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陸教授饒我一命!求陸教授不要跟我一般見識!!”
陸道興目光中有些失望:“薑昊雖然和我深仇大恨,我卻也不得不說他是個厲害人物。怎麼會選出你做繼承人?”
薑長青沒有回答。
隻是一個勁地磕頭。
陸道興將煙蒂彈落身旁,“不用再費力求饒了。薑長青,你必須死。”
“為什麼?!”薑長青一臉不解:“陸教授,之前我的兄長薑長福磕頭求饒,你不是饒了他一命嗎?”
“薑長福和你在薑家的地位一樣?”
“可我隻是個孩子啊!我比薑長福年紀更小,更值得原諒!陸教授,我之前沒有選擇,求求你饒我一命吧!我一定會改過自新!”
陸道興語氣淡漠:“饒他可以,饒你不行。”
“唰——”
又一道銀光,薑長青人頭落地。
但是薑長青的傷口處,並沒有溢出血跡,而是被莫名的物質填滿,散發著銀色的光芒。
陸道興、秦思洋和趙龍飛還沒看清那是什麼,忽然一道白色光罩從傷口處湧出,以迅雷之勢將薑長青的屍體包裹住,“嗖”地一下在幾人眼前消失。
整個過程,如同變戲法一般。
轉瞬之間,麵前隻留下了薑元瑞和薑元峰兩人的屍體。
秦思洋看得直了眼:“剛剛……發生了什麼?!”
趙龍飛眉峰緊鎖,搖搖頭:“不清楚。估計是薑昊設下了什麼手段,可以把薑長青的屍體帶走吧。”
“屍體?薑長青已經死了?”
“嗯,陸教授的那一刀……反正,死透了。”
秦思洋此時才遺憾地搖搖頭:“太可惜了,薑長青今天在晶幣發行會上的表現,蠢得天上有地上無。這種沒腦子的繼承人被殺死,總感覺好像是讓薑昊占了便宜。”
陸道興回頭看向秦思洋,神色略微不解。
一旁的趙龍飛責備道:“你怎麼不早說?陸教授又不清楚晶幣發行會裡的事情。既然你不想讓他死,那剛剛薑長青磕頭的時候放他一馬不就行了?”
秦思洋聳聳肩:“無妨,反正薑昊早晚也得死。薑長青是三更死還是五更死,都改變不了結果。還是陸教授痛快了比較重要!”
“你小子真是……行吧。”
趙龍飛搖搖頭,對於秦思洋馬後炮的行為十分無奈。
陸道興收起了薑元峰和薑元瑞的屍體。
隨後,身旁的空氣又散發出藍色熒光的波紋,開始如幕布一般抖動扭曲。
這時,趙龍飛忽然開口自言自語:“他們倆都是薑家的重要人物,腦子裡可能設置了防止記憶讀取的反製手段。”
陸道興微微頷首,朝著藍色熒光橫跨一步,身影消失在其中。
隨後,藍光也漸漸散去。
隻留下了秦思洋與趙龍飛兩人。
自始至終,陸道興隻跟趙龍飛要了一支煙。
除此之外,沒有跟近在咫尺的趙龍飛和秦思洋說一句話,甚至沒有進行幾次眼神交流。
因為現在的陸道興,不是大學教授。
而是唯一一個具有真實姓名的高級彆通緝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