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謬!”聽到這,桐須真冬再次忍不住道:“算了,懶得聽你胡說八道了,反正你說了那麼多,也拿不出……”
“是不是想讓我拿出證據來?”依舊沒等對方把話說完,土間總悟就打斷道。
“……”被搶白的桐須真冬隻覺得嘴裡一堵,半晌後,她才道:“沒錯!單隻是嘴上說說誰不會?”
“證據我當然有……”聞言,土間總悟卻是一臉坦然道:“隻不過,我不是說了嗎?利用更換身體來實現永生這種方法早就已經被我拋棄了……”
“哦?是嗎?那容我在問一句,為什麼?”
“因為這涉及到一個很複雜的問題……”麵對桐須真冬的提問,土間總悟是這麼回複的:“如果利用更換身體的技術來達到永生,甚至連大腦都在更換,那麼,換到最後,原本的人確定還存在嗎?”
“什麼意思?”
“這都不明白嗎?”土間總悟一邊說著,一邊搖了搖頭後,才接著道:“既然能做到換頭手術,那可不可以更進一步,直接移植大腦呢?或者說,想要永生,換頭隻是基礎中的基礎,大腦移植則是更進一步……”
“這……”好吧,桐須真冬聽不懂。
“可即便移植了大腦,大腦也有可能因為各種意外而受到損害……”土間總悟還在繼續:“所以,想要永生還得先弄解開人腦的奧妙……”
“……”是,是這樣嗎?
“最起碼要做到,即便腦子都被人給捶爛了,也能通過培養細胞使其自行恢複,或者從去其他地方找來那些被錘爛的部分進行移植,也就是機械化改造,那麼問題來了……”
“什麼問題?”
“如果有一個人的左邊腦子被人錘爛了,但右腦還有些許活力,於是,人們通過培養細胞等等方式讓左腦重新恢複如此,又或者,直接對其進行機械化改造,使得大腦恢複過來,可剛一恢複,右邊腦子又被人給捶爛了,隻有恢複過來的左腦還有一些生命特征……
於是,人們又利用培養細胞等等方法讓右腦重新恢複,或者,在機械化左腦還能思考的情況下,創造出與之相匹配的機械右腦,桐須老師,這時候,問題就出現了……”
“嗯?”聽得一臉懵逼的桐須真冬越發懵逼了。
“因為大腦移植的緣故……”見狀,土間總悟隻得又解釋道:“所以我們完全可以這麼認為,能代表這個人的也就隻有屬於他的腦子,至於其他部分,都隻是可有可無的替代品沒問題吧?”
“額……”她怎麼知道有沒有問題?事實上,桐須真冬光是聽就覺得問題很大啊!
“很好……”像是不知道對方的尷尬一般,土間總悟又道:“可現在的問題是,能夠代表這個人的左腦因為被錘爛了,是利用技術讓其恢複的,那我們還可以勉強說,右腦代表這個人……”
“等等,那如果右腦也被捶爛了……”
“沒錯!”沒等桐須真冬把話說完,土間總悟就笑著肯定道:“此時,這個人從上到下,從裡到外都已經沒有屬於他自己的東西了,也就是說,他所有的一切,都是人為製造出來的產物,那這個人真的還是他本人嗎?”
“……”這好複雜。
“如果你說這個人已經不是他本人了,可他的意識又從沒下線過,可你要說他還是他,可他除了意識以外,其他身體組織又都不是他原生的了……”
“既然意識……”聽到這,桐須真冬下意識道。
“如果再加上這麼一種可能……”可就在她開口的同時,土間總悟亦是出聲道。
“……”被搶白的桐須真冬在默然了半晌後,方才道:“什麼可能?”
“老師應該看過《哆啦x夢》吧?”
“……”這不是廢話嗎?桐須真冬想翻白眼,國民漫畫她怎麼可能沒看過?
“那麼問題來了……”見狀,土間總悟到也不惱,而是道:“如果這時候有科學家研究出來了類似於‘時光包袱皮’的道具,而這個科學家又正好收集到了對方被錘爛的左腦跟右腦,並將其恢複到了還沒被錘爛的時候……
那若是這兩個大腦依舊保留著有意識,請問,是隻存在意識的人造產物是那個人呢,還是恢複過來的腦子是那個人?”
“……”桐須真冬聽得頭都大了:“有必要搞得這麼複雜嗎?”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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