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了雪白的紙上,一行氣勢磅礴的大字力透紙背。
【秒染成繪,力搏天工。畫圖丹青手,行吟落墨,長歌盈儘,錦筆禦風流。】
現場一片轟然。
“這是要比畫畫?”
“百川書院這下可完了,他們最大的優勢就是崔大人的經文。莫非第一關,就要被刷下去了?”
“我早就說了,這場考核哪裡看的是百川書院?分明看的是鬆山書院和太學的兩虎相爭。”
國子監祭酒假模假樣地把卷軸,對著各個方向展示兩遍。
然後帶著一絲歉意,對顧南夕道:“不好意思了,永昌侯夫人。這題是朝堂中官員匿名出的,我隨機挑選,並非是有意為難。”
顧南夕淡淡一笑:“君子六藝,琴棋書畫,這題出的甚好,有格局!”
國子監祭酒,心裡一沉,顧南希這般篤定,莫非他們有什麼了不得的人物?
國子監祭酒,忍了忍,最終還是小聲試探:“我們太學派出來的是吳景生,敢問永昌侯夫人,你打算派何人出戰?”
“吳景生?!太學下了血本,竟是把四處遊學的吳景生也喊了回來!”
“這就是那個外號吳道子的吳景生?!”
“正是他!祖上三代皆是禦畫師!他三歲,就能提筆畫畫,一手丹青,如火純青!”
“其祖父甚愛之,親自帶到身邊教導。就連先皇看到他的畫作,也是誇讚不已,直呼有靈氣!”
聽到周圍對吳景深的誇讚,國子監祭酒得意地勾起嘴角。
當初,為了爭取這名學生進入太學,自己許下了諸多承諾,給吳景生破了不少例。
養兵千日,用兵一時。
如今該輪到吳景生為太學出力了!
顧南夕不動如山,內心裡卻一片茫然。
吳景生?沒聽說過。
自己隻聽說過吳承恩和吳道子……
見顧南夕依舊淡定,國子監祭酒,繃不住了:“百川書院派何人應戰?”
顧南夕為難,她該怎麼告訴大家,這個問題,她自己不知道答案?
“我出戰!”
文鈺施施然地站出來,平靜淡定地往湖裡裡扔下一顆石子。
國子監祭酒撇了她幾眼,不曾將她放在心上。
周圍的群眾早就替國子監祭酒說出了心聲。
“百川書院是沒人了嗎?竟然派出一個小娘子來應戰?”
“這小娘子是誰?你們可曾有誰認識?”
“不認識。名不經傳一小卒罷了。”
“沒聽說,有這麼年輕的畫手啊!”
“嘻嘻,吳郎君,你可要憐香惜玉,手下留情喲!莫叫小娘子,當眾哭鼻子。”
吳景生一心向往畫道,隻略微抬抬眼皮子,勸文鈺:“我會全力以赴,你若不敢,便提前認輸,沒人會笑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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