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隻是想殺你,用得著耽擱這麼久嗎?”
宮傲蘭緩聲道,臉色隨之一變。
“我今天要殺的可不是你一個人,而是你們母子!你們……都得死!!”
“你……”
蕭晚棠突然明白了,這蛇蠍女人是要用她做誘餌,讓她的兒子蕭逸上鉤。
“我來昆侖界,就是為了阻止小逸再跟你們有任何瓜葛,我……”
蕭晚棠猶豫道,如此形勢和實力懸殊之下,她不願跟宮傲蘭起正麵衝突。
就算是為了蕭逸,她也要忍下所有的痛苦和委屈……
“晚了!”
宮傲蘭聲音一沉,氣息更是一變,五品武聖的威壓頓時壓在蕭晚棠身上。
“噗……”
蕭晚棠口吐鮮血,心神巨震。
“蕭晚棠!那是你根本不知道這兩天你那兒子到底都做了什麼!”
宮傲蘭冰冷道,卻依舊穩穩坐著。
蕭晚棠怔在原地,極力調整著氣息,念頭急轉。
她掌握的消息確實有限,還停留在之前魏雨晴離開昆侖界的時候,告訴她的那些。
這兩天,她隻是在趕路,心中很著急,就連蕭逸在廣德書院的事也僅僅隻是知道,根本不清楚她的兒子已經回了玄靈闕。
“出……什麼事了?”
蕭晚棠問道。
“你那野種差點殺了我兒子!文兒眼下已是修為儘廢!你說,我該不該血債血償!”
宮傲蘭咬牙道。
聞言,蕭晚棠的神色徹底變了,她怎會想到,事情已經發展到了如此不可挽回的地步。
可是……憑她兒子的實力……如何能殺得了蕭成文呢?
“我的兒子,我知道!就算如此,他也是被迫的!既然你兒子還沒死,那就該及時收手,否則……隻會付出更大的代價!”
蕭晚棠緩了緩神,強硬道。
雖然她不了解蕭逸最近經曆了什麼,但既如此,那就必然有一定的底氣和理由,那她這個做母親的,也不能落了下風!
“你……嗬嗬!”
宮傲蘭神色一變,又突然冷笑起來。
“更大的代價?嗬!簡直可笑!今日我就讓你親眼見到你的兒子被殺,之後我會再送你上路,免得你兒子黃泉路上孤單!”
“宮傲蘭!不要癡人說夢了,你休想得逞!”
蕭晚棠並沒表現出絲毫懼怕,話說回來,她可以不在乎她自己的安危,但不能不在意蕭逸的生死。
宮傲蘭這番,必然是做好了萬全準備,如果蕭逸沒有同等力量抗衡,那結果的確會很麻煩!
“彆急!你兒子肯定已經在來的路上了,縱然他有準備,你覺得,我會放在心上嗎?”
宮傲蘭不屑,一副穩操勝券的樣子。
“宮傲蘭!你真以為憑你一個人,就能代表整個蕭家嗎?!
既然今日你要為你兒子討說法,那我也要為我的母親和兒子,跟你要一個交待!”
蕭晚棠不卑不亢,反而底氣十足。
“既然如此!新仇舊恨,咱們今天一起算!”
“死到臨頭還嘴硬!你以為你母親當年的死,就隻有我一個人的原因嗎?”
宮傲蘭冷喝一聲。
蕭晚棠神色一凝,其實……她早就明白一些事,隻是不願相信罷了。
“那你也罪責難逃!”
蕭晚棠重新開口。
“哈哈……你現在有什麼資格跟我這樣說話,就憑你那野種的兒子?”
宮傲蘭嘲弄道。
“隨你怎麼說,但我的兒子,可比你的兒子省心多了,而且他從來不需要我來為他出麵做什麼。
還有,分明是你兒子找麻煩在先,卻落得自討苦吃的結果!三十多歲的人,還真是一無是處,毫無出息!”
蕭晚棠回懟道,殺人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