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丈夫發現了自己跟好閨蜜間,因為嬉鬨留下的親昵痕跡,甚至還因此而誤會了,她連忙伸手拉住威廉的手,一臉焦急地哀求道:
“你聽我說,事情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
“我不聽我不聽!”
一把甩開遠古海神溫軟的手掌後,“韋恩”仿佛受到了什麼奇恥大辱一般,眼圈泛紅地捂住耳朵道:
“現在說什麼全都是借口!我隻相信自己親眼看見的!她還親你的胸口,明明我都還沒有親過!”
“你誤會了啊,那隻是在打鬨……我和她之間真的沒什麼……”
“你到現在還在護著她?”
“我……”
……
在一個勁兒地胡攪蠻纏,演完了一部降智得令人發指的瓊瑤戲後,由於愛神闖入加渣男海神逃走,威廉自知計劃已經不可能成功,遂果斷準備當場開溜。
“假的!全都是假的!”
留下了一句“悲痛欲絕”的話後,虎目含淚的威廉立刻高呼著朝門外衝了過去,準備先行溜之大吉,接著之後再找到渣男海神,跟他對一遍口供。
而和閨蜜搞姬被抓包的遠古海神剛想伸手去攔,卻被幸災樂禍的愛神一把扯了回來。
“對!都是假的!安波洛絲真正喜歡的是我!”
殘忍地“重創”了威廉脆弱的內心還不夠,搗亂成功的愛神甚至還當著他這個“苦主”的麵,伸手摟過醉得手腳無力的遠古海神,在她臉上狠狠親了一口。
“你們……你們太過分了!”
眼見愛神成功拖住了遠古海神,威廉不由得心下大喜,隨即一邊痛斥著婚內出櫃的兩神,一邊急匆匆地開始往死神兄妹所在的方向跑。
對不起了人類們!不是我不想拯救世界,但現在這情況……臣妾無能為力啊!
雖然進化後的欺詐神職加上傳說級騙術,大概率能夠騙過愛神的權能,但可不一定能騙過遠古海神!
萬一她發現不對之後,調動海洋神職把自己從上到下整個刷上一遍,在十四階神職的排斥下,欺詐神職大概率會被當場刷爆!那自己就隻能留在海洋紀,和嗶波嗶波吐泡泡的狗熊之神作伴了!
所以為今之計,應當先行戰略轉進,找到魔法女神學會怎麼操縱時間之輪,然後再回到更早的時間線,給剛回到海洋紀看雞蛋的遞字條試試了,看看還能不能救上一救……我艸了!你踏馬的居然還敢回來?
……
正當威廉衝到了廊道拐角處,眼看著就要逃逸成功的時候,一個捂著沁血的後腦勺,咬牙切齒地朝這裡狂奔的身影,猛然躍入了他的眼簾。
不對!這狗東西想栽贓我?
同為喜歡算計人並甩鍋的老銀幣,威廉隻消眼往那捂著後腦勺的手瞥上一眼,便瞬間明白了渣男海神的打算。
你特麼的……雖然咱倆互相看不上眼,甚至還有碎蛋之仇,但再怎麼說也是一起乾壞事兒的臨時隊友啊!
之前大家明明說好了的,我去裡邊和你老婆洞房,你在外麵替我望風,結果見了愛神過來,你踏馬居然連屁都不放半個,直接一聲不吭就拋下我跑路,差點把我坑死在裡麵還不算,眼下還敢偽造傷口回來栽贓我?
該死的!怎麼能有人比我還王八蛋?
乾掉!這種渣渣必須乾掉!反正這個時間點已經不能呆了,看我不一腳踢爆你這王八蛋的狗頭!
大家去快可以試試吧。】
……
不好!他怎麼出來了?
在迎麵撞見了另一個“自己”後,找了個地方偽造好傷口,準備回來栽贓的渣男海神不由得大吃一驚,本能地就想喊人把威廉抓住。
然而發現威廉伸手在後頸一抹,隨即滿眼殺氣地朝自己衝了過來後,渣男海神不由得猛地打了個哆嗦,已經湧到嘴邊的“抓住他!”立刻語調一轉。
“救命啊!”
救你馬!今天你哥王八蛋死定了,遠古海神也救不了你!我說的!
然而威廉雖然下定了決心,但在渣男海神喊出救命二字的瞬間,一股通天徹地般的龐大意誌便瞬間降臨,貫穿了周圍的每一滴海水,直接把這些“柔弱不堪”的海水,化作了堅勝金剛的囚籠。
縱使威廉使儘了渾身力氣,也隻勉強在海水中挪出了半米多,便被蘊滿神力的海水裹挾著,和渣男海神一起朝遠古海神的宮殿卷了過去,然後……
“轟!”
遠古海神似乎醉得不輕,明明威廉離開時已經推開了一扇門,留出了接近十米寬的路徑可供通過,但威廉兩人還是被海流席卷著,歪歪斜斜地撞上了關著的那半扇大門,隨即混著漫天碎片重重摔在了地板上。
“韋恩!你沒事吧?我剛聽到你在喊……咦?”
正當遠古海神急忙忙地撲過來,一臉緊張地準備檢查下丈夫有沒有受傷時,眼前出現的一幕卻讓她和旁邊滿臉不爽的愛神齊齊一怔。
兩……兩個韋恩?
……
“假的!”
就在這時,滾在一起的兩個渣男海神中,上麵那一個猛地彈了起來。
隻見他踉踉蹌蹌地向前衝了兩步,先是不小心踩在了另一個韋恩兩腿之間,疼得對方尖叫著開始滿地打滾,隨即滿臉痛苦地捂住後腦還在滲血的傷口,呻吟著道:
“我……我後腦勺……噝……好疼!”
“剛剛在拐角那邊的時候,他居然在我對麵……用著和我一樣的臉跑了過來!他是騙子!”
什麼?騙子?
遠古海神和愛神聞言不由得大吃一驚。
剛剛那個和自己(和安波洛絲)摟摟抱抱、親親摸摸、還嘴對嘴喂酒的那個韋恩……居然是假的?
“你!你!”
看了眼“韋恩”後腦勺上的血跡和傷口,又看了眼在地上弓著腰拚命吸氣的另一個韋恩後,一想到自己居然被陌生男人占了這麼大便宜,遠古海神頓時出離了憤怒,不由得渾身顫抖著喚出了海神戟。
“等……等等啊!”
伴隨著一道頗為尖利的喊聲,地上撅著的韋恩麵色慘白地夾著腿,呈“幾”字形晃晃悠悠地站了起來,用疼得變了調的嗓音拚命喊道:
“我是真的!他……他才是那個假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