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蘭特!你***腦子壞掉了嗎?那小子把我打成這樣,我還得配合他演戲?上趕著去舔人家的腚溝子?”
“嗬嗬,彆人想演還沒這個機會呢!”
再次皮笑肉不笑地翹了翹嘴角後,看著被這個比喻惡心的夠嗆,臉上滿是猶豫的幾名樞機,輪椅老頭陰惻惻地開口提醒道:
“無論如何,基蘭這個教皇的位置都已經坐定了!而你們願意出手幫忙,讓她堂堂正正地打敗敵人,那光明教廷就還能勉強留一張臉在!
你們要是不願意出手幫忙,讓她靠這麼侮辱智商的戰鬥當上教皇,那光明教廷的臉可就徹底被踩進泥裡了!而要是光明教廷都威嚴掃地了的話,你們這幾個葬送了教廷的樞機又算什麼東西?該被送上火刑架處死,然後被唾棄一萬年的罪人嗎?”
“……”
看了看幾名被罵得眼底充血,但明顯依舊抹不開麵子的樞機後,輪椅老頭哼了一聲,滿臉鄙夷地繼續道:
“做事最怕的就是瞻前顧後!既然當初沒能拚死抗爭到底,那現在需要跪下去的時候,就彆腆著臉說自己膝蓋硬!
你們要是還繞不過這個彎兒的話,那我大可以把話說得再明白一點,雖然基蘭找來了她男人,把你們的臉全都踩進了地裡,但現在幫她就是在幫教廷,幫教廷就是在幫你們自己!
而等這件事過去之後,你們身為樞機的權力和威嚴還能剩下幾分,就看現在你們能出多大的力了!”
……
“隊長……你說……基蘭大人能是他的對手嗎?”
看著天上看似你來我往,但實則跟耍著玩兒一樣的戰鬥,癱在地上的年輕士兵滿麵冷汗地道:
“我怎麼覺得……他似乎在刻意玩弄聖女大人,想看她徒勞的反抗取樂啊……”
“我也這麼覺得……”
被威廉一樹砸折了腰椎,同樣癱在地上的中年男人點了點頭,像心中的火苗被一泡騷尿澆熄了一般,滿臉絕望地歎道:
“基蘭大人雖然槍術驚人血脈特殊,配合上八階巔峰的巨龍坐騎,實力要遠超絕大多數的八階職業者,但也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畢竟異端裁判所的所長以及四位樞機大人,在遇到那個怪物一樣的男人後,也沒撐多久便被打倒在地,等對方玩膩了之後……唉……”
“那……那我們不是死定了?”
聽完中年男人的分析後,滿臉絕望的年輕士兵麵無人色地顫聲道:
“他可是說過要摧毀光明教廷,所有人一個不留啊!等基蘭大人也落敗之後,那……那不就輪到我們了嗎?”
“恐怕是這樣的……”
忍著劇痛挺起上半身,看了看周圍躺倒了一地的戰友後,見到了那一雙雙同樣滿是絕望的眼睛後,中年男人噗通一聲重新摔回了塵埃裡,神色悲戚地道:
“光明教廷……已經沒有未來了……現在我們唯一能做的,也隻能是閉上眼睛祈禱了。”
說到這裡時,他先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隨即用力瞪圓了雙目,好似燃儘生命般地大聲嘶吼道:
“神明大人啊!如果您能夠聽到我祈願的話,我願意用自己所有剩餘的壽命,為基蘭大人換來足以戰勝敵人的力量!”
“我……我也願意……”
“俺也一樣……”
“真神保佑……”
“等等!你們快聽!這是什麼聲音?!”
好似聽到了這無數發自內心的請求,就在這或高或低的祈願聲連成一片時,一道若有若無的吟唱悄然混了進來,
那郎嚴端莊的音調,聽著莫名有幾分熟悉,與唱詩班的曲子明顯同出一源,但卻又額外多出了三分不容褻瀆的神聖,頗有幾分不似人間的味道。
“快看!快抬頭看!”
“我們的祈禱被回應了!”
“真神!真神他已經聽到了!”
伴隨著無數喜悅的呼聲,就在太陽徹底沉入地麵的瞬間,一道比之陽光有過之而無不及的璀璨光芒,陡然破開了長夜將臨前的暗色,再次照亮了整片天空。
下一刻,在無數雙幾乎落淚的眼眸,那發自內心最深處的期盼中,這璀璨的光輝筆直地墜下,將騎在巨龍背上的聖女徹底籠罩在了裡麵,隨即為她身上滿是創痕的甲胄,鍍上了一層極儘聖潔的光華。
……
“臥槽!”
看著麵前突然變成了燈泡人的基蘭,威廉下意識地猛地打了個激靈。
啊這,難道是我搞得太過火,光明神派馬仔下來了?可現在位麵障壁的堅實程度,沒有三兩個月……
唔……等等,這玩意好像不是神降,看著倒像是祈神廳樞機掌握的加持秘術……
想到這裡時,威廉眯著眼睛朝教皇樹的方向望了望。果不其然,剛剛還老老實實掛著的幾個掛件都被解了下來,一個個正在念念有詞地叨叨著什麼。
靠!你們他馬的搞什麼鬼?嚇老子一跳!
正當威廉滿臉黑線地取出一根蛛後腿毛,準備扔過去把那幾個貨砸躺下時,一陣微風突然掠過他的耳廓,捎來了一道喑啞而獨特的老人音。
“威廉閣下,我已經借助一名德魯伊的能力,和樹化的教皇大人溝通過了,知道了你和他聯手封閉死國之門的事,也明白了你抵抗深淵入侵的決心。
抱歉,之前我可能對你有些誤會,也做了些沒必要的事。為表歉意,既然你想把基蘭推上教皇的位置,那我就幫你這個忙。
現在我已經說服了剩下的四名樞機,他們會好好幫你演完這場戲的,而等一切都塵埃落定後,我會在異端裁判所的頂層等待你的來訪。”
啊這……怪不得!
威廉聞言不由得挑了挑眉,隨即露出了一抹恍然大悟的神色。
我說狗係統怎麼突然頒了個這麼扯淡的任務,原來還有你這麼一檔子事兒,那既然有內奸……咳咳咳,我是說,既然有內部人員幫忙的話,那可就容易多了。
仿佛看到了可愛的神器正在朝自己招手一樣,威廉收回準備用來砸人的蛛後腿毛,反手挽了個梅瓣點點的槍花,隨即朝向基蘭吐氣開聲道:
“你高興得太早了!就算有真神降下的恩賜又如何?在絕對的實力麵前,一切的……我*你媽這有點賴了吧!!!”
看著從教皇樹密密麻麻的枝葉中衝天而起,繼而結結實實地扣在了基蘭頭上的古樸冠冕,威廉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你踏馬這是幫我?你踏馬這是想我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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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00咳咳/(ㄒo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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