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說,如果不是對方強化了自己的思維,恐怕連和她正常交談都做不到,更彆提對她的攻擊做出反應了,正麵對戰一位真神的話,自己估計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
誠然,思維和精神運轉的速度,並不能直接轉化為戰鬥力,當對方用本體作戰的時候,因為需要肉體配合反應,也不可能達到純精神體時這麼恐怖的速度。
但這種遠超人類腦力極限的信息處理能力,基本相當於開了慢動作視角一樣,在戰鬥中有平時數倍甚至數十倍的時間,一點點理順所有的行為。
這意味著對方往往能夠在極短的時間內,從大量紛雜的行為路線中,直接找出對其最為有利的那一條,在戰鬥中幾乎永遠都沒有出錯的可能,一直都能找到理論上的最優解。
而這種擺脫了人類肉體及大腦器官的束縛,成為了某種半精神半能量的生命後,才能擁有的思維強度,是真神所獨有的標誌,也是突破了一百級後,所迎來的某種生命層次上的進化。
所以神明和人類,即便有著近似的外貌和同源的力量,也已經完全不是一種生物了啊……
在心裡頗為唏噓地歎了口氣後,威廉忍不住又瞟了眼正在蹙眉深思的月神,而那在月光加持下過於活躍的思維,亦開始不受控製地飛快發散了開來。
嗯……不過即便已經不能算同一種生物了,但神和人之間卻並沒有生殖隔離,所以繁衍不愧是生物的本能,即便是這種生命層次上的差異,貌似也一樣不會耽誤打炮。
隻不過,因為反應速度上的差彆,真神能夠用出來的花招會是人類的無數倍,而且對自己身體的“利用”,也會達到一個完美的級彆,能夠大幅提升在特殊場景下的“戰鬥力”。
甚至在體質屬性遠遜的情況下,也能夠在“交戰”中不落下風,甚至通過種種手段突破“戰力”的上限,成功翻身做主人……唔……這情況怎麼感覺有點兒熟悉?
……
而就在威廉因為某種莫名的既視感,開始搜腸刮肚地冥思苦想時,對麵的月神也已經從他的講述中,大致搞清楚了所有事情的緣由,那張逐漸清晰的麵孔上,不由得顯露出了一股壓製不住的怒意。
怪不得……怪不得自己無論怎麼努力,都被死死地卡在了弱等神力巔峰!原來都是這些狼人搞的鬼!
混蛋啊!遠古月神都消亡了大幾萬年了!你們拜她乾什麼?而且還拜出了不少狂信徒?一塊兒話都不會說的石頭,你們都能發自內心的信仰它?這幫家夥的腦子難道有問題嗎?!
“所以……你和我說這些,是想要做什麼?”
從威廉的態度中,大致猜出了他的立場後,氣悶難擋的月神咬牙道:
“彆告訴我你準備替這些狼人求情!該死的!你到底知不知道,這些混賬對遠古月神神格的祭拜,足足卡了我兩千年!兩千年啊!”
聽到這句明顯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話後,威廉不由得渾身微微一震,終於從繁複深奧的炮學研究中掙脫了出來。
思維本就比較跳脫的他,好不容易把腦海中瞬息生滅的無儘念頭壓了下去後,看著麵前明顯不準備善了的月神,隻得儘可能地找角度勸慰道:
“其實……如果換個角度來說的話,他們也為月亮這個神職,提供了整整兩千年的信仰啊,甚至族群裡還有大量的狂信徒來著。
而您得到了遠古月神的神格後,不僅能夠得到其中積攢的信仰之力,也能獲得一批相當虔誠的信徒,甚至還可以借助他們找到的遠古月神神格,得到觸碰複蘇、安眠兩個神職的機會……”
儘可能地站在月神的角度,替她盤點了一下其中的利害後,威廉一臉誠懇地道:
“這些家夥蠢是蠢了點兒,給您帶來了不少麻煩,但也不能說完全沒有功勞不是?
而您真的準備為了一時的憤怒,就放棄這一批難得的虔誠信徒,以及他們積攢了兩千多年的信仰之力嗎?”
聽到威廉的提醒後,怒不可遏的月神先是麵色微微一滯,隨即滿含怒意地重重哼了一聲,明顯依舊心有不甘,可當聽到這一聲怒哼後,威廉的心反倒徹底放了下來。
無它,因為從根子上來說,接受這些狼人絕對是更有利的選擇,所以隻要捱過月神最惱火的這段時間,等她從荒廢了兩千年的憤怒中掙脫出來後,多半自己就會想通的。
甚至自己說的這些東西,她也未必不清楚,否則在剛剛怒極的時候,她直接就會試著對舔狼降下神罰了,所以自己這句提醒與其說是勸慰,倒不如說是給了她一個從牛角尖裡退出來的台階。
……
果不其然,事情的發展正如威廉所料的那樣,在度過了最初的怒氣上湧後,那道氣得顫個不停的月影,正一點一點地重新平靜了下來。
“你說的對……”
在長籲了一口鬱氣後,月神恨得牙癢癢地怒瞪了舔狼一眼,甚至還奔過去大力地踢了它幾腳,反而震得自己身上的月暈晃個不停,不過從她的表現來看,舔狼一族的小命總算是成功保住了。
而正當威廉跟著籲了口氣,捎帶著在暗自抹了把冷汗時,月神接下來說的話,卻令他的心裡猛地一突。
“他的事說完了,那你呢?你身上為什麼會有蛛後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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