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乘坐警車,回到了三人互毆的地方,也就是案發現場。
原本他們的兩輛車,在馬路上弄出了不小的動靜。
四周的路人不少聚集在此圍觀。
不過有警察清場,現在道路交通也已經恢複正常了。
倒也沒有什麼人注意到他們。
“這位警察同誌,勞煩將貧道的車先開回派出所,交給我師兄就行!”
說著錢斌將自己的車鑰匙遞給那名老警察。
老警察笑嗬嗬的點了點頭,拍著胸脯保證道。
“道長放心,保證給你安全送到!”
說著將車鑰匙遞給身後的年輕警察。
“那就多謝了。”
錢斌說完,扭頭鑽進了李鴻飛的汽車當中,好奇的問道。
“李天師,你說的那個被人算計的女子,到底是什麼情況?”
李鴻飛無奈的搖了搖頭“我與她也不過是一麵之緣,發覺那女子印堂發黑,這才留意幾分。”
“具體是什麼情況,我也不知道。”
聞言錢斌恍然的點了點頭。
印堂發黑,這個詞不知道在多少老神棍的嘴裡出現過,但大多數都是忽悠人的。
尋常人正常生活,隻要不是超凡的存在影響,即便是會出車禍、天災等一係列意外,那都是命數使然。
但不會出現那種煞氣灌頂的情況。
但正如李鴻飛的觀念,存在即合理,他不是容不下這些超凡的存在,但絕對不應該影響到普通人。
同時看向李鴻飛的目光也變的有些不一樣了。
以前便聽聞這正法天師為人剛正不阿,俠肝義膽。
隻是為了幾個已經死去的孤兒,便敢與那葉華江水府府君叫板,甚至最後不惜以性命相搏。
如今看來,真是百聞不如一見啊!
一個萍水相逢的女子,不過一麵之緣的情況下,便毫不猶豫的出手相助。
也難怪他敢立下成神之誌!
此等心性,成神了也沒什麼好嫉妒的!
“李天師!”
“啊?”
聽到錢斌突然開口喊自己,李鴻飛莫名其妙的回頭看去。
“咋地了?”
錢斌神色認真的問道“您為什麼如此俠肝義膽?”
“俠肝義膽?”
李鴻飛滿頭問號的反問一句,驚疑不定的打量著眼前這個跟自己年紀差不多大的青年。
沉思片刻後這才明白過來對方的意思。
“我還以為什麼事兒呢!”
李鴻飛回過頭去,看著窗外陸陸續續的駛過的車輛,幽幽的開口道“長生教人體工廠的事情你知道嗎?”
“略有耳聞!”
錢斌點了點頭,目光變得有些好奇起來。
現在整個玄門之中,誰不知道長生教這個邪教的事情,但所有人隻知道大概,裡麵的門道並不是很清楚。
畢竟官方並沒有將裡麵的具體情況公之於眾。
可見微知著,一個人隻要是不傻,大體上還是能猜到一些的。
尤其是那些有錢人鋃鐺入獄的消息,甚至是大大小小的官員都被撤換掉的消息,隱瞞一下普通人還可以。
玄門之中的人基本上都有所了解。
李鴻飛頭也不回的點了點頭“說實話,我自己並不認為自己是一個多麼多麼偉大無私的人。”
“可有些時候,有些事情,真的等你遇上了,你才會明白。”
“人活在這個世上,做什麼,不做什麼,都是身不由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