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孫副部長要是覺得你能殺得死蛇牌方片K,不妨自己動手,彆為難我這手無縛雞之力的良民。”
趙龍飛一副混不吝的模樣,讓孫霖壽無從下手。
又問了幾個不痛不癢的問題後,趙龍飛也全身而退。
孫霖壽帶著司法部的人,浩浩蕩蕩地來,悄無聲息地走。
他本想借助薑元瑞的死,給秦思洋或者趙龍飛潑點臟水,順勢把他們帶走調查。
之後再叫他們破財消災,跟崔燦勳溝通,叫崔燦勳讓出一些司法部的晶幣配額給自己。
可是沒想到,兩個人都毫無破綻,硬得像茅廁的石頭!
就算今天無功而返,他也不能在手下麵前表現得失魂落魄。
這是上位者的基本素養。
孫霖壽撐著自己部長的威嚴,回到了落腳的酒店。
進入房間後,他坐在床上,才長長地歎了口氣。
腦中不禁回想著這些年的零零總總。
他在聯合政府擔任司法部副部長,已經八個年頭了。
八年,他頂上的司法部部長都換了倆,他卻遲遲沒有辦法前進半步。
再過幾年,他就該退休了。
這半步將由他內心的執念,變成無法跨過的天塹。
孫霖壽上次參加趙氏商會的建成典禮,就是希望搭上趙家的關係,看能不能獲得一份推力。
可是趙家花花轎子眾人抬,司令部長都去了好幾個,根本沒有人在意他這個鬱鬱不得誌的副部長。
這次,得知趙氏商會要發行晶幣,聯合政府配額最多。
他認為自己作為司法部的副部長,手裡多少也能有些配額,準備利用晶幣配額的資源,進行一場司法部內部的改革,試著積累一份矚目的功績,再進半步。
哪怕鬥不過崔燦勳,調任其他部門也可以。
結果,趙家和崔燦勳把事做絕。司法部的晶幣配額,全都落在了崔燦勳的手裡,他幾乎一點沒分到。
人性趨利避害。
手裡沒有晶幣配額,他早晚要被崔燦勳架空。
薑元瑞的死,成了他翻盤的唯一機會。
他要以此撬動晶幣配額,為自己再爭一爭。
可惜,秦思洋與趙龍飛都不是等閒之輩,他的計劃失敗了。
想到這裡,孫霖壽不禁感歎命運的捉弄。
“這半步,就是一輩子了……”
此時,他的手機響了起來。
秦思洋打來的。
孫霖壽略微好奇,但還是接了電話:“秦思洋,有什麼事?”
“孫部長,來不及解釋了!你馬上悄悄從酒店的消防通道下樓,走後門離開,然後前往主乾道!我和趙校長已經在接你的路上!”
孫霖壽不解:“為什麼?”
“趙校長剛得到消息,有人要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