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著元旦過去了好幾日,各行各業都回歸本來的生活節奏。
百川書院也正式開始授課!
太學和鬆山書院都實行嚴格的學生管理製度,每月隻有兩天假,每天都有課。
除非學生逃學,否則不得無故離開書院。
每日的課程分為早課和晚課,按照教學計劃上課,會有博士和助教指導學生進行會講,複講等等。
每月還會有月考。
鑒於蘇玄明等人的學識水平不一,崔老頭和顧南夕商討後,決定把製度改一改。
輪上五天,再上一天實踐課,休一天。七天一個輪回。
正常上五天的時候,上午由崔老頭主講,下午由顧南夕負責。
這是開課的第一日,崔老頭因材施教,根據每個人的進度不一樣,設置了不同的教學進度。
所有人都適應良好,除了蘇玄明。
崔老頭無奈,同顧南夕私底下叨咕:“論學習態度,蘇玄明示最認真的,論刻苦程度,蘇玄明也是最下苦功夫的。但是他為何偏偏讀不進去呢?”
顧南夕皺眉,這好大兒並不是蠢笨之人,為何在學習這道上,如此艱辛?
蘇玄明自己也很鬱悶,眼見二弟蘇雲亭為了早點放學,學習進度一日千裡。
蔣光海就更不用說了,本就是尖子生,在崔老頭的指導下,如虎添翼。
李明德的成績雖然中規中矩,但也算在穩步前進,學習根基打得深。
就連陳逸軒和蘇雲煙,雖然心思不在學習上,但並沒有落下學習進度,
唯有自己,一直在原地徘徊踏步,好像在拿到書山識海,對自己永久地關上了大門。
放學後,蘇玄明拒絕了和顧南夕等人一起回府的提議,一個人漫無目的地在街市上閒逛。
雖然經過賣癡呆一事,自己看開了許多,但自那種始終是煩悶的。
“你們想做什麼?光天化日之下,你們膽敢調戲良家婦女?”熟悉的女聲自巷子口傳來。
隨即,是男子們猥瑣的笑聲:“小娘子,我觀察你許久了,你可是自己一人上街?梳著婦人的發髻,卻從未見過你夫君。莫非,是外室?”
“哈哈,小娘子,深閨寂寞,你家老頭子不行,讓哥哥們好好疼你。”
蘇玄明顧不得多想,拎起路邊的掃帚,大喊著朝巷子口跑去:“賊子!放開那名女郎!”
三名猥瑣的男子一見到蘇玄明,就不斷地往後退縮,嘴裡還在叫嚷著:“與你何乾?莫要多管閒事!”
“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我的兄弟們就在後麵,待會有你們好看!”蘇玄明緊緊握住掃帚,心跳如擂鼓,麵上神情卻頗為狠厲。
“哼!今日爺爺們還有事,可不是怕了你!”猥瑣男子們連滾帶爬地逃走了。
巷子幽深,自蘇玄明出現後,一直背著身子,不曾開口說話的女子,依舊呆站在原地。
雖瞧不見正臉,但她腰身婀娜,披著輕羅細紗,光瞧這身段,也知曉是個靚麗美女。
蘇玄明沒多瞧,而是十分守禮地垂下眼眸,溫聲道:“女郎,賊人已走。我送你出巷子,你派人去府裡喊人,接你歸家吧。”
女子身形一頓,隨即轉過身來,隻見她眉如新月,唇紅齒白,雙瞳猶如深潭碧水,渾身多了一絲婦人的成熟和溫婉。
“靜娘?!”蘇玄明萬萬沒想到,眼前的女子竟然是靜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