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稟使君,幸不辱命!”
大勝而歸的黃忠羈押牛輔李儒返回中軍的時候,恰巧遇見劉備放下敲鼓的槌。
牛輔總算是見到傳聞的劉備,隻不過劉備與他想象中的有些不同,他本以為披著甲胄,滿臉書卷氣的士人是劉玄德,萬萬沒有想到,那人不過是區區的太守。
反倒是擂鼓擂得大汗淋漓的家夥是大名鼎鼎的劉玄德
“你便是董卓?”
劉備審視的目光令牛輔頭皮發麻,他的喉管不受控製的滾動,艱難的帶下一口又一口的唾沫,殺氣,他感受到了殺氣,若是回答不好,劉備肯定會殺了他!
膽怯的天性在這一刻釋放,牛輔連連搖頭,倉皇的喊道
“我不是董卓,我不是董卓!”
“我姓牛名輔,是假冒假冒!”
“都是李文優的主意,都是李文憂的主意!”
事關生死,牛輔將李儒賣了個徹徹底底。
同樣被捆得嚴嚴實實的李儒,早有預料,但心底還是忍不住歎息,我淪落到如此境地,還要在我麵前演戲麼。
即便目的與演義不相同,可是洛陽大火還是發生了。
李儒猜的不錯,他在劉備心中是有一席之地,不過全是惡名。
對待這樣的人,劉備眼中隻有厭棄。
“黃將軍何在?”
然而劉備沒有任何理會牛輔的意思,轉身離去。
劉備不想與這二人多說任何一句話。
他知道演義和史實不能一概而論,就像是仙鄉後世方便麵的外包裝一般,圖片僅供參考。
黃忠就像是抓住雞崽一般,抓住牛輔和李儒的臂膀。
不過也正中他的下懷,免了白費口舌。
在李儒心中,一直將劉備當作大敵,他雖然折在劉備手上,但在劉備心中應當占據一席之地吧。
“諾。”
若是要他投降,作背主的反複之徒,他是萬萬不可答應的。
問到董卓的去向時,劉備一眼就認出李儒臉上的堅毅,他明白哪怕是火藥在大漢研發成功,此人的嘴仍舊難以撬開。
德行敗壞,不管權勢多大,才華多出眾,留著也是禍害。
“先將此二人羈押囚車當中。”
“西鄉侯,西鄉侯!”牛輔劇烈掙紮,“我將功補過!將功補過啊!”
“聒噪”對於牛輔的行為李儒出聲罵道,雖然劉備連拉攏都沒有拉攏讓他有些意外,不過劉備的反應總體來沒有超乎他的意料,洛陽大火,董相謀主,足以令此人厭惡他,可以看出劉備是性情中人。
“查明此二人的罪責後,由我上書陛下,該怎麼辦就怎麼辦。”
劉備對於李儒這個名字早有耳聞,演義裡的火燒洛陽就是此人的傑作。
牛輔的話
此人滿臉的疑惑,也是問不出來個所以然。
他收斂神情,不卑不亢的對上劉備的目光正色道:“不錯,就是我。”
黃忠可不是罵罵那麼簡單,他一拳招呼在牛輔的臉上,勢大力沉的拳頭砸得牛輔七葷八素,眼冒金星。
“黃老將軍.黃老將軍.你你您彆打了,我我知錯了。”
黃忠向來覺得自己的脾氣很好,可是聽到牛輔的言語,他的火氣不受控製躥了出來。
“我尚未垂垂老矣!”
又是砰砰幾拳,打的牛輔連連求饒。
劉備剛回到營帳,就見大漢天子劉辯正襟危坐,那套棉甲被劉辯脫下,疊好放在一旁。
憑借過人的觀察力,劉備一眼就看出劉辯極為緊張,緊張的每一寸肌肉都繃直,甚至不敢與他對視。
“皇皇叔”劉辯試探的說道,“這甲.甲胄還是好的還能用,朕朕沒有弄壞”
這副模樣,生怕回答錯了,就挨一頓毒打。
誰知道年少的天子在董卓麵前遭到何等迫害。
“陛下,無礙”
“伱是天子,這不過是區區棉甲,不算什麼。”
劉備儘然讓聲音變得柔和一些。
即便如此,劉辯還是不受控製的把心提到嗓子眼,棉?聽都沒有聽過,都說西方有珍寶,想來棉就其中之一,須知博望侯那時帶回的香料,價比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