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狗都沒有叫!
好像有什麼不妙的事情發生了呢?
一頭霧水,她拿起放在枕頭下麵的沙漠之鷹。
緊握槍械,貝娜拉找回了強大的能量和信心,隨後忍著雙腿的傷勢,走到門口打開了房門。
隨著房門打開,耀眼的陽光傾瀉了進來,晃得貝娜拉眼睛一時間不能睜開。
她眯著眼睛,等了十幾秒才適應過來。
“這是怎麼回事?”
“人呢?人呢?全部跑哪裡去了?”
貝娜拉喊叫著,忽然之間,她那雙美麗至極的眼睛猛地凝定、睜大至極限。
明豔精致的臉上流露出來的驚詫,在這一瞬間也成為了定格。
瑞國的天空是那樣的清靜,白雲在陽光的照耀下,仿佛鑲了一層金邊。
不遠處的梧桐樹隨風飄舞,就如無數隻鞭子在揮動,院中的花朵正燦爛綻放著,並迎風搖曳。
這一切景致看上去是那樣的靜,又是那樣的美。
但在這靜美之間,卻有著難以言表的詭異。
是的,是詭異!
除了她和院子以及周圍景物,車輛、看門狗、傭人、親信,還有製高點的槍手,仿佛從來都不曾出現過似的。
他們全都消失無蹤了,消失的就如,曾經的記憶仿佛是虛幻!
“人呢,人呢?”
貝娜拉不能置信的看著這一切,頭又開始隱隱作痛了。
一種巨大的恐懼感擊中了她。
她覺得這場麵怎麼跟喪屍電視劇那麼相似,一覺起來就物是人非了,難道是‘紮龍’的喪屍病毒大爆發了?
可就算是病毒大爆發,現在也該有‘狂犬病人’啊,怎麼會什麼都沒有?
貝娜拉忍不住喊叫起來:
“人呢?”
“都給我出來!露露,茜茜!出來啊!”
她衝到院子中間,不斷的對天空鳴槍,不斷的轉動身軀呼喊:“全給我出來!”
貝娜拉雖然見過大世麵、身手也不錯,但她終究是一個女人,麵對這詭異現象不由生出一絲慌亂。
她惶急的叫喊聲,在這院子之中,激蕩回響。
但沒有人應答她。
貝娜拉忽然覺得,在冥冥之中,仿佛有一雙眼睛在瞅著自己呢,那雙眼睛跟夢中的眸光,竟是如此的相似。
那目光,冷酷、血腥、暴虐,但奇跡般的,還有一抹溫柔,她循著感覺猛然回頭。
“啊!”
她的視野中,正見葉凡靠在梧桐樹下,落英繽紛,拈花淡笑:“貝娜拉,好久不見!
貝娜拉身軀一震,沒有絲毫的敵意,反而露出一股癡迷的樣子:
“葉凡,是你嗎?我這是在做夢,還是你真的來到我麵前?”
恍如隔夢,孤獨無助得一見人,貝娜拉一副慌亂之心變得踏實的樣子,甚至身子有一種衝前相擁的態勢。
葉凡淡淡一笑:“不是做夢,而是我真的來了!”
“真的來了?”
貝娜拉呢喃了一句,突然抬槍,對著葉凡就要扣動扳機。
隻是在槍聲響起那一刻,魚腸劍也‘撲’的一聲釘入了貝娜拉的喉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