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垠星界之中的總人口雖然不多,但空間跨度實在是太大了,與其自己一個位麵一個位麵去刮,倒不如讓它們自己聚集到幾個巨型位麵裡,然後自己統一去收。
而且到那個時候,也用不著再端起整個位麵往奧法大陸裡倒,隻要在無儘深淵裡找幾層環境特彆惡劣的小位麵扔掉,然後直接替換成星界裡生機勃勃的巨型位麵,就能直接解決這個問題,甚至無儘深淵本身還能得到不小的好處。
隻不過,脫離位麵在星界中前進,並不是件容易的事,就算有各自族群的強者“護航”,依然一個不好就會在混亂的星界之中掉隊,甚至直接迷失方向,而唯一能夠幫助這些人指明前路的,也就隻有精神領域裡那批精神強者。
至於精神領域的具體位置在哪兒……
開玩笑,星空泰坦是乾什麼的?每一個星空泰坦,那都是活著的星圖!去過一次的地方還找不到的話,那我不如一屁股坐死在奧法王座上算了!
……
“快點兒!再加把勁兒啊!”
並不知道某人已經盯上了自己,精神領域的六名……六點五名精神強者,此時正使足了渾身力氣,拚命維持精神領域的“虛無”狀態,就連隻剩半截的克拉漢,都用屁股對準了一枚淬精之柱,吭哧吭哧地努力著……
“咱們這樣……真的能行嗎?”
在“辛勤勞作”的同時,抽空偷瞄了一眼無垠星界的情況後,身材高壯的男性議員攥了攥拳頭,隨即憂心忡忡地開口詢問道:
“議長大人,我並不是質疑你的決定,隻是……這災難的強度真的是……
好好一個生機勃勃的小型位麵,才兩個小時不到就變成了死地啊!不僅麵積消失了一半兒還多,甚至連太陽都被熄掉了,咱們真的能扛過去嗎?”
聽到男性精神強者的詢問,其它幾名精神強者遲疑了一下,隨即相繼朝獸瞳議長望了過去,希望能夠得到他的回答。
“說實話,我也不知道。”
看了看幾名精神強者的神情後,雖然知道他們現在需要的並不是真相,而是一顆虛假的定心丸,但獸瞳議長在猶豫了一會兒後,最終還是沒忍心繼續欺騙它們,將一切和盤托出道:
“之前我和你們說的,察覺到危機的時間其實並不準確,我察覺到危機的時間要比那早得多,這場災難的危險程度,也遠比我說的更為劇烈。
差不多兩萬年之前,我在剛剛晉升十四階時,曾經嘗試著用自己的精神力覆蓋整個無垠星界,試圖丈量自己的極限,其實那時候我就已經發現了異常。
有一股很特殊的氣息,帶著近似食欲的龐大意念,終年不停地觸碰著無垠星界的邊際,似乎在等待著我們的‘成熟’一樣……”
模糊地描述了一下自己當時的感受後,獸瞳議長心有餘悸地道:
“我……沒辦法詳細地向你們描述那種感覺,你們如果想要理解的話,可以將自己想象成一片麵包,把被人殺死想象成麵包被吃掉。
而那股難耐饑渴的氣息,除了想把我們這些麵包吃掉外,甚至還想把烤麵包的人、售賣麵包的作坊、乃至於製作麵包這個能力本身,統統都咽下肚去,讓麵包從來都沒有存在過……
你們能懂我的意思嗎?”
“……”
我們是……一條麵包?
聽到獸瞳議長的比喻後,一眾精神強者不由得麵麵相覷,實在無法從一個麵包的角度來思考自己,但隻剩下屁股的克拉漢,在聽到獸瞳議長的話後,卻不由得猛地一哆嗦,想起了自己在威廉靈魂之中的悲慘遭遇……
“算了,這種通過氣息窺伺本質的手段,需要達到十四階的水平才能掌握,你們既沒有實體又沒有到十四階,理解不了這種感覺也正常,反正隻要看一眼星界現在的模樣,也足夠讓你們明白那東西到底有多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