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富婆伸手按住威廉的嘴唇,把剩下的話捂了回去,隨後紅著臉搖頭道:
“謝謝之類的話都不要說了,是我欠你的呀。
從當初你為了救我,用九十年壽命做賭注,參加真理挑戰的時候,我就下定了決心,今後不論什麼忙,我都一定會幫你的!”
“好,我再也不說了。”
威廉聞言先是感動地點了點頭,隨後伸手抓住小富婆柔嫩的手掌,一臉誠懇地道:
“那你現在能不能幫我個忙?先回去把剛才的事兒跟艾薇兒解釋下?”
“……”
許諾許得過於草率的小富婆,正在威廉期待的眼神中硬著頭皮往回走;而命令下得過於草率的某個家夥,卻正在破曉領的城主府內硬著腦袋往前撞。
“傑西卡小姐,我以知識教會輔祭的身份,要求你正確對待我提出的這份要求!”
麵色蒼白的弗蘭奇曲起指關節,用力地敲了敲桌麵,一臉不滿地皺眉道:
“教會是整個大陸上最為神聖的地方,容不得一絲一毫的汙穢和打擾,那些卑賤的商人實在太過吵嚷,已經影響到了教會的寧靜與神聖,這是對神明的褻瀆!”
看了看對麵一臉病容的年輕男人,女騎士皺了皺眉,沒有直接開口回答,而是略顯失禮地移開目光,困惑地望向了一旁陪著笑臉的中年修士。
她雖然沒有開口,但光眼神中透露出來的意思,已經明顯得不能再明顯了……
這傻X就是你們教會的新負責人?
讀懂了女騎士的意思後,一臉苦相的中年修士痛苦地咧了咧嘴,先是悄悄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腦袋,隨後雙手抱拳微微晃動,做了個請多擔待的手勢。
“……”
行吧……畢竟也是真神教會出來的,給個麵子倒是也說得過去。
無語地皺了皺眉後,女騎士輕輕頷首,表示自己知道了。
她也懶得和這個拎不清的家夥多說,直接拿過威廉桌上的紙筆簽發了一張手令,遞給了麵露感激之色的中年修士,隨後做出了一個請離開的手勢。
破曉領現在的總人口也已經有二十幾萬了,每天產生的大事小情數不勝數,就算艾薇兒和威廉已經培養出了不少的庶務官,但依舊沒有辦法把所有的事都處理得井井有條。
而大量因為權限不夠,或者欠缺物資支持的文件,都會被送到傑西卡的案頭上等待拍板,女騎士每天的生活其實相當忙碌,實在沒有什麼心思和一個眼高手低的家夥扯皮。
但令屋裡的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在傑西卡表現出了明顯的送客意思後,一臉病容的弗蘭奇不僅沒有離開,反倒皺著眉頭再次叩了叩她的桌子,表情相當不滿地道:
“就隻有這樣嗎?你是不是忘了什麼?”
因為無法像威廉和艾薇兒那樣快速處理政務,所以即使有威廉留下的幫手分擔,女騎士每天依然要花費大量的時間伏案工作,導致最近的休息一直不是很好,耐心方麵自然大打折扣。
麵對對方不依不饒的胡攪蠻纏,傑西卡雖然耐著性子沒有立刻發作,但麵色也變得不大好看,冷聲道:
“限時搬遷的手令我已經簽了,請問閣下還有彆的事麼?”
麵對她的冷言冷語,麵色蒼白的年輕男人頓時眉頭緊鎖,微帶厭惡之色地道:
“當然有!你身為貴族的禮節呢?
這座領地的主人是榮譽伯爵,而不是靠血脈被冊封的正位伯爵,按規矩要降上半級,你作為代理,還要在他的基礎上再降半級。
而我是真神教會的實職輔祭,地位等同於一般的榮譽公爵,所以你該屈膝向我行禮,懂了麼?”
“……”
女騎士有些吃驚地看著麵前臉帶病色的弗蘭奇,在聽完了對方離譜的要求後,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表示氣憤還是該啞然失笑。
關於真神教會各職級和貴族體係間的禮節,她確實有聽過類似的說法,但這些東西不僅在法蘭沒什麼人遵守,甚至在那些教權稍微鬆些的國家裡,也早都被拋進了廢紙堆,隻有部分作風極老派的國度,才會把這東西當一回事兒,大多數人甚至連提都不會提。
最起碼她這輩子還真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要求,而如果能規避沒必要的麻煩,那傑西卡倒是不介意“哄小孩兒”,但即使前麵掛了個“代”,她現在也代表著破曉領的城主,那這個事就沒得談了。
看傻子似地看了對方一眼後,女騎士搖了搖頭,轉身朝向麵帶懊悔之色的中年修士,神情不悅地開口詢問道:
“這位輔祭的要求,就是貴教會的意思麼?”
“自然。”
沒等中年修士回答,弗蘭奇便開口接過了話頭,眉頭緊鎖地道:
“傑西卡小姐,我再一次提醒你,我才是知識教會的主祭,他隻是……”
“他隻是在不斷幫你擦屁股!”
耐心徹底耗儘的傑西卡皺了皺眉,毫不客氣地道:
“如果這就是貴教會的態度,那今後請不要再來找我了,之前的手令也會作廢!我很忙,不要再耽誤我的時間了!”
弗蘭奇聞言大怒,不顧中年修士的阻攔,一巴掌拍在了麵前的桌子上。
“愚蠢的家夥!你到底清不清楚自己在做什麼?立刻向我道歉!否則你將迎來真神教會的懲罰!”
奇怪了,這種傻子到底是怎麼當上輔祭的?
看了一眼桌上的裂痕後,女騎士先是皺了皺眉,隨後雙臂橫抱在胸前,一臉冷淡地回應道:
“請便。”
【你名下的領地與勢力“知識教會(法蘭)”進行了一場戰鬥,聲望值將會視戰鬥結果發生變更】
【戰鬥勝利,你麾下的軍團“黑魘騎兵”成功俘虜了一名敵人】
【你在勢力“知識教會(法蘭)”中的聲望巨幅上升,當前聲望值857/1000(尊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