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丟了他都不帶心疼的。
“那就好,到時候彆耍賴就行!”
白老太太說著從袋子裡取出一顆小藥丸遞給灰三元:“把這藥丸找個合適的地方扔在這裡吧!”
“你既然說這屋子裡有那小子留下的氣息,那就說明這地方是他能接觸到的地方。”
“到時候看見這藥丸說不定會明白,咱們來過!”
聞言灰三元沉思片刻便點了點頭,可隨後目光瞥見了那滿屋亂爬的瞎眼五彩蜘蛛,眼神頓時眯了起來。
“那這隻壁虱怎麼處理啊?”
“殺了就是,這還用問?”
白老太太有些不解的看著灰三元,怎麼這個時候了,還喜歡問廢話呢?
“不行不行!”
灰三元掐著腰,理直氣壯的開口道:“鼠爺我是一言九鼎的鼠,說了不殺它那就不殺它。”
“這前腳剛說的話不能食言!”
白老太太聽到這話有些無語的翻了個白眼,相識百年之久,哪裡不知道他是什麼尿性?
“得了,你先找地方把藥丸放好,這家夥交給我處理了!”
說著白老太太也不知道從哪裡取出來一個小紅包裹放在地上攤開,從裡麵取出來了一個白色的小瓷瓶,緩緩朝著五彩蜘蛛走去。
見此情形灰三元也是放心,白老太太隻是不擅長打架,不是不會打架。
再不濟對付一個剛剛開了靈智沒多久的小蜘蛛還是沒什麼問題的。
灰三元眯著眼睛滿屋子裡巡視,看了看手裡的藥丸也不知道塞到哪裡要好。
找了半天之後,看到床上被掀開的被子,眼珠子一轉,將藥丸塞到了床上,用被子的一角遮蓋起來。
事後還是覺得有些不放心,咬了咬牙伸出爪子從自己屁股上揪下來一撮毛,也放在了床上。
這整個洞穴之內全是各式各樣的蜘蛛,綁一塊也湊不出來這麼多的毛。
隻要李鴻飛能夠看到,就一定會明白他來過了。
“好了,咱們該走了。”
就在此時,白老太太收起自己的小瓷瓶,緩緩走了過來。
而那隻五彩蜘蛛此刻趴在蜘蛛網上一動不動,除了眼珠子不見了之外,好似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這玩意兒死了沒有?”
灰三元盯著那五彩蜘蛛好奇開口詢問。
“沒死。”
白老太太自顧自的朝門外走去,生怕走晚了會被人蜘蛛給發現。
灰三元發現無論自己怎麼戳那五彩蜘蛛都沒有反應之後,頓時沒了興趣,連忙三兩步跟上白老太太。
“那你這是給他吃了啥啊?”
“一種致幻的藥而已,之前的事情它什麼都不記得了,現在跟個傻子沒什麼區彆。”
“嘖嘖嘖……”
聽著白老太太的解釋灰三元忍不住嘖嘖稱奇。
“你們這些搗鼓藥的下手可真黑啊!”
“人家好不容易修煉出來的靈智,你這一瓶藥下去啥都沒了,還不如殺了它呢!”
白老太太咬牙壓低聲音開口:“彆說話,讓那群蜘蛛發現了,咱們可就不好走了。”
灰三元皺眉撓了撓頭:“你是不是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