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打個屁啊!沒看人家都躺平任艸了嗎?
擺手知會【黑魘騎兵】們解除戒備狀態後,威廉一臉黑線地帶著女騎士離開了陣列,朝著對麵在護衛的簇擁下越眾而出的男人走了過去。
雖然完成了一次莫名其妙的“不戰而屈人之兵”,但威某人的心中不僅沒有成功的喜悅,反倒感受到了一股隱隱的寒氣———
那個耳釘男的眼神……屬實是有點灼♂熱得過分了……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們拉斯特家所推崇的,一向不都是“儘量不純潔的異性跤往”嗎?怎麼偏你味道有那麼點兒不對勁兒呢?
而事情的發展果然也沒有出乎威廉的預料,在耳釘男的侍從,滿臉堆笑地介紹著他們的身份時,耳釘男的眼神越來越有些收不住了,開始在自己的身上來回巡視。
在出神地看了一會兒後,甚至還眸光朦朧地怔怔出身,偶爾還會忍不住麵頰泛紅嘴角帶笑,看得威廉頭皮一陣發緊,感覺比麵對沙漠女王那個偽娘兒子時還要彆扭十倍不止。
畢竟沙漠女王的兒子那是天然的男生女相,肌膚白膩姿容秀氣,極度女性化的眉眼之中自帶六分柔意,屬於實打實的超高段位偽娘,雌雄莫辯的能力少說也是個宗師起步,如果能把男裝換成女裝的話,估摸著直接就是最強王者;
而這位拉斯特家的現任大公,雖然也屬於長得比較秀氣的那種,但不論是明顯突出的喉結還是下巴周圍遮不住的少量暗青色,都在不停地提示著所有人他的性彆。
這位屬於在偽娘之道上極度欠缺天賦的那種,靠著精心打理才能勉強躋身於不屈白銀當中,而且時不時還會往英勇青銅掉。所以隻能放棄走純正的偽娘路線,轉而極細致地塗白了臉,再換上一身繃得死緊的衣服,選擇成為氣質陰柔的秀氣男,但身上那股屬於偽娘的味道又揮之不去,就顯得格外的……彆扭!
被耳釘男灼熱的眼神看得渾身發癢,威廉靠著強烈的抵觸情緒,成功地突破了【野心家的麵孔】的束縛,一臉嫌棄地瞪了回去。
待會兒這貨要是敢當場對我表白,那老子就親手把他扒了,送他去跟灌了十斤椿藥的粉紅毛毛兔示愛!
……
“薩迪奧大人?薩迪奧大人?”
看著自家神情有些恍惚的大公,年紀大約四十五六歲的侍從先是有些尷尬地朝威廉笑了笑,隨後隱蔽地伸手過去,在自家大公的腋下狠狠一掐!
“啊!啊……啊什麼事?哦!”
回過神來的薩迪奧·拉斯特猛地一個激靈,從某人的美色當中掙紮了出來,轉而風度翩翩地摘下了用於握勒韁繩時避免劃傷的護指,露出了五根白皙纖細不見一絲瘡疤的手指,朝著滿臉臉黑線的威廉遞了過去。
“我是拉斯特家的現任大公薩迪奧,過往沒少從各種渠道聽到威廉領主的名字,但實在沒想到居然這麼年輕有為,一時間竟有些出神了,慚愧慚愧。”
“……”
威廉並沒有去接他遞過來的手,而是死死地盯在了這個沙雕……啊不,這個薩迪奧伸出的右手的無名指上。
那根素淨白皙的無名指和其它幾根手指比起來,稍微有那麼一丁點兒的不同,和其它幾根伸得筆直的手指比起來,第一和第二個指節稍微向內收了一點點。
作為當年一直被王都大小貴婦花式騷擾的人,威廉對這個動作威廉再熟悉不過了,隻要真的伸手過去跟他握上,手心就會被對方稍微錯位的無名指抵住,接下來就是一頓能讓小處男酥到骨子裡的輕搔慢揉。
王都某位同樣出身拉斯特家的貴婦,就特彆特彆擅長這種撩人的特殊手法,甚至還創下了一項在貴婦圈中流傳甚廣的可怕記錄——
隻憑借一次三秒鐘的握手,這位貴婦便成功刺激到了某位“沒見過世麵”的年輕子爵,使其在長達兩個多小時的舞會中,全程都保持著彎腰的狀態,一直都不敢把腰直起來,之後更是足足一年多沒敢在各種大小舞會中露麵。
而這位作風浪蕩的貴婦,理所當然地也不會放過威廉這顆王都中最亮眼的小白菜。
就在法雷爾家叛亂前的某次舞會上,這位貴婦笑吟吟找上了威廉,眉眼帶春地使用了她大名鼎鼎的“社死之握”。隻可惜她終歸棋差一著,這顆熟透的水蜜桃,最後還是輸給了……
“威廉!威廉!”
一道細細的呼喚聲在威廉的耳邊響了起來。
當薩迪奧的手在空中舉了半天,依舊沒有得到回應後,這回感到不好啥意思的人變成傑西卡了。
常年手握韁繩,沒有怎麼保養過手掌的女騎士,先是豔羨地看了一眼那隻比自己還要白淨的手,隨後連忙伸手輕捏威廉腰間的軟肉,聲若蚊蠅地提醒道:
“手,人家的手還舉著呢!”
“……”
嘖……
這手可不能隨便握,一個弄不好可是會懷孕的!
———
淚目……我目前還欠多少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