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孫部長啊,什麼事?”
“我現在在第7區調查有關經濟部部長薑元瑞被殺一事,希望你能配合法務部門的調查。”
秦思洋大為疑惑:“啊?薑元瑞又不是我殺的,調查我乾什麼?”
“這是正常的法律程序。事關重大,所有目擊者都要一一問詢。請你到昨晚的案發現場來一趟,接受調查。”
“那我跟趙校長一起去。”
“不用叫他,目擊證人的證詞最好單獨錄取,我稍後會找他。你自己來就行,我們等著你。”
聽到孫霖壽要求自己一個人去案發現場,秦思洋心中更加篤定有問題。
看來這個孫霖壽,來者不善。
“孫部長,抱歉,想殺我的人、想抓我的人太多了,我是絕對不會一個人離開南榮大學的。如果你要錄取證詞,可以來南榮找我,或者我與趙校長一起去案發現場。”
孫霖壽說道:“秦思洋同學,你太敏感了。案發的會場距離南榮大學不過半小時車程,不用這麼謹慎。”
“抱歉,孫部長,我不可能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
“秦思洋同學,如果你不肯來現場接受問詢的話,恐怕會因為阻攔司法調查,導致其他問題。”
“孫部長,我非常樂意配合司法部的調查,但前提是保證我的安全。”
“我說了,你不會有危險。”
“語言的保證,沒有任何意義。”
孫霖壽沉默幾秒,淡淡回答:“既然你這麼說,那就自行承擔後果吧。”
“嗯,孫部長再見。”
秦思洋掛斷電話。孫霖壽突如其來的逼迫,讓他莫名其妙。
“我什麼時候招惹他了?”
就在這時,趙龍飛的電話打來。
“小秦,剛剛給你打電話占線,是孫霖壽跟你通話麼?”
“沒錯。他逼我一個人去會場接受問詢,還說什麼‘不去就自行承擔後果’,簡直離譜!”
“嗯,剛剛司法部部長崔燦勳給我打了電話,說孫霖壽對於司法部內部給他的晶幣支配份額不滿,昨晚發瘋拚命接下了調查薑元瑞死亡的案子,來報複我們。所以……沒準是他聯係了哪個勢力,準備在你離開學校的路上把你劫走。”
秦思洋瞪大了眼:“孫霖壽神經病吧!司法部內部的晶幣配額又不是我們定的,他不應該報複崔燦勳嗎?!”
“……這個,因為大哥和崔部長關係不錯,所以在顧秘書長針對聯合政府部門的配額建議書上,也大致劃分了其內部的各級官員的分配額度。”
“怎麼分的?”
趙龍飛語焉不詳:“具體算法比較複雜,各個部門的配額交叉耦合在一起,這個套那個那個套這個的……”
“你給我一句話說明白!”
“呃……司法部的大部分晶幣配額,都由部長統一調度。”
“多大部分?!”
“不多,不到百分之九十五……”
“這還叫不多?!我尼瑪!你倆跟崔燦勳吃獨食,把我拉下水?!”
趙龍飛解釋道:“小秦,這也沒辦法,他們兩個人都在司法部,而且關係很不對付。二者選其一,任誰都會交好正職崔燦勳啊。而且我們跟崔燦勳合作多次,非常愉快。”
秦思洋一臉無奈:“交好崔燦勳,就不能不得罪孫霖壽麼?”
“哪有那麼容易。人際關係說白了不就是站隊嘛。兩邊都想交好,那肯定兩邊都交不好,這麼淺顯的道理還用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