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那些甲胄鮮明的城衛軍比起來,威廉這邊的人連衣甲的樣式都不一致,看上去就像是被正規軍圍剿的雜牌軍一樣,人數、裝備和素質都遠遠不如,怎麼看都是一副毫無勝算的樣子。
果然沒有那麼簡單啊。
何塞絕望地閉上了眼睛,噗通一聲重新坐倒在地,甚至連旁邊散落的貨物都不想撿了。
彆的小商人虧了這一次隻是元氣大傷,但他失去的東西可就太多了。
家裡的女兒先天不足,靠著請神官施放神術才勉強活了下來,但依舊常年臥病在床。
他打聽到愛神教會的聖女要來法蘭,便豁出去用全副身家跑這一趟,希望能賺到足夠的錢用來奉納,以祈求聖女大人出手幫幫自己的女兒。
然而現在全都完了,格瑞迪家族臨時加的稅不隻是讓他損失了錢財,更是徹底毀了他女兒恢複健康的希望。
“怪物啊!那些人也太猛了吧!”
一道由衷的驚歎聲把何塞從絕望中喚了回來,那名最先出來扶他的青年正呆呆地望著遠處的多薩堡,青澀的麵孔上滿是震驚的神情。
何塞打量了一下周圍人的麵孔,發現他們的臉上不是激動就是震撼,但卻沒有了那種對未來惴惴不安的恐懼感。
仿佛被一支水桶粗的強心針懟在屁股上,脫力的身軀重新被注入了活力,何塞在沒有任何人攙扶的情況下猛地站了起來,滿臉急切地望向了遠處的多薩堡。
很快,他的神情和周圍的所有人一樣,看著遠處的戰鬥瞠目結舌地發起了呆。
不,那已經不能叫戰鬥了,完全就是單方麵的屠殺。
麵對著足足五千多名城衛軍,剛才過去的那些人居然大部分都保持著原地不動,隻有一百多人衝了上去。
這可是五十比一的比例啊!更何況這裡是多薩侯爵領的主城,那些城衛軍的素質極高,少說也混雜著三四百名職業者,戰鬥力的差距大得驚人。
可實際的戰況卻完全反了過來,仿佛磕在了石頭上的雞蛋,那些裝備精良的城衛軍一觸即潰,短短幾十秒就被硬生生殺穿了陣型,比麵對正規軍的山賊土匪還要不如,連一次有效的截擊都組織不起來。
何塞的嘴巴張得比杯口都大,滿臉不可思議地自言自語道“這……這……王後陛下的人這麼猛的嗎?”
……
如果威廉聽到這句話,一定會抬手在裡麵添一個“男”字,順便大筆一揮連何塞的嗎也一起去掉。
先不提凡金斯家本就濃度不低的狂戰魔血脈,這裡麵可還有自己這個寶可夢……咳咳軍團訓練大師足足三個月的心血,不猛才奇怪好吧?
這三個月裡,威廉不僅每天辛辛苦苦地訓(欺)練(負)哈利,更是苦心研究了所有人的屬性麵板,不光給他們安排了最合適的對手,還精心炮製了精確到每一項屬性的訓練方法。
為了保證他們能夠正常發揮戰鬥力。他甚至還強忍著惡心,硬生生教會了這幫憨憨好幾個實用的基礎陣型。
要知道,這幫貨的腦袋早就被肌肉塞滿了,大部分人連一百個數都數不到,個彆血脈濃度高的甚至連數到三十都夠嗆,能讓這麼一群人學會如何排列戰陣,那過程彆提多讓人崩潰了……
成功鑿穿敵人的陣型,怒焰軍團(偽)士氣+2
擊殺一名百人小隊隊長,怒焰軍團(偽)士氣+1
挫敗了敵人的反撲,怒焰軍團……
一邊聽著耳邊不斷傳來的係統提示,一邊看著怒焰軍團(偽)近乎碾壓級彆的戰鬥力,威廉的嘴角越翹越高。
果然有付出就有收獲啊,古人誠不欺我。
正當他沾沾自喜時,一連串的提示突然響了起來。
警告,因怒焰軍團(偽)騎士小隊隊長擅自脫離陣型,陣型強度3,當前陣型評級由“劣”降為“極劣”
入門級鋒矢陣已潰散
啊!?
威廉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抬頭掃了一眼後頓時被氣的直哆嗦,
殺紅了眼的哈利居然連馬都不要了,把武器彆在褲腰帶上直接開始爬城牆,而且他一邊爬還一邊狂野地仰天大笑。
“哇哈哈哈!你們這群渣渣,就算隻剩一隻手,老子也能打死你們!”
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