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錦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寒芒,手中的木棍被他握得緊緊的,一步一步地逼近梁澄澤。
“你以為我不敢?”黎錦的聲音低沉而冰冷,“我早就警告過你,不要挑戰我的底線。”
梁澄澤驚恐地看著黎錦,身體不斷地往後退。他的眼睛四處亂轉,試圖尋找一個可以逃脫的機會。突然,他腳下一滑,整個人向後倒去。慌亂中,他下意識地伸手想要抓住什麼,卻隻抓到了一把空氣。
“砰”的一聲,梁澄澤重重地摔在地上,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他的臉上滿是驚恐和狼狽,頭發也變得淩亂不堪。他掙紮著想要爬起來,卻發現自己的雙腿發軟,根本使不上力氣。
黎錦見狀,毫不猶豫地舉起木棍,朝著梁澄澤的雙腿掄去。梁澄澤驚恐地瞪大了眼睛,拚命地扭動著身體,想要躲避這致命的一擊。就在木棍即將落下的瞬間,梁澄澤不知從哪裡來的力氣,猛地一翻身,滾到了一旁。
木棍重重地砸在地上,沒打到人。黎錦稍一停頓,再次舉起木棍,再砸向梁澄澤的雙腿。
梁澄澤嚇得臉色慘白,他連滾帶爬地站起身來,朝著院子門口跑去。
“住手!”女保鏢出現,製止住黎錦,說道:“他是梁璐的親大哥,你真的要這麼做嗎?”
黎錦歎息一聲,心中的火氣漸漸平息。他知道,女保鏢說得沒錯,梁澄澤畢竟是梁璐的親大哥,如果真的把他打傷了,他也不好給梁璐交代。夫妻之間的情感,還是更加重要的。
想到這裡,黎錦將手中的木棍扔到了一邊。他看著梁澄澤,冷冷地說道:“今天就放過你一次。如果還有下次,我絕對不會手下留情。”
“黎錦,你,你太多分了,你,你這是六親不認……”梁澄澤沒想到黎錦會來真的。
“大少,你少說兩句!你先走吧!”女保鏢忙給梁澄澤眼神,讓梁澄澤不要再刺激黎錦了。
梁澄澤回頭看了看黎錦離去的方向,眼中充滿了怨恨和恐懼。他知道,從今天起,他和黎錦之間的梁子,又結得更深了。
女保鏢等梁澄澤上車離開,她再對黎錦道:“你是第一個敢對大少這樣做的,而大少這樣子,恐怕無法再接管梁家了。”
黎錦並不想理會這些,問道:“我媽跟郭愛萍都談了什麼?”
女保鏢道:“我不能時刻陪在領導身邊,聽到有限的話語中,都是郭女士勸說領導投資國外,並且多次邀請領導申請出國。”
“果然如此!沒事了,你忙你的吧。”
黎錦拿出煙,在門口點燃,抽完再回屋。
嶽母洗漱完畢,換了一身寬鬆舒適的家居服,邁著輕快的步伐從房間裡走了出來。此時,暮色已經完全籠罩了合院,院子裡的燈光依次亮起,柔和的光線灑在地上,給整個院子增添了幾分溫馨的氛圍。
嶽母徑直走到玉石堆旁,臉上洋溢著熱情的笑容,對黎錦說道:“小錦,快來看看,這些可都是我精心挑選的玉石,你隨便挑,喜歡哪塊就拿哪塊,就當是媽送給你的禮物。”說著,她蹲下身子,拿起一塊色澤溫潤的玉石,在手中輕輕摩挲著,眼中滿是喜愛之情。
黎錦看著嶽母熱情的模樣,心中湧起一股暖流,但他還是保持著一貫的謹慎。他微微彎腰,目光在玉石堆中緩緩掃過,臉上的神情十分專注。
猶豫了片刻,黎錦伸出手,從玉石堆中拿起一塊毫不起眼的小石子。這塊石子的顏色暗淡,質地也並不出眾,與周圍那些光彩奪目的玉石相比,顯得格外普通。
他微笑著對嶽母說道:“媽,我對這些玉石也不太懂,也不能涉足這些,就拿這個到書房做壓紙用吧。”
嶽母一聽,臉上露出了不滿的神情。她連忙說道:“你這拿的也太少了。這些玉石可都是寶貝,你再好好挑幾塊,拿去收藏也好啊。”
黎錦卻堅決地搖了搖頭,再次婉拒道:“媽,真的不用了。我真的不需要這麼多,這塊就足夠了。”
嶽母見黎錦如此堅持,也不好再勉強。她無奈地歎了口氣,說道:“好吧,既然你堅持,那就算了。不過,你可彆嫌棄這塊小石子,它雖然看起來不起眼,但說不定也有它的價值呢。”
說完,她大手一揮,對女保鏢說道:“把這塊石頭一分為二,一半留給黎錦,另外一半我準備拿去賣掉。”
梁璐看到這一幕,笑著走了過來,對黎錦說道:“老公,你看我媽對你多好,她都不舍得給我,卻把一半給你!我媽太偏愛你了。”
嶽母聽了,笑著瞪了梁璐一眼,說道:“你這丫頭,我給你的還少嗎?”
黎錦看著這溫馨的一幕,心中滿是感動。他微笑著說道:“媽給我,也是間接給你,我就是過過手。”
母女兩人相視一笑,不再贅言。
隨後,黎錦將那塊小石子拿回書房。他坐在書桌前,輕輕將小石子放在桌上,目光再次落在它的上麵。他不精通玉石,感覺沒什麼特彆的,也就不以為然。
接著,他打開手機和郵箱,查看了一下信息。發現不是很緊急,他也就先不理會,洗了個手,便出去吃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