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外掛過於中二!
傑西卡紅著臉去找黛西要麵包了,威廉則把那些差一點就能晉級的黑魘騎兵叫了過來。
他先是把手裡的黑麵包掰成十幾塊,遞給了那些隻是精神力稍差的騎士,隨後便靠著軍團麵板和上輩子的知識挨個進行指點。
那些黑魘騎兵一開始還有些懷疑,然而隨著吃下黑麵包的人紛紛突破後,這種懷疑逐漸變成了狂熱,這裡的動靜也越來越大。
很快,所有的人都被吵醒了,好奇地圍了上來。
威廉自然來者不拒,開始一個一個地給他們進行“晉升指導”。
“你的力量還差了一線,有時間的話要多進行一些肌肉訓練。”
“你差在身體素質,體質太弱了,今後要多吃一些肉食。”
“你在想屁吃,就你這五米之外人畜不分的視力,還想當弩手?”
……
等傑西卡拿著麵包回來的時候,發現威廉已經被自己的部下們圍在了中間,那些平日裡隻聽自己命令的黑魘騎兵,不僅一個個老老實實地聽著他說話,望著他的目光更是既渴望又崇拜。
凡是得到了他指點的人,都會喜上眉梢地連連道謝,隨後滿臉興奮地離開人群,開始做各種古怪的事情。有人在跑步,有人在俯臥撐,還有人在瘋狂地吃東西。
如果平時紮營的時候有人這麼做,那他一定會被軍法處置,然而就這麼一會兒的功夫,居然又有兩個人進階成功了,其中一人還是從一階突破成了二階,這證明了威廉的辦法不僅有效,而且還十分快捷。
看著威廉身邊的黑甲騎士們狂熱的神情,傑西卡突然感覺自己脖子有點沉。
麾下軍團的實力增強了,這當然是件天大的好事,但為什麼總感覺不太對勁呢……
這時,一道語調堅定的聲音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我跟你們說,那玩意絕對不是什麼麵包。”
女騎士循聲望去,幾名滿臉痛苦之色的騎士正舉著水袋瘋狂地漱口,臉上的五官幾乎都要扭到一起了。
不用多說,這些肯定是吃了黑麵包的人。
吉爾率先清理掉了口腔中殘留的味道,他先是捂著嘴巴乾嘔了一聲,隨後拍著自己胸脯信誓旦旦地說道
“你們信我的,那東西一放到嘴裡,我立馬就知道裡麵有啥了,肯定塞了一個做麵包的女人的襪子!”
他麵色蒼白地說道“那些做麵包的女人力氣不夠,需要套著厚布襪用腳去踩麵團,腳丫子捂了一天之後又酸又鹹還帶著小麥味兒,這我可太熟了,我們鎮上麵包坊女老板的腳就是這個味。”
“你……你彆說了,嘔!”
他身邊的一名黑甲騎士剛漱過口,聽到吉爾繪聲繪色的描述後頓時又趴了下去。
“嘿!我還能騙你啊?”
以為他不相信自己話的吉爾勃然大怒。“我都嘗過好幾回了,這味道根本一模一樣,你要不信我下次帶你們去,不信你自己去嘗嘗,她腳丫子保證和這麵包一個味道!”
“嘔!”
傑西卡聽得臉色發綠,回想起了那股可怕的味道後,不由得跟著乾嘔了一聲,連忙離開了這裡。
正當她準備把麵包遞給威廉時,一道淡藍色的煉金煙花從密林中飛了出來,砰地一聲在天空中炸開。
看到天上醒目的藍色煙花後,她不由得皺了皺眉。
法雷爾家斥候攜帶的煙花有紅黃藍三色,紅色的煙花表示無法抵禦的危險,黃色的煙花表示遇敵需要支援,藍色的煙花則表示安全,但有些需要處理的異常情況。
自己和威廉帶的一千人連夜出發,離目標侯爵領還有一整天的路程,按理來說應該不會有什麼情況才對,難不成這座密林裡有什麼隱藏的崗哨嗎?
很快,幾名斥候驅趕著一些人從密林中走了出來。
傑西卡蹙眉望去,這些人大多麵黃肌瘦,一副很長時間沒有吃飽飯的樣子,而且身上也並沒有攜帶武器,看起來和普通的流民沒有什麼兩樣。
為首的斥候牽著馬走了過來,恭敬地行了個騎士。
“傑西卡大人,我們在林中發現了一座營寨,看樣子大概有個一兩千人,裡麵也有一定的武裝,因為擔心可能是敵人的崗哨,所以抓了幾個落單的人帶了回來。”
被他們抓來的人有男有女,這些人在看到了空地上大量的士兵後,紛紛嚇得麵色慘白,一名白發蒼蒼的老人更是噗通一聲就對著傑西卡跪了下去。
“這位……這位大人,我們都是普通人,隻是跑到林子裡躲一躲,絕對不是山賊土匪,更不是什麼崗哨啊!”
威廉也發現了這邊的情況,分開了圍在他身邊的黑甲騎士們走了過來,麵色平淡地詢問道
“你們是流民?從哪裡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