。
在強大的四階職業者麵前,低階職業者的數量並沒有太大的意義,剛剛留下了十幾具屍體的狼人們,已經用自己的生命證明了這一點。
看了看地上橫七豎八的狼人屍體,黑袍魔女滿臉都寫著驚恐二字。
屍體她見得多了,但這些爛菜一樣堆在地上的,可是十幾頭狼人!
剛的狼人戰鬥力一般,和一階職業者相差仿佛,甚至還要弱上一點。可是剛才被乾掉的這些狼人,大部分都已經轉化了十年以上,戰鬥力已經相當於稍弱的二階職業者。
更彆提其中還有兩頭“年齡”在五十歲以上的老狼人,它們除了沒有三階的戰技之外,單論身體素質已經和三階相差不大了。
然而在這個男人揚起的拳頭下,無論是剛轉化的幼狼,還是轉化了五十年的老狼,通通都是瞬間秒殺,根本沒有對抗的資格。毫無疑問,就是四階職業者才有的殺傷力。
黑袍魔女的喉嚨上下動了動,緩緩地咽了下口水,開始思考怎樣才能在這個男人手中活下去。
……
解決了周圍的狼人後,見遠處的幾名魔女沒有動手的意思,威廉便騎著小白們來到了傑西卡身旁,隨後翻身下馬準備先檢查一下她的傷勢。
“不用扶我……我隻是受咳!咳咳!……受了點兒傷……”
女騎士推開了威廉準備替她檢查身體的手,拄著旁邊的狼屍艱難地坐了起來。
然而,她肋骨和後背的傷勢實在太過嚴重,努力了好幾次都沒能站起身來,隻得蜷著兩條長腿,半靠在狼屍上緩慢地喘息著。
噠噠的馬蹄聲傳來,和她心有靈犀的小白們小步走了過來,輕輕叼住傑西卡的領子,幫著逞強的主人勉強站直了身子。傑西卡親昵地摸了摸小白的腦袋,隨後半伏半趴地倚在了它身上。
可是,即使半個身子的重量都壓在了小白的身上,她依舊站得歪歪斜斜的,一直保持著晃晃悠悠的模樣。
女騎士一邊搭著小白的脖子保持平衡,一邊故作平靜地看著威廉道“這次謝謝你了,如果不是你的話,我恐怕會有大麻煩……”
你管這叫大麻煩?
威廉上下打量了一下渾身是傷的女騎士,聽她說話的時候有濁音,肺臟肯定是受創了,那肋骨八成也不能幸免。
後背的抓傷血肉模糊,掃一眼就知道肯定傷得不輕,更彆提還有各式各樣的大小創口,這傷勢已經算得上重傷了。
姑娘,你不光頭鐵,嘴也夠硬的啊……
威廉無奈地搖了搖頭,隨後渾不在意地瞥了一眼女騎士的腿。
骨肉勻稱、纖瘦合度,一個字長、兩個好看、三個字腿玩年……但這些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這兩條長腿一直在打著晃兒,而且看上去馬上就要撐不住了,傑西卡隨時都可能兩腿一軟倒在地上。
見威廉的目光一直在自己的腿上打轉,她那張因為失血過多而顯得蒼白的麵孔,頓時湧上了一抹緋紅色。
女騎士的臉有點發燒,但這和什麼英雄救美、少女情懷之類的東西一丁點關係都沒有,而是單純的羞恥和尷尬……
在和威廉分彆的時候,傑西卡曾誇下海口,要成為這片土地上最強的勢力,要讓麾下的軍隊壓製整個法蘭……
好的,號稱壓製法蘭的軍隊丟了九成,所謂的最強勢力就剩下一座王宮了,而且貌似王宮也要保不住了。
曾經那些信誓旦旦的發言,如同走馬燈一樣在耳邊一一掠過,仿佛化成了一根根透明的小皮鞭,啪啪地抽在女騎士的翹臀上,抽得她羞憤欲絕。
傑西卡滿滿地抓了一把小白的鬃毛,用力地揪、揪、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