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師兄他……”
姬苒苒猶豫著看了眼蕭逸,有些擔心如果實話實說,師父是否能承受得住。
“如實跟前輩說吧。”
蕭逸對姬苒苒道。
“到底怎麼回事?”
彭子墨明顯也看出什麼,神色一變。
接著,姬苒苒便將今天發生的事,全都跟她師父詳細說了說。
聽到整件事的背後之人是崔岩,聽到裴元良背叛,彭子墨的神色徹底變了,臉上滿是震驚、憤怒、難以置信的表情。
“咳……咳……”
極力保持鎮定的彭子墨,終於忍不住,突然劇烈咳了起來,剛恢複的臉色再次發白。
“師父……您彆著急,眼下事情已經告一段落,那幾位師叔也都沒事了。”
姬苒苒忙安撫。
“我隻是……”
彭子墨的呼吸極為厚重。
“為你……大師兄,傷心……”
“我……明白。”
姬苒苒哽咽點頭,她何嘗不是一樣的感覺,在遇到蕭逸之前,她在這個世上最親近的人就是彭子墨和裴元良了。
蕭逸坐在一旁,不好插話,畢竟人師徒一場。
他明白裴元良的背叛,是感覺彭子墨應該再無翻身之日,想易主而已,但最終還保持了一點人性,求過崔岩不要殺姬苒苒。
隻是……到頭來卻反而死在了‘新主子’的手中……
姬苒苒想到什麼,忙將闕主鐘玉成送來的資源儘數拿到彭子墨近前。
彭子墨緩緩拿起一丹藥瓷瓶,打開,動作卻是一滯。
“我本以為……真正的幕後人會是闕主,是我誤會他了。”
彭子墨自語,隨手將瓷瓶中的丹藥儘數服了下去。
“那闕主對這件事也有責任!難道他是真的不信任您嗎?還是……”
姬苒苒的話沒說完,心中仍有不小的怨言。
蕭逸心中一動,其實跟鐘玉成的接觸來看,他也能看出些什麼。
縱然鐘玉成相信彭子墨,但終究是後者身旁的那位劉長老動了歪心思,所以他才要用些手段。
針對一個劉長老的作用,自然沒有問責彭子墨的影響更大!
還是那句話,不論彭子墨有沒有罪,都要為底下人的錯誤買單,要受責罰,更要昭示整個宗門!
“苒苒,這些話,私下說說就是了,其實……我也能理解闕主的深意。”
彭子墨平靜道。
“是……”
姬苒苒應聲點頭,心中始終憋著一股氣。
接下來的她,不是要跟鐘玉成掙什麼,而是要更多證明她自身的實力和價值!
為了她自己,更為了她的師父,爭這口氣!
“此番我最欣慰的,就是你,隻是沒能見到你今天的煉器場麵。”
彭子墨深吸一口氣,握著姬苒苒的手,一臉欣慰。
“還有蕭逸,如果不是有你在,苒苒也做不到這些,我也不可能安然無恙。”
“前輩,不說這些了,您對苒苒有養育之恩,那您一樣也是我師父。”
蕭逸搖了搖頭。
彭子墨打量著蕭逸,欣慰之色更濃:“你師父果然培養了一個好弟子。”
“前輩,我和苒苒婚約的事……”
蕭逸忍不住問道,姬苒苒也是一臉疑惑。
“那是三年前了,在我拿到天乾珠的那天,有幸認識了你師父……”
彭子墨簡單說了說當時的事。
“師父,我那封婚書呢?”
姬苒苒不解。
“就在天乾珠內部,那不隻是修複神器的神材,同時也是儲物空間。”
彭子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