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自己送上門來討打的沙包,威廉自然沒有放過對方的道理,直接左手發力把人扯回來,又是一發重拳迎麵鑿了上去。
如果自己沒記錯的話,這頭該死的百臂……哦現在是六臂,這頭該死的六臂娜迦的序列,是力敏體均衡發展的破法戰士流派,力量方麵雖然比現在的自己差一線,但速度可要比自己高得多了。
要不是這個傻子托大,直接貼了身還把胳膊遞了過來的話,想要逮住他狠揍一頓可沒那麼容易!
……
不得不說的是,力敏體均衡的戰士流派雖然缺乏強勢點,但同樣也沒有什麼太明顯的致命弱點。
如果換了高敏的刺客或者純力戰士的話,現在多半已經被威廉錘傻了,可索倫連著挨了兩下狠的,居然不僅沒什麼事兒,甚至還能意識清醒地張嘴說話。
哇地吐出了一口血水後,六臂娜迦不顧被打得已經徹底移位的鼻梁,猛地抬起頭一臉震怒地盯著威廉,高聲暴喝道:
“卑賤的……”
“我叫安迪。”
一拳搗在索倫的腮幫子上,把他幾欲脫口而出的臟話懟了回去後,威廉笑吟吟地開口補充道:
“全名安迪·烏爾比斯,今後罵我的時候記得帶上名字。”
呸地一聲吐出了兩顆碎牙後,六臂娜迦死死地盯著麵前這個自稱安迪的家夥,心中百味雜陳,一時竟分不清是驚怒多些還是狂喜多些。
雖然這家夥的拳頭重得異乎尋常,但終究還是年輕沉不住氣,率先對自己出了手,給了自己下死手的借口。
好!很好!打的真好啊!
卑賤的混血種!我索倫在此發誓,這回除非海皇親至,不然誰也救不了你!
……
這……才一輩子沒見麵,你怎麼還多了個抖M的屬性呢?
被六臂娜迦眼神中的狂熱與欣喜搞得有些發毛,威廉下意識地打了個激靈後,剛抬手準備給他來下狠的,沒曾想對方四手齊出,居然硬生生地架住了他打下去的拳頭。
【破法戰王LV78使用了種族專屬戰技“四挫手”,將你的力量一分為四,成功地格擋了你的普通攻擊】
“不好!”
“蠢材啊!”
“索倫!住手!你這麼做是會……”
揮手打出一道波光粼粼的水屬神術,將想要衝上來幫忙的娜迦老者等人打得吐血倒飛後,六臂娜迦索倫被威廉抓住的手臂突然翻轉,死死地扣住了他的胳膊,而架住威廉右拳的四隻手也如法炮製,牢牢地束住了威廉的右手。
用剩下的最後一隻手擦拭了一下臉上的血跡後,六臂娜迦看著仍舊在“強撐”的威廉,冷笑著道:
“我承認,你的實力確實給了我不小的驚喜,但……怕我逃跑?”
滿臉血跡的六臂娜迦咧了咧嘴,略顯猙獰的笑容之中滿是噴薄欲出的冰冷殺意。
“混血種!你是不是太過高看自己了?”
“……”
這傻屌……我就是單純的K你兩拳泄泄火而已,連一個戰技都沒開呢,你裝你馬呢?
在威廉異常無語的眼神中,六臂娜迦索倫手腕一翻,不知從哪裡取出了一柄弧度極大的特殊彎刀,眼帶殺意地架在了威廉的脖子上。
這柄水光瀲瀲的奇特彎刀,刀刃的朝向和其它彎刀正好相反,與鐮刀一般是逆著打造的,一眼望上去就有種令人心尖兒微顫的奇異森冷感。
而由於索倫的身高剛好比威廉高上了一頭,他擎著這柄怪刀架在威廉脖子上的時候,就好像一直巨大的青皮螳螂伸出刀臂,準備收割被抓住的獵物的生命一樣,望著極富視覺衝擊力。
“安迪·烏爾比斯是吧?”
勝券在握之下,六臂娜迦的臉上再次出現了之前那種看上去似乎十分平和,但骨子裡又帶著倨傲的微笑。
隻見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威廉道:
“即使到了冥河也給我記著,要了你性命的不是我,而是你自己的魯莽和愚蠢!”
說完了逼格十足的“處決宣言”後,六臂娜迦眼神轉冷,持刀的右臂手腕微轉,繞著威廉的脖頸狠狠一拉!
水光瀲瀲的奇特刀影一掠而過,在娜迦老者無比絕望的眼神中,威廉的衣領悄無聲息地一分為二,斷裂處平整如昔,見不到絲毫皺褶與縱紋。
而他衣領下的脖頸也同樣如此,悄然浮現出了一抹鮮紅的細線,並像之前所有死在索倫手中的人一樣,緩緩滲出幾縷淡淡的血絲,隨即裂痕開始慢慢擴大,直至血濺……
哎?(Oo??
包括索倫在內的所有海族,在這一刻齊齊瞪大了眼睛。
他們不約而同地猛吸了一口帶著血腥味的海水,隨即雙目死死地盯著威廉脖頸上的紅色細線,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不得不說的是,海底的海水鹽分似乎不少,明明隻是一個深度才1.5毫米的小傷口,卻讓威廉的脖頸一陣火辣辣的疼。
感覺到右手腕的束縛突然鬆了大半後,威廉趁機把手抽了回來,先是朝著滿臉見鬼了似的六臂娜迦展顏一笑,隨即找準了他那張越看越討厭的臭臉,惡狠狠地再一次揮拳砸了上去。
傻X,爺是個肉!
……
“艾什麗!惡神尾那邊出事兒了!”
被急切的拍門聲嚇了一大跳,女娜迦略微有些心虛地扣下了桌上的鏡子,起身快步走到屋門旁邊,拉開房門秀眉微皺地道:
“我之前不是說過,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儘量不要打擾我嗎?”
門外同樣一身教諭袍的海妖急得直跳腳,直接無視了女娜迦帶著責怪意味的問話,抓著對方的手腕就往外跑。
“現在不是你對著鏡子發……我是說,已經沒有時間跟你廢話了!你要見的那個混血人魚,剛進入海皇區沒多久,就在惡神尾被索倫截住啦!”
“什麼?!”
聽到對方說出的消息後,女娜迦先是嚇了一大跳,麵色緊張地一陣發白,但隨即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麼,又稍微地鬆了一口氣。
隻見她一邊跟著這名海妖一起往教諭廳的出口趕,一邊神色凝重地判斷道:
“還有機會,現在並不是最壞的情況,如果是在海皇區以外被截住,那多半已經來不及了,但他被截住的地方剛好是在惡神尾。
惡神尾雖然偏了些,但怎麼說也在海皇區的範圍內,隻要他還能忍得住,索倫是絕對不敢在那裡對他出手的!”
“你根本什麼都不知道!壞就壞在那兒是惡神尾啊!”
女海妖恨恨地咬了咬牙,氣急敗壞地道:
“你那位丈夫是個徹頭徹尾的莽夫!已經直接和索倫打起來啦,而且還是他先動的手!惡神尾那邊的人全都看見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