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二,你們既然開了這個晶幣發行會,就要玩得起。”魏如來也收起笑容,神情變得嚴肅,“規矩就是規矩,沒有朝令夕改的說法。我為什麼不能帶我外甥進去?”
“臨時認的外甥也算外甥?”
“彆偷換概念,我叫他外甥,他叫我舅。不算親友?”
趙龍飛笑了笑:“魏司令,你今天非要在這跟我玩文字遊戲是麼?”
“趙二,我是在講道理。”
“還沒聊完?”秦思洋大搖大擺地走了過來:“我都接了四個校長,三個院長,兩個司令外加一個礦場老板了,怎麼你們還在聊?”
秦思洋站在燕孝武跟前:“你是燕家的是吧?”
燕孝武皺眉:“是。我聽說過你,你是秦思洋?”
“彆跟我套近乎,沒用。”秦思洋直接擺擺手:“你不能進,去偏廳歇著吧。有人給你台階就抓緊下,免得一會收不了場丟了臉麵。”
趙龍飛見秦思洋開口和自己默契分唱紅臉白臉,又瞧了瞧秦思洋那一臉欠揍的表情,頓時心裡有了底,不禁嘴角上揚。
惡人還需惡人磨啊。
自己彆浪費口舌了,看戲吧。
魏如來剛要說話,趙龍飛直接掏出兩支雪茄,遞給魏如來一支:“新貨,抽抽看?”
魏如來神色古怪地接過雪茄:“趙二,什麼意思?讓小輩出來擋槍?”
“不至於。我隻是覺得,年輕人有年輕人解決問題的辦法,說不定比我利索一些。”
站在趙龍飛身後的燕然,冷麵之上一雙美目好奇地打量著秦思洋,不知道他要做什麼。
她也是第一次見秦思洋如此囂張。
燕孝武眯起雙眼:“憑什麼要聽你的?趙校長和魏司令還在這裡呢,況且我堂堂燕字軍團第2旅的旅長,你又算什麼東西?”
“跟我講身份地位?”秦思洋輕笑一聲:“你這個旅長?有屁用啊。”
秦思洋指指腳下:“你信不信,我要是現在動手,你那三千人的序列旅甚至進不了第7區給你報仇?他們也就幫你收個屍,然後再把你和你爹一起風光大葬。”
燕孝武攥緊雙拳沒有應答,顯然是知曉秦思洋殺死了虎牌候選達多瓦的事情。
聯合政府的人說殺就殺,未必不會頭腦一熱殺了自己。
一旁的魏如來則說道:“小秦同學,我得提醒你一下,殺人是犯法的。”
秦思洋衝著魏如來解釋道:“我知道,跟他開玩笑呢。魏司令,是他先問我算什麼東西,我就是跟他闡述一下,我具體算個什麼東西。”
燕孝武反唇相譏:“匹夫之勇,有什麼用?你不過就是趙家牽著的一條狗罷了!彆太囂張!我燕家就算現在勢弱,想要殺你,卻也不是難事!”
秦思洋聽後不禁失聲一笑。
燕孝武更是憤怒:“你笑什麼?!”
秦思洋抬手指向身旁的魏如來:“你不妨問問魏司令,看他敢不敢說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