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麼?”
蓋勳聽完張飛的話,他如遭雷擊,怔怔的望著張飛,眼底滿是難以置信,“張都尉,此言當真?王國、宋建的目的是冀縣?!”
“當然!”
此時張飛也收斂起笑容,心道王國、宋建他們可是與左昌‘有仇’的,此二人向來有仇報仇,左昌是害得他們差點身亡的‘主謀’,他們怎麼會吞下這口惡氣呢?
他拉住蓋勳,將賈詡說過的話一一轉達告知,“羌胡作亂由來已久,眼下是秋收的關鍵時候,也是羌胡作亂最為頻繁的時候,王國、宋建雖然是最大的一支羌胡,但涼州的羌胡不止他們,他們剛在金城吃了敗仗,對劉府君心懷畏懼,最大的可能是北上,糾集散落在其他郡縣的羌胡,若在此期間他們攻占下城池,就能賺到足夠的威名,引得羌胡紛紛來來投,還能依城池與我等周旋,如此一來,羌胡的危害就會從癬疥之疾變成了掣肘之患.”
都不用張飛說完,蓋勳就能料想到後果的嚴重性,如若真被羌胡攻打下城池,還是涼州的治所冀縣.
屆時涼州必定大亂!
想到這裡,蓋勳嚇得額頭滲出冷汗,呼吸都急促起來,他望向張飛,懇求道,“張都尉,求你救救涼州!”
話剛一說出口,蓋勳就有些懊悔,他不是蠢貨,他從張飛的話語裡找到百騎退敵的原因,全是借助了那位劉玄德劉太守的威名,要是等羌胡的懼意退去,張都尉數百人還能嚇退羌胡嗎?
蓋勳咬牙,當即做出決定,“張都尉,我麾下還有上千可戰之兵!就一同借給你,求你解救涼州!”
“好。張都尉,太史主簿請隨我來。”
“山人自有妙計。”
“唉。”蓋勳見張飛、太史慈沒有表態,還以為兩人是不肯答應,他歎息道:“是嫌棄兵員太少了嗎?勞煩兩位幫我守住阿陽縣,我”
“哈哈哈,該道謝的是我等才對!”張飛笑道,“蓋府君,快帶我去瞧瞧士卒吧!”
就在蓋勳想說些什麼的時候,一聲‘咕嚕’讓在場的眾人一愣。
“來人!”蓋勳衝著親衛喊道,“快備上吃食!”
張飛連忙製止,“蓋府君,且慢!現在是什麼時辰?”
彆說張飛,就連太史慈都愣了,他們原以為是跟隨蓋勳出征,怎麼搖身一變就蓋勳借士卒給他們了,這是從客將成了主帥啊!難道這都在賈文和的預測之內嗎?!
幾人來到校場,望著台下的士卒,張飛的嘴角都在抽抽,這真的是可戰之兵嗎?
放眼望去,結隊的士卒們,麵黃肌瘦,顴骨高凸,身形消瘦,仿佛風一吹便倒,每五人僅有一件破破爛爛的皮甲
讓這些士卒上戰場
和送死有什麼區彆?
蓋勳慚愧的低下腦袋,“張都尉,這是我能拿的出來所有的兵力軍械,我還要留些人守城.真是讓你見笑了。”
“且慢!”張飛忙出聲,“蓋太守,俺我我隻是一時沒回過神,我等皆是官吏,怎麼能坐視百姓遭受羌人的霍亂呢?即便是伱不借兵,我等也會去討滅賊寇!”
張飛吐出一口濁氣,“無礙,無礙。糧草,甲胄,俺來解決。”
“呼”
“?三哥,你是怎麼知道的?”
“當然”張飛壓低嗓音回應,“子義,你還不知道吧,俺們鍛鐵技術越了個檔次,甭說皮甲,就算是鐵甲也不是問題!”
“啊?!”
“?”
蓋勳布滿褶皺的臉浮出一抹動容,他能看的出來,張飛沒有在說謊,更令他訝異的是,張飛也好,太史慈也罷,就連他們身邊的親衛們,都沒有什麼錯愕,仿佛就像是吃飯睡覺這樣再正常不過的事,這真的是涼州官吏.麼?
他的嗓音不禁乾澀,“多謝。”
張飛摸著腦袋,“是俺肚子叫喚了!”
“解決?”太史慈湊到張飛耳邊,問道,“三哥,你的意思是向府君求援嗎?”
這聲詢問令蓋勳感到疑惑,不過還是回道,“快到午時了。張都尉詢問時辰這是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