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實在是令人有那麼億點點不適
看著用蘿莉的臉蛋說出禦姐台詞的玫蘭妮,威廉不由得臉色一僵,神情有些古怪地道:
“你……你能不能注意一點說話的方式?以你現在的體型說這種話,給人的感覺實在是……有點彆扭……”
女吸血鬼聞言咬了咬牙。攫欝攫
老娘現在的體型拜誰所賜,你心裡難道不清楚麼?
玫蘭妮強自按捺住心頭的不爽,直接無視了威廉的要求,而是似笑非笑地開口說道:
“威廉小弟弟,你確定要對姐姐動手嗎?”
“……”
聽到她的問題後,威廉的臉色瞬間黑了下來。
弟弟也就算了,畢竟為了轉職自己確實有點甩節操……但你特麼要是再敢說一次小,我拚著被河蟹也得掏出大槍來嚇你一跳!
見威廉既不說話也不動手,隻是一直眼神不善地盯著自己看,女吸血鬼反倒有些按捺不住了。
這裡畢竟是他的領地,那支帶著狂戰魔血脈的軍團就駐紮在城主府附近,如果自己不能儘快離開,如果有人發現威廉不在找了過來,自己再想跑路恐怕機會就不大了。
玫蘭妮一雙大眼睛微微眯起,學著威廉的模樣反過來盯著他,然而暗地裡卻偷偷地發動了和。
在原地留下一個保持原樣的幻影後,她隱去身形,無聲無息地邁出了步子,準備試著從威廉的身側逃離。
“啪!”巘戅戅
在玫蘭妮的眼神停止活動的瞬間,威廉便毫不猶豫地給了自己一巴掌,“手動”激活了。
一隻灰白相間的惡靈憑空出現,在淒厲地嗥叫了一聲後,直奔威廉的身側而去。
“又是這玩意!”
玫蘭妮惱火地一把掐爆了惡靈,隨後矮下身子避開威廉抓向自己脖頸的手掌,試圖憑借著身高的優勢從他身下鑽過去,但卻被一根巨大的棒子逼回了原位。
看著麵色平淡地守在門口,且每三秒自抽一次耳光的威廉,她有些無語地道:
“我一直呆在這兒的話,你難道就準備一直這麼抽下去麼?”
威廉抬起眼皮看了看她,毫不猶豫地再次給自己來了一巴掌。
招不在新,管用就行!
隨著清脆的巴掌聲,一隻懶洋洋的惡靈從無到有地緩緩出現,先是慢吞吞地打量了玫蘭妮一眼,隨後極敷衍地飄了過去,被她惱火地一把掐死,那副不以為意的模樣,瞧著和威廉竟有七分相似。
這混蛋!就是吃準了自己不敢近身!
玫蘭妮頭疼地看著堵住門口的威廉,這個男人的棒子太過危險,以自己現在的模樣,真挨上一下恐怕會立刻失去意識。
而冥河誓言的懲罰雖然強烈,但他隻要注意彆把自己打死,受到的懲罰最多也隻是靈魂上的疼痛,從他身邊硬衝是絕對不行的,難不成真在這裡跟他耗著嗎?
女吸血鬼打量了一下周圍的牆壁,微微咬了咬牙準備試著破牆而出。
然而威廉已經看穿了她的打算,他先是伸手摸了摸旁邊的牆壁,隨後麵不改色地道:
“老櫟樹心兒的屋架子,二十五厘米以上的實心石牆,連屋頂都是搭滿了平瓦的頁岩石板,我建議你還是彆嘗試了,也省得我以後再安排人來修……”
“……”
聽到了威廉的提醒後,玫蘭妮暗罵了一句混賬,隨後明智地放棄了拆房子的打算。
自家事自家清楚,她所掌握的鮮血魔法對活體生物有著極大的殺傷能力,但對於這種死物卻效果奇差,論起拆房子的速度,甚至還不如一發普普通通的地刺好用。
硬拆雖然不是拆不掉,但如果在拆房子的過程中,被那個打斷施法的奇怪能力來上一下,造成的短暫硬直足夠他一棒子把自己撂倒了。
玫蘭妮惱火地咬了咬牙,心裡罵起了蓋這個房子的混蛋,一個廚房旁邊的破屋子,用料那麼紮實乾什麼?準備等死了埋裡麵嗎!
兩人一個想逃逃不了,一個想動手又擔心翻車,一時間局麵竟然僵住了,隻有啪啪啪的聲音還在間歇地響起。
被毫無規律的耳光和不斷撲來的惡靈聲搞心煩意亂,玫蘭妮伸手把一隻試圖舔自己臉的惡靈掐死,隨後有些氣急敗壞地道:
“煩死了!我一直保持開口說話行不行?你彆再叫出這些該死的東西煩我了!”
威廉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聽勸地停下了抽向自己臉上的巴掌。
雙倍傷害的巴掌是真心疼……如果不是擔心玫蘭妮隱身逃跑,他早就停手了。
而玫蘭妮做出來的幻影雖然逼真,但終究沒有肉體,哪怕做得再真實也無法發出人聲。
所以,隻要她能保持一直說話的狀態,那自己“手動”激活複仇惡靈的行為,確實可以先停下一會兒,等傑西卡把帶過來再說。
沒錯,此時的女騎士應該已經收到消息,在趕來的路上了。
在發現玫蘭妮的傷勢開始恢複的時候,威廉便已經有了相應的準備,提前讓傑西卡在自己的身上留下了一枚。
按照威廉和她的約定,隻要他動用陰影之力,連續刺激兩次,感應到變化的女騎士就會帶著小白們趕過來,而如果連續刺激三次,那就是緊急情況,需要帶著大部分的人趕過來。
在發現背後的危險後,他便已經發出了“信號”,此時的傑西卡應該正在集結的憨憨們,估計已經在趕過來的路上了。
這種事情玫蘭妮自然是猜不到的,在她的想法中時間暫時還算寬裕,這裡畢竟是城主府的後廚,平時根本就不會有人路過,估計要等上好長一段時間,城主府裡的人才會發覺到不對,而這段時間已經足夠她想到跑路的辦法了。
回憶了一下之前發生的事情,玫蘭妮沉吟了幾秒鐘後開口問道:
“那股純淨的黑暗之力到底是什麼?你之所以會立刻和我翻臉,就是因為它吧?”
“……”威廉瞥了她一眼沒有吱聲,而是繼續保持著門神的姿勢,時刻戒備著玫蘭妮的行動。
見他並沒有搭理自己的意思,玫蘭妮皺著眉頭追問道:
“你怎麼不說話?難道我的猜想不對嗎?”攫欝攫
“我為什麼要開口說話?”
威廉麵色平靜地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們現在的狀態應該叫做‘對峙’,麵對需要警惕的敵人,一言不發很奇怪麼?”
需要警惕的敵人啊……
玫蘭妮聞言沉默了一會兒,隨後麵無表情地點了點頭。
“你說得沒錯,是我天真了,我不可能放棄抵抗,你也不可能直接放我離開,現在確實沒有再繼續交流下去的意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