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特點鮮明的聲音後,藍毛師兄驚喜地抬頭四處張望了一下,並沒花多少力氣便在看熱鬨的人群中找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
而見到自家老師雖然一臉憋屈,但看上去並不像遭了什麼罪的模樣,藍毛青年頓時放心了不少。
考慮到周圍可能有其它勢力的耳目,他沒有立刻上去相認,而是留了個隱蔽的魔紋後匆忙離開。
差不多十五分鐘之後,看著桌子對麵捧著肉湯猛喝,明顯餓得不清的女人,藍毛青年又是心疼又是頭疼地道:
“老師,您要是實在缺錢的話,賣點兒其它勢力的情報也就算了,怎麼連塔裡的情報也賣啊?”
聽到耳邊帶著埋怨意味的詢問聲後,穿著舊袍子的女法師氣得渾身一抖,被圍追堵截外加傾家蕩產的怨氣湧上心頭,險些直接把手裡的肉湯扣到地上去。
“沒有沒有沒有!我沒有!”
含著一嘴香噴噴的肉湯,仰著脖子翁聲強調了四次之後,女法師這才咽下嘴裡的湯,重重地將碗頓在桌上,一臉憋屈地低聲吼道:
“我雖然確實有點缺錢,但再怎麼也沒蠢到連塔裡的情報都賣啊!”
“……”
老師……你還記得上次賣情報的時候,到底是誰替你跑得腿嗎?
眼見自己的弟子一臉的鄙夷,女法師嘴唇哆嗦了兩下後,猛地抓起桌上的熏肉,一邊塞進嘴裡大口撕扯著,一邊滿臉惱火地含糊著道:
“好吧好吧!我確實賣過,但也隻是賣了一點點而已……你撇什麼嘴啊!我保證真的隻有一點點!
那些混蛋當年可是公然派人追捕安德烈婭!我都沒親自打上門去,隻稍微賣他們一點點情報怎麼了?”
“……”
好像……也不是一點點吧?
“反正你愛信不信,這回真不是我乾的!”
被藍毛師兄懷疑的眼神看得有點惱羞成怒,在把嘴裡的熏肉咽下去後,女法師瞪著眼睛道:
“塔裡暴露的據點位置那麼多,甚至還有個剛剛確定選址,還沒去派人建的都被賣了……要不是被光明教廷那個眯眯眼聖女帶人抄了的話,我甚至連塔裡準備新設據點都不知道,拿什麼賣情報?
再說了,你老師我雖然掛了個長老的名頭,但你也不看看我平時說話有用麼?之前靠著天天去撒潑才勉強護住你師妹,像新據點選址這麼核心的機密,你覺得他們有可能來找我商量嗎?”
“……”
藍毛青年順著這番話想了想,覺得似乎還真有那麼點道理。
主要自家老師吊兒郎當的性格,導致她一直在長老議會裡沒什麼存在感,像之前一樣搗搗小亂還可以,但這麼多重要情報確實不像是她能搞得到的。
皺著眉頭琢磨了一會兒後,藍毛青年有些費解地輕聲呢喃道:
“老師,如果這次不是您的話……那會是誰呢?”
“你問我我問誰啊?”
滿臉鬱悶地反問了一句後,女法師嘟囔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