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來是這樣……”
聽到威廉的解釋後,獨眼巨人長老不由得恍然大悟,撫著粗糙的大手喃道∶
“怪不得我覺得你的氣味兒變了,原來你已經是泰坦……”
“……“
???
……
嘿嘿嘿
就在獨眼巨人長老再次瘋狂倒吸涼氣的同時,某位被他和威廉忘在了腦後的熊孩子,正踮起腳尖悄扒住一間茅屋的窗沿,笑嘻嘻地看著屋裡正唉聲歎氣地補網的巨人。
“阿布紮比!阿布紮比!”
“噝......”
突然被人喊了名字,正專心補網的阿布紮比猛地一哆嗦,米許粗的黑胖指頭微微一竄,原本的半活結一不小心直接勒成了死扣。
“哎呦!你乾嘛啊?”
胡亂把手裡的漁網卷做一團,呼啦一下丟到了石床上後,巨人砰砰砰走到窗邊,瞪著眼睛怒道∶
“卡裡姆!再搗亂小心我揍你啊!“
“嘿嘿!”
麵對屁股蛋子受罪的威脅,吃席巨人不僅完全不怵,甚至還咧開嘴亮出一口大白牙,朝著阿布紮比用力濰了兩下。
“阿布紮比!我可是有武器了!你要是再打我屁股,我就用這東西咬你!“
“嗯?”
看著吃席巨人嘴裡的石製牙套,補網巨人隱約覺著有點兒眼熟,隨即伸出粗糙的大手捏住吃席巨人的腮幫子,眯縫著眼睛觀察了起來。
“臭小子!”
認出了那副牙套的來曆,發現這東西居然是縮小後的骨顎巨人王牙套,阿布紮比不由得勃然大怒,眉頭更是呼啦一下擰得死緊,額頭疊起的大褶子搞不好能夾死兩頭肥牛。
“這可是傳承石兵!你也敢拿下來玩兒?不怕一輩子廢掉嗎?趕緊的!張嘴!快給我吐出來!”
“嗚嗚……鬆手!疼!”
用力晃了兩下腦袋,掙脫了阿布紮比捏在臉上的大手後,吃席巨人一邊朝後麵退,一邊雙手扯住嘴角,吐出舌頭做了個直徑兩米多的鬼臉。
“略略略~想要就來追我啊,你要是能追上我,我就讓你…哎呦。“
正在嘻笑的吃席巨人腳下似乎絆到了什麼,一個沒站穩蹬蹬連退三步,然後朝著後方一屁股坐了下去。
”啊!!!”
伴隨著一聲痛苦的慘叫,吃席巨人捂著屁股猛地彈了起來,而十多名“小不點兒”獸人則一邊雙手抱頭,一邊滿臉絕望地跟著嚎了起來。
“船!船啊!又NM白修了!”
“完蛋!這回連桅杆都被坐折了!”
“我就說彆在這兒修船吧!這邊兒瘋跑的熊孩子這麼多,沒準哪個就把咱們給踩了!”
“土狗!你TMD放狗屁之前先過過腦!什麼叫熊孩子?我們熊人族的孩子怎麼你了?”
“不是……這小巨人怎麼能往咱們這兒倒呢?我也沒見他絆到啥啊?”
“……“
當聽到慘叫的阿布紮比匆忙忙從屋裡追出來時,見到的就是一群崩潰的獸人和半個被壓得稀碎的海船,以及捂著露在外麵的屁股蛋子,像條大毛毛蟲一樣撅著屁股,正趴在地上喊疼的卡裡姆。
“該!讓你不老實!”
又氣又心疼地把吃席巨人拎起來,檢查了一下他屁股上紮的綠色“木刺“,發現紮得並不深後,阿布紮比剛想再教訓這熊孩子兩句,卻猛地麵色一變,隨即目眥欲裂地望向了一旁的海船碎片。
”混賬!你們怎麼能拿這種東西做桅杆?”
……
站在老淚縱橫的獨眼巨人長老身邊,聽完了阿布紮比垂頭喪氣的轉述後,實在不知道。
該說什麼的威廉,隻得眼神有些怪異地咂了咂嘴。
也就是說……因為被我震驚了好幾下,導致獨眼巨人長老沒看好孩子,讓他拿著傳承石兵跑了出去,然後他在追逐打鬨的時候沒站穩,一屁股坐到了獸人海船的桅杆上,被一種劇毒的木頭紮破屁股中了毒。
現在隻有立刻出海,五天之內獵到一頭接近霸主級的成年島鯨,用能解毒的鯨肝熬成油灌下去,才能成功把這孩子救回來,保住巨人長老唯一的太孫子一條小命……
這事兒在邏輯上倒是挺通順的,但……怎麼感覺就這麼巧呢?
“卡裡姆!”
就在威廉怎麼琢磨怎麼覺得這事兒味道不對時,一旁的獨眼巨人長老已經繃不住了,三步並做兩步蹬蹬衝進屋裡,摟起床上臉色發青的吃席巨人就是一頓暴哭。
“都怪太爺爺!都怪我沒有看好你!才會讓你出這樣的事兒!嗚哇!我的卡裡姆!你要是就這麼沒了,我怎麼對得起你死去的爹!怎麼對得起你媽啊!我不如也跟著你一塊兒死了吧!”
“唔……”
聽到獨眼巨人長老撕心裂肺的哭嚎聲,昏睡中的卡裡姆眼皮動了動,迷迷糊糊地醒了過來,隨即一把抓住獨眼巨人長老的衣服,瞪著眼睛騰地一下就要往起站。
“在哪兒呢?在哪兒呢?”
“誰出海獵鯨啦?明天村裡是不是又要吃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