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氣氛僵滯了一瞬,景仁宮殿內鴉雀無聲。/br餘鶯兒眉心一跳,眯著眼看向她,輕扯了扯唇。/br“何意?”/br“怎麼從沒聽說過雍貴妃耳朵不好使啊,聽不懂嗎,人家問你是不是擋過她的路呢……”/br眾人皆在沉默之時,華妃當即翻了個白眼,先一步陰陽怪氣了起來。/br這些天經過了一次又一次的被冷落,被忽視,她也終於遲鈍的意識到了皇上如今的心究竟在哪裡,怨氣當真比鬼還重,逮著機會就要冷嘲熱諷出出氣。/br不過,她雖然不喜歡餘鶯兒這個勁敵,卻也不見得多待見甄嬛,畢竟當初新人入宮之時,唯一得了皇上親賜封號的,便是這位名不見經傳的莞常在,惹得她明裡暗裡防備忌憚了許久。/br如今這兩個同樣讓她厭惡的人碰到了一起,華妃巴不得她們對上,從而碰撞的兩敗俱傷呢,所以就開始更賣力的挑撥。/br“怎麼聽著,你們倆之間像是有一段故事啊,不然這莞常在也忒放肆了吧,一點也不把這盛寵優渥的貴妃放在眼裡啊,本宮聽著都不舒坦,更何況,雍貴妃脾氣向來不好,可彆往心裡記仇啊……”/br她這邊明晃晃的挑撥離間,餘鶯兒蹙眉瞥了她一眼,正要說話,卻聽得上首的皇後語氣溫和的勸慰道。/br“莞常在入宮不久就臥了病,這幾日才剛恢複,哪裡有機會跟讓人結怨?華妃委實言重了。”/br華妃撇了撇嘴,不願意搭理她。被提到的甄嬛適時的低眉應是,繼而話鋒一轉,突然問道。/br“嬪妾在病中也有聽聞貴妃娘娘當初是在倚梅園才與皇上與詩詞相識,想必娘娘一定博學多才,驚才絕豔,不知有沒有機會討教一二?”/br華妃作為一個同樣沒什麼文化水平的花瓶,一聽她這麼陰不陰陽不陽說話就煩,當即“嘁”了一聲:“見個人就討教詩詞,怎麼著這後宮你是在前朝考進來的?你是要在後宮考狀元還得拉個墊背的?”/br甄嬛:“……”/br當然,華妃更煩與她爭寵的餘鶯兒,說罷,趁眾人沉默之際,又斜眼嘲諷道:“不過雍貴妃好像大字不識一個吧,你這算盤打錯了,她可跟博學多才沾不上邊……”/br餘鶯兒:“……”/br甄嬛半低著頭,仿佛有些詫異的接話:“華妃娘娘此言當真嗎?嬪妾不知,大名鼎鼎的貴妃娘娘竟如此不值一……”/br方才聽她驟然提起倚梅園,餘鶯兒不由得愣了一下,緩緩皺起眉頭,麵上不悅,眼底卻好似微微閃爍,冷冷的回視她的挑釁。/br四目相對間,暗潮洶湧,劍拔弩張。/br下一刻,餘鶯兒抬起了手,隨著“啪”的一聲響起,眾人愕然抬頭,便瞧見了莞常在呆在原地,沒有方才的機靈勁兒,花朵一樣的麵孔落下一半鮮紅的巴掌印……/br“誰給你的膽子挑釁本宮?”她收回了手,輕輕一甩,目光轉向上首看戲看岔劈的皇後,似笑非笑道:“是最愛自作主張的皇後娘娘給的嗎?怎麼,你受了本宮這麼一巴掌,皇後能替你還回來本宮臉上嗎?她有這個膽子嗎?”/br皇後:“……”/br呆了的華妃:“……”/br皇後麵色一變,強忍著心底那股心驚肉跳的失控感,皺起眉頭,裝模作樣的安撫道。/br“大膽,放肆!雍貴妃,即便是莞常在無意中在哪裡得罪了你,你也不該這樣打她的臉麵……”/br餘鶯兒瞥了她一眼,微微仰頭,仍舊如以往一般盛氣淩人,嬌縱跋扈,旋即冷嗤一聲:“不打她,可以打你嗎?”/br皇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