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情況下,要臉的青山七海怎麼可能說他們很熟?
“為什麼你會這麼認為呢?真冬醬?”對此,土間,完全拿捏住了,總悟則是道。
桐須真冬:⊙?⊙
真,真冬醬是什麼鬼!?
“大膽!我,我可是你的老師,你應該稱呼我為……”
“真冬醤?”
桐須真冬:“……”
是桐須老師啊!
“啊……”可還沒等她開口,土間總悟就笑道:“不知道是不是我眼花了,我剛剛仿佛看見真冬醤的家裡有女仆裝了,美少女裝……”
青山七海:“……”
那是真有!這也是桐須老師為什麼一定要她保守秘密的原因之一。
“閉嘴!”桐須真冬急了:“我,我……”
“真想看看真冬醤變成女仆是什麼樣啊……”
“我才不會……”話沒說完,桐須真冬就咬牙道。
“我隻是說想看而已……”可還沒等她把話說完,土間總悟就道:“又沒說一定要看,那我可以叫你真冬醤了吧?”
開窗定律是怎麼說來著?當你想要開一扇窗時,屋子裡的人都會阻止你,可當你要掀開屋頂時,他們就會過來跟你商量開窗的事宜了。
“隨,隨便……”所以,桐須真冬即便很憋屈,也還是道。
“嘖……”見狀,土間總悟卻是再次輕笑一聲道:“說不定我的預判錯了,這樣的桐須老師說不定比平塚老師好嫁呢。”
青山七海:“???”
這是幾個意思?桐須老師還愁嫁?
拋開對方家務能力幾乎沒有的條件不談,可以說,桐須真冬是她遇見過最完美的女孩子了,彆看對方之前還勸她放棄過成為聲優的夢想,可看到了她的努力後,對方不僅沒有繼續勸說下去,反而還一直鼓勵她。
青山七海不知道的是,桐須真冬完全是被侍奉部的人弄不會了,其他不說,就說真白,要說最不務正業的就是她!
國際有名的天才畫家來畫漫畫,這不是搞笑嗎?曾經因為花式滑冰受過心傷的她對此是不讚同的,可真白的漫畫出版了啊!
還有霞之丘詩羽,放著那麼好的成績不繼續深造,去寫什麼輕小說,可人家的輕小說也出版了啊,關鍵是,人家的成績不僅沒有下降,還在持續提升。
最重要的是,土間總悟還舉了個例子,從早應大學退學的學生有很多——後來都成為了文豪。
桐須真冬:“……”
這讓她一度懷疑,是不是她當初過於懈怠了,跟花式滑冰什麼的無關?
因此,她最近也在適時的調整教育理念,或許,天賦並不能決定一切,而是要看堅持,據說,她最近有在幫一個怎麼都彈不好鋼琴的外校學生做思想工作,讓她不要放棄,隻不過,對方雖然很喜歡鋼琴,但備不住手指確實不靈活……
對此,桐須真冬又迷茫了,她甚至都想過找侍奉部幫忙,隻不過,礙於對方不是豐之崎的學生,她才決定在觀察觀察!
因此,在青山七海的問題上,桐須真冬才從一開始的抗拒上,變成了偶爾關心,甚至會給予一些力所能及的幫助——
當然,這幫助並不多,因為多了,青山七海反而會煩惱……
而這就形成了一種濾鏡,在濾鏡的加持下,青山七海怎麼都無法想象,桐須老師會像千石老師那樣嫁不出去!
桐須真冬則是:“你,你在胡說什麼呢……”
她才沒想過嫁人……
額,最起碼沒想過現在嫁人。
隻要不像平塚老師那樣,為了嫁人愁得隻能以酒消愁……
桐須真冬卻是不知,平塚靜才不是以酒消愁,她就是喜歡喝酒!
“這可不是胡說……”土間總悟則是道:“懂不懂什麼叫反差萌啊?像老師你這樣的……”
“反差萌!?”此話一出,青山七海先蚌埠住了,她之前沒發現,但仔細想想,桐須老師可不就是反差萌的代表嗎?
“彆說這些怪話啊……”桐須,腦容量過載,真冬。
“才不是怪話呢!”可還沒等她把話說完,土間總悟就道:“要是桐須老師換上女仆……”不得不說,真冬醤的稱呼他自己都叫不出來,偶爾喊喊還行,一直這麼稱呼,他自己都彆扭。
“嗯嗯……”也就在此時,青山七海不知道在想什麼,竟是下意識的附和道。
“才不要!”於是,桐須真冬感覺這個世界對她充滿了惡意。
“那換上魔法少女的服裝?”土間總悟再次提議道。
“也不要啊!”桐須真冬再次拒絕。
“切……”土間總悟啐了一聲:“老師隻會躲在家裡……”
“才,才不是,那,那是演出服,演出服了……”
“演出服?”
“是,是我大學時候的演出服了……”桐須真冬莫名心虛:“我,我想著留個紀念,就,就保留了下來……”
話沒說完,土間總悟就捏著下巴道:“大學時候的桐須老師嗎?”
“嗯?”
“總覺得該去找找時光機……”
桐須真冬:“……”
幾個意思?
“沒有那種東西啊!話說回來,你到底要在我家待到什麼時候啊?”話又說回來,她當初為什麼要讓對方進家啊?
“彆擔心……”
“你要走了?”
“我今天很閒……”
“哈?”這個很閒是幾個意思?
“不知道是哪個沙雕說什麼要勞逸結合,然後我一抹多……”
“你一抹多?土間埋同學!!?”也不怪她要那麼驚訝了,跟某條對內對外都在擺爛的鹹魚不同,小埋雖然在家裡擺爛,但在學校,那可是一等一的好學生,好得幾乎不像是土間總悟的一抹多,所以,老師們對小埋的要求隻有一點,千萬彆像她歐尼醬學習!
團子埋:“哈,哈哈……”
這話說得太晚了啊!
當然,她在外的形象依舊完好。
“不是小埋……”有鑒於此,土間總悟隻能道:“是小困了,一個遠方親戚家的孩子,大概……”當然,大概這個詞說得很小聲。
“今年才六歲,對,應該是六歲……”土間總悟再次道:“特彆喜歡玩遊戲,然後,因為某個沙雕的發言,好幾個家夥就帶著她一起玩遊戲去了……”
“所以,你落單了?”聽到這,桐須真冬似乎明白了什麼。
“彆說得這麼難聽……”土間總悟則是道:“我就是看不慣她們整天就知道玩而已……”關鍵是一到他上場,詩羽跟小埋都會選擇運氣遊戲,甚至連真白都這樣,他玩不了啊!
與其待在家裡受罪,他還不如出來找找樂子呢!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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