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你沒明白我的意思。”
威廉嘴角微翹,把手伸進戒指裡摸了摸,取出了一張懸賞單遞了過去。
“你好好看看上麵的畫像。”
女妖精一臉懵懂地接過折好的懸賞單,剛想展開看一下時,卻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麼,眼神犀利地瞪了過來。
“等等!你怎麼會有我的懸賞單!”
額……
威廉麵孔上的笑容依舊,兩隻眼睛卻滴溜溜地轉了半圈兒。
為什麼會揭下你的懸賞單,當然是動過心思了啊,畢竟那可是八十……不,百萬金戈德啊,這賞金估計已經把愛神教會直接掏空了。
“我看見有人在城裡貼,所以順手就摘了下來,免得你被……”
“你騙人!”
女妖精猛地退後了一大步,滿臉震驚地道:“這單子明明都很久了!你……你居然想出賣我?!”
“咳,什麼叫出賣?話彆得說那麼難聽啊!”
威廉乾咳了一聲,擺了擺手道:
“你想多了,我怎麼可能會出賣你呢?而且你自己不都說了嗎?這張懸賞單都已經很久了,我要用你換錢的話早就去了,你現在還不是一直好好的?”
“……”
安德烈婭摸了摸卷邊兒開裂的羊皮紙,稍稍放下了心。
確實,這張懸賞單皺巴巴的,摸著確實有段兒時間了,自己現在還安全,就證明對麵這個家夥應該不會出賣自己……吧?
畢竟是百萬金戈德啊!很多小王國搬空了國庫都沒有這麼多錢!如果換做自己,能不能忍得住?
她想了想之後有些汗顏,就算能暫時忍住,估計也會一天拿出懸賞單來看個十七八遍,連羊皮紙能摸卷了揉裂了……嗯?好像有什麼不對?
“既然你不想看,那我就直接跟你說吧。”
威廉一把搶回【被摸皺的懸賞令】,伸手拍了拍女妖精的肩膀,一臉正色道:
“你的懸賞令上是全身像,畫得是一個穿著寬大黑袍的神秘女法師,兜帽一直都拉得死死的,上半張臉根本就看不清,連比你矮一點兒的人都看不清你的眼睛,所以你明白了嗎?”
安德烈婭頓了頓,摸了摸腦袋上的兜帽,若有所思地道:
“你是說……”
威廉微微一笑。
“我是說,除了那件黑袍子和拉得很低的兜帽以外,你身上根本就沒有彆的特點。
而懸賞令上的畫像我看過了,隻需要換一身裝束,根本就沒人能認得出你來。”
“……”
女妖精表情有些複雜地點了點頭,承認威廉說得話沒錯。
六法之塔是個“地下”組織,內部成員各自都有其它的身份,所以大家都是神神秘秘的。
帶著兜帽的法袍幾乎人手一件,自己的裝束才顯得毫不起眼,沒想到……這身隱蔽性極強的法袍,居然還成了自己的“特點”。
“除此之外,還有你的皮膚。”
威廉見她默默點頭,笑了笑繼續補充道:
“你的臉色太白皙了,雖然在淺黃色的羊皮紙上看得不太真切,但見過你的人還是多少認得出來的,所以也要稍微塗上點兒顏色。”
女妖精聞言神情一愣。
“見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