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瑜,你少看不起人。”
閻埠貴麵色漲紅道,“我閻埠貴不就犯了點小錯誤,至於緊追不放嗎?”
“欸,那倒不是說你不檢點。。”
張小瑜撇嘴道,“林紹文也不是什麼好玩意,你和他湊到一起……八成又是想整誰吧?”
“嘖。”
閻埠貴起身搖搖頭,“他叔,我總算知道為什麼大家說你作風好了。”
“為什麼?”林若瑤好奇道。
“你在你院子裡的娘們心裡都是這種形象,你還想有得好?”閻埠貴歎氣道。
“你他媽……”
林紹文猛然站了起來。
閻埠貴撒腿就跑,邊跑還邊吆喝著,“他叔,我的事你可要放在心上啊。”
“放你大爺,滾。”
林紹文笑罵了一聲。
林若瑤跟了過去,把大門關好以後才折返了回來。
“閻埠貴找你乾什麼?”
張小瑜坐在了林紹文身側。
“玩膩了,閒不住,想找個活計……”
林紹文攤攤手道,看著她笑道,“你不在部委待著,怎麼這個點就回來了?”
“哎,還不是為了吳天澤嘛。”張小瑜歎氣道,“我那侄兒把他老子喊著,到我家裡坐了一會……反正話裡話外,就是聊吳天澤的事。”
“我老子也不表態,說什麼當初的路是自己選的,現在後悔也沒用,我媽呢,心軟,覺得吳天澤還年輕,要是在街道辦主任上被按住了,也挺可惜的。”
“哈。”
林紹文頓時笑了起來,“他呀,當初就是看著顧懷薇、王夢吉吃肉,所以想著自己也可以通過這條路往上走。”
“現在好了,街道辦的晉升路線基本上被堵了三分之二了,不知道有多少優秀的大學生畢業,他這種上不上下不下的人,還是真的很難處理。”
“總得給他想個轍吧?”
張小瑜歎氣道,“人家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那在哭……我老子是擺明了不想管,覺得現在我們自己都忙不贏。”
“這事說困難也困難,說簡單也簡單。”林紹文笑眯眯道。
“哦,趕緊和我說說……”張小瑜立刻道。
“現在退休的工人不是多了起來了嘛?”
林紹文慢條斯理道,“你讓他牽頭去辦個‘老年大學’好了……就是把這批工人聚集在一起,喜歡唱歌就唱歌,喜歡寫字就寫字,總而言之,就是彆讓他們閒著。”
“這樣既能解決一批像老閻這樣的人,又能讓這群老年人不至於出去為非作歹。”
撲哧!
林若瑤頓時哭笑不得。
“這都多大歲數了,還為非作歹?”
“就不允許壞人變老了?”
林紹文笑罵道,“以前他們是要上班,沒時間東搞西搞……現在閒下來了,保不準又開始胡來了呢。”
“欸,這是個好主意。”
張小瑜頓時眼前一亮,“讓他去牽頭做這個事,然後做成試點……保不準還真能把他送到區裡去。”
“對了。”
林紹文側頭看向了林若瑤,“你要沒什麼事的話,護著蘇淺去一趟南方怎麼樣?”
“啊?南方?”
張小瑜和林若瑤皆是愣住了。
南方那又有什麼事?還用得著林紹文派人親自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