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為什麼其它人都能進去,就我們不可以?”
已經進入莊園內的中年女龍,還在考慮怎麼才能讓“自己人”被選中,而過足了手癮後匆匆趕來的威廉兩人,卻被入口處的衛兵直接堵在了門外。
盯著威廉身邊的切黑聖女看了看,好奇地望了下她被麵紗遮住了大半的臉後,年輕衛兵收回了目光,一臉嚴肅地搖頭道:
“你們當然不能進。”
微微收了收長槍的握柄,放另一對姍姍來遲的情侶通過後,他警惕地打量著對麵這對“情侶”,滿臉不信地道:
“少蒙人了,你們根本就不是一對兒好吧?像你們這樣明明單著,但為了去裡麵碰碰運氣,硬要找人裝情侶的人我見多了!”
說到這裡時,年輕衛兵停頓了一下,豎起右手的大拇指,向著剛剛通過的一對情侶比了比,麵色不愉地道:
“剛才過去的那對其實也不像是真情侶,多半也是來碰碰運氣的,但人家最起碼樣子上裝得差不多,陛下舉辦婚禮也就是熱鬨熱鬨,我們自然也沒必要為難這些人。
但你們倆實在太過分!
既不牽手也不挎著胳膊也就算了,但你們並排走一起的時候,離得距離也太遠了!肩膀中間再塞一個人都完全沒問題啊!你們這也能叫情侶?當我是瞎的嗎?”
狠狠地吐槽完了威廉兩人的“不走心”後,衛兵重新架穩了手中的長槍,嗤之以鼻地道:
“你們兩個雖然長得還湊合,但不光差點遲到,甚至連裝都懶得好好裝一下!你們把陛下的婚禮當什麼了?就這麼敷衍還好意思進去混禮物?趁早給我滾蛋!”
“……”
講真……除了長得不止是“還湊合”這一點外,其它確實無力反駁……
聽完了衛兵的駁斥,威廉無奈地咂了咂嘴後,側頭與離自己半米多的切黑聖女對視了一眼,不得不承認這個多管閒事兒的家夥說得沒錯。
首先,自己跟切黑聖女並不是情侶,其次,我們確實連裝都懶得裝,最後……也的確沒人把你們那陛下的婚禮當回事兒……
基蘭打著的主意,是當場發難來個敲山震虎……震熊,彰顯一下光明教廷的力量,讓那頭蠢蠢欲動的狗熊大帝老實一點,彆再暗戳戳地打壓光明教廷的神職人員;
而自己的打算則更為徹底,不僅要過來當場“搶親”,甚至還連那頭狗熊皇帝的泰山泰水都要一並打包帶走,半根毛都不準備給他留。
既然連他的人都沒準備尊重,那自然也不可能琢磨過怎麼好好裝樣子……
……
擦!都怪玫蘭妮!
不出意外地,威廉在基蘭眼中讀出了跟自己完全一樣的想法。
要不是玫蘭妮嘴欠找打,耽誤了不少的時間的話,自己和基蘭也不會來得這麼晚,多半就跟著前麵那幾批人一起混進去了。
現在雖然還有幾分鐘才封閉入口,但怎麼說也是國王的婚禮,在這種時候還踩點兒的“情侶”,那真是顯得無比紮眼。
不過在這種“熱鬨”的日子,一般的話也沒人太較真,誰曾想基蘭跟自己倒黴,剛好撞見了一個腦子比較軸的衛兵,看來這回不做做樣子怕是混不進去了。
那……就先挎一下胳膊?
飛快地交流了一下眼神後,本著任務優先的精神,威廉兩人決定先混進去再說,便毫不猶豫地同時伸出了手,並飛快地往中間靠了靠。
痛!
準備牽手的基蘭一把撈空,隻扯住了威廉右胯上方的褲帶,而她左胸的側麵則傳來一股痛意,剛好結結實實地挨了威廉一記鐵肘。
“……”
你個白癡!不是挎胳膊/牽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