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花一眼便認出了那個青年,竟是葉鳳年。她心中不禁泛起一陣波瀾,著實有些意外,沒想到葉鳳年竟然就是王天峰口中那個向黎錦“捅刀子”的人。
她暗自思忖,這葉鳳年看似溫文爾雅,沒想到也卷入了這場和黎錦的紛爭之中,看來這京城的水遠比自己想象的還要深。
“喲,娟兒,好久不見啊!”王天峰滿臉笑容地打招呼,聲音中帶著幾分熟稔。
杜娟抬起頭,看到王天峰和樊花,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就恢複了鎮定,臉上掛起了職業性的微笑:“王少,什麼風又把您給吹來了?這位是……”她的目光落在樊花身上,眼中帶著一絲審視。
“這是樊花,花姐。”王天峰簡單介紹道,“花姐,這是杜娟,這會所的老板,你喊她娟兒就行。”
樊花微微點頭,算是打過招呼。她不動聲色地打量著杜娟,隻見杜娟身著一襲修身的旗袍,將她的身材勾勒得凹凸有致。她的臉上化著精致的妝容,眉眼間透著一股精明與嫵媚。樊花心中明白,這個女人絕非等閒之輩,在這京城之中,想必也有著自己的一番勢力。
“王少,您可真行啊,把漢西省的地鳳也搞到手了!”杜娟笑著說道,“今天把她來我這兒?不會是要將我這裡搞成瀟湘樓那樣的下場吧?”
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調侃,但眼神中卻透露出一絲擔憂和無奈,她搞掂不了王天峰,若是情況失控,她就得向黎錦求救了。
“娟兒,你這說的什麼話?”王天峰連忙解釋道,“瀟湘樓那種低級的地方,怎麼能跟你這裡相提並論呢?你就放一百個心吧!”
杜娟看向葉鳳年,問道:“葉少的意思呢?”
葉鳳年輕輕放下手中的茶杯,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迷人的笑容:“你沒看到,天峰有佳人相伴了,那今晚你跟我走便是。”
杜娟一聽,臉上露出一絲嗔怒:“原來你們是演雙簧啊,那我就不奉陪了,你們玩得愉快!你們兩條龍,和漢西地鳳,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兒!”說罷,她敬了茶,便起身離開。
樊花看著杜娟離去的背影,心中暗自好笑,她轉頭看向王天峰和葉鳳年,調侃道:“以你們兩位大名鼎鼎的太子爺,竟然還有你們搞不定的女人,真是奇了怪哉。”
葉鳳年聞言,臉色微微一變,眼中閃過一絲不悅:“怎麼?你想挑撥我們的關係?”
王天峰也收起了笑容,嚴肅地說道:“花姐,你說錯話了,可是要喝酒了,你要是喝倒,可彆怪我們灌你啊。”
樊花並不害怕,她鎮定自若地說道:“我什麼話說錯了?還請兩位太子爺明說。不然,我可不認啊。當然,若是你們非要我喝,那我也會喝,誰叫你們是太子爺呢。”
王天峰看著樊花,眼中閃過一絲欣賞,但還是認真地說道:“在京城之中,誰人不知道娟兒是我和鳳年的籠中雀兒,所有靠近娟兒的,墳頭草都比人高了。對於掌握之物,你再挑撥是非,你不是該罰嗎?”
樊花這才恍然大悟,心中暗自後悔自己的失言。她連忙說道:“此前並不知道,原來已經是二位雙龍戲珠的地步,下不為例,所以,恕我眼拙,我就以茶代酒。”說著,她拿起茶壺,為兩人泡茶,動作嫻熟而優雅。
王天峰和葉鳳年對視一眼,看到樊花識趣的樣子,不禁都笑了起來。
樊花坐在柔軟的沙發上,不著痕跡地打量著眼前的兩位太子爺。王天峰身姿挺拔,舉手投足間都散發著一種與生俱來的貴氣,他的眼神深邃而銳利,仿佛能看穿一切;葉鳳年則顯得更加溫文爾雅,臉上總是掛著淡淡的微笑,可那笑容背後,卻似乎隱藏著無儘的智謀。她在心中暗自比較,這兩人確實比遠在漢西省當上門女婿的崔誠要強上許多,光是這份在京城的地位和影響力,就足以證明他們的不凡。
“聽王少說,你有辦法對付姓黎的?”樊花終於開口,目光緊緊盯著葉鳳年,眼中閃爍著一絲急切與期待,“不知道是什麼辦法,如果能入股,算我一份,我出不了人,我願意出錢。”
葉鳳年微微挑眉,眼中閃過一絲玩味,他反問道:“入股?理由?”
樊花深吸一口氣,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恨意:“上次黎錦帶著專案組到漢西省,端了一個會所,那可是我苦心經營多年的心血,就這麼沒了!”
她的聲音微微顫抖,情緒顯得有些激動,“更彆說,他舉著追贓的旗幟,搞走一大筆錢,這對我的生意造成了極大的打擊,讓我損失慘重!你就說,我該不該恨他?我恨自己不能跟你們這樣,輕易拿捏他,否則,我早就叫他不得好死!”
葉鳳年靜靜地聽著,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他轉頭看向王天峰,眼中帶著詢問,似乎在確認樊花的話是否屬實。
王天峰微微點頭,臉上露出一絲厭惡的神情:“我們的黎校長,確實麵目可憎到如此地步,真是人人得以誅之啊。”
他的語氣中充滿了不屑,仿佛黎錦在他眼中隻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角色。隻是礙於黎錦的官場身份,他們不能直接衝過去打死黎錦。
得到王天峰的確認,葉鳳年心中有了底。他微微眯起眼睛,臉上露出一絲神秘的笑容:“既然花姐這麼有誠意,那我們不妨好好謀劃一番。黎錦雖然有些手段,但他也不是沒有弱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