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乾!”
戰神聞言一梗脖子,滿臉傲然地道:
“我可不是你這種貨色,以多欺少是對神聖的決鬥的褻瀆!”
“……”
我褻瀆你大爺!
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強忍住把他狗頭打爆的衝動後,威廉繃著臉哄道:
“關於這件事,其實你可以換一個視角去看,如果你覺得聯手對敵有失公平的話,那你完全可以把大地母神騙過來……
額……我的意思是說,在我揍大地母神的時候,你可以在旁邊不插手,我先和她一對一,然後再和你一對一,決鬥不就公平了嗎?”
“那也不行!”
毫不猶豫地拒絕了威廉的提議後,戰神一臉嫌棄地道:
“你和她打完之後,我再和你打,那不成了車輪戰了麼?我堂堂戰神會占這種便宜?”
“……”
說真的……這任務我已經不太想做了!
額上青筋亂跳的威廉再次深吸了一口氣,隨即耐著性子繼續哄道:
“那就你先來!等和你打完了我再和大地母神打,撿便宜的人就不是你是她了!這回總行了吧?”
“唔……那倒是可以考慮考慮……”
戰神聞言蹙眉琢磨了一下,隨即很快又搖了搖頭道:
“不過要是她先的話,我能保證自己不出手,但我先來的話,萬一她出手怎麼辦?那不又成了兩個打一個的卑鄙群毆了嗎?”
“……”
不是……你踏馬沒完了是吧!
就在威廉攥緊了拳頭,猶豫著要不要直接把這貨打成白癡,幫他提升一下智力水平時,卻見戰神猛地一仰脖,神情熱切地提議道:
“要不這樣,我先和大地母神聯手把她帶過來,然後我動手把她打倒,你在旁邊不許插手,等我擊敗了她再過來和你打,你覺得這麼乾怎麼樣?”
“……”
看著冰坨子裡一臉的躍躍欲試,為能夠先後和兩個強大的敵人交手,而表現得頗為亢奮的戰神,威廉不由得鬆開了攥緊的拳頭,默默地咂了咂嘴。
我覺得,要是這麼乾的話……那我大概欠你一聲謝謝。
……
“你要不反對的話,那咱們就說定了!”
雖然本身並不畏懼死亡,但既不用死掉又能有架打,戰爭之神的嘴角立刻便咧了起來,並且絲毫沒有身為俘虜的自覺,追魂索命一樣連聲催促道:
“快快快!趕緊把我放出來!還有你那個什麼神器也拿出來,我這就給你上賜福!”
“……”
奇怪……明明贏了的人是我,甚至還超額完成了既定目標,但為什麼總覺得好像有什麼地方又輸了呢……
看著戰神迫不及待的模樣,威廉的嘴唇屢次張合,似乎想要說些什麼,但最後卻又什麼都沒說出來,隻得默默地抬起手,打掃灰塵似地朝凍霜魔神揮了揮。
“卡察!”
在凍霜魔神收回了神職後,搖頭擺尾的戰神瞬間撐裂身周的冰塊兒,急不可耐地竄了出來,朝威廉伸出了自己的手。
“長槍呢?拿來!”
“……”
“給你……”
“……”
而在見到威廉掏出來的,那杆造型歪歪扭扭的奇怪棒子後,這回沉默的人輪到了戰爭之神。
先不提為什麼槍杆都是彎的……你管這個全是刺釘的玩意叫長槍?那隻有一根長杆和槍尖的武器又該叫什麼?狼牙棒嗎?
同樣無語地咂了咂嘴後,辦事一向雷厲風行(不過腦子)的戰神接過狼牙棒,二話不說就準備把自己的神職往上“鍍”,幸好被眼疾手快的威廉一腳踢翻,把珍貴的狼牙……長槍從他的手裡救了下來。
“你乾什麼?!”
看著紅著眼睛怒衝衝地爬起來,似乎準備跟自己拚命的戰神,心情莫名舒暢了不少的威廉展顏一笑道:
“彆急啊,你的神職那麼多,到底放哪個不需要好好斟酌一下麼?”
“嘖,矯情!”
戰神聞言怒火稍息,隨即眼帶不屑地撇撇嘴道:
“這種東西有什麼好斟酌的?直接可著最猛最強的神職灌就完事兒了!”
“最猛最強的神職,並不一定是最合適的神職。”
聽完戰神的話後,威廉挑眉道:
“就像你的三件神器一樣,血戰之屠灌注了戰鬥神職,是用於生死相拚以命相搏的戰鬥神器;而灌注了戰爭神職的勇冠之堅,是沙場縱橫護身衝陣的戰爭神器。
這兩件東西的差彆想必沒人比你更清楚了,單論強度來講是同階的,但你能拿著戰斧抵四麵八方的襲擊,能揮舞著鎧甲破開敵人的防禦麼?”
“有什麼不能的?”
戰神聞言猛地一瞪眼,開口吹噓道:
“我的斧子隻要舞起來,連雨點兒都鑽不進來!而且就算不用斧子用鎧甲,我也能砸碎敵人的腦袋!”
“……”
你特麼……我就多餘給你舉例子!
經過了多次不著邊際的“博弈”後,此時的威廉已然摸清了戰神大腦的運轉規律——那就是壓根兒不轉!
這貨的腦子裡麵自成一套邏輯,動腦子是不可能動腦子的,直接按照這套邏輯活就是了,凡是不按他邏輯走的全都沒得談。
所以跟他講道理什麼的完全沒意義,耍心眼兒更是根本不可能有用,想要什麼直白跟他說就完事兒了,這樣的話成功率說不定反而還大一點兒……
……
“直說吧,我要的不是你的某一項神職。”
威廉神係了一口氣,把右手抬到臉前用力一攥。
“小孩子才做選擇,你的戰鬥、戰士、戰爭三項神職的賜福,我全都要!”
說完自己的要求後,看著想都不想便準備開口拒絕的戰神,威廉立刻開口搶白道:
“當然,你也可以選擇不給!但作為代價,你少給了哪項神職的賜福,我就自己從對應的神器裡麵抽!
少給了戰爭神職我就毀了你的勇冠之堅,少了戰士神職我就拆了你的不卸之禦,你少幾個我就抽幾個,懂?”
“嗬嗬,你抽一個我看看?”
麵對威廉的威脅,戰爭之神先是不以為意地嗤笑了一聲,隨即滿不在乎地開口道:
“你當真神對神器的賜福是什麼了?權能結合到器物裡之後,我自己都不一定能抽得出來,就憑你一個連真神都不是的……啊!你!你對我的斧子乾了什麼?”
“不乾什麼。”
輕輕拍了拍【血戰之屠】莫名鼓起來的斧麵後,威廉慢條斯理地收回手掌,笑嗬嗬地朝戰神拱手道喜。
“戰神閣下運氣不錯!你這把斧子貌似就快要生了,而且聽這聲音起碼得是個十胞胎,喜得貴斧!真是喜得貴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