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源感覺過了好久,雲染那邊都沒有接電話,腦子裡麵已經開始各種腦補了。
一想到雲染沒有及時接電話,是因為重傷不方便、全身血漬呼啦的……
顧源的臉色因為腦補變得慘白的時候,電話被接通了。
那跌落到穀底的心,立馬就回升了:“染染……”
誰知道,電話那頭,卻不是雲染的聲音,而是雲染的那個小徒弟。
明明是稚嫩的聲音,卻又隱隱的帶著不容置疑的強硬霸氣:“我師父正在休息,有什麼事情,跟我說!”
顧源就算是再遲鈍,也察覺到了一絲絲的不對勁。
“是不是染染出了什麼事情,你不要瞞著我,我受得住……”
人參果無語的翻了個白眼,以前他是不會有這樣的行為的。
但自從做人之後,才發現,哪有什麼精英,處處都是草台班子!
“你可不要瞎腦補,有事說事,沒事就掛了,一天天的,啥都找我家師父,特管局是隻有她一個人能用嗎?
養那麼多人是乾啥的,他們的工資和獎金有分給我家師父嗎?一有什麼破事兒,就讓我師父給你們擦屁股!
還有,我家師父明天可是要參加大比決賽的最後一輪,哪那麼閒呢,地主家的驢都沒有這麼用的!”
被劈頭蓋臉罵了一頓的顧源,人都懵了,隻能陪著笑臉說了幾句話,才掛斷了電話。
事出反常必有妖,直覺告訴他,雲染突然這麼‘翻臉’,肯定是跟老大有關係。
看著躺在病床上的謝栩之,他疑惑的上下打量了幾下。
顧源覺得自己真相了,肯定是老大的錯,害得他被一個小屁孩給罵了。
謝栩之雖然被裹成了木乃伊,但已經撐過了最危險時刻的他,此刻完全是清醒的。
就是嗓子被傷了,發不出聲音而已。
謝栩之的眼睛眨巴了幾下,彆人看不懂這含義,但是顧源能看懂了,明顯是老大在質問他做錯了什麼。
顧源心頭頓時一跳,他可以為謝栩之去死,但休想讓他背上黑鍋!
立馬理直氣壯的說道:“老大,你到底怎麼得罪雲染了,才讓她都不接我電話,還被她小徒弟陰陽我的!
我回來之前,跟她相處可好了,她肯定不是生我的氣!”
謝栩之頓時被顧源這話給氣笑了,他怎麼不知道自己得罪雲染了。
剛從鬼門關回來一趟,他感謝雲染都來不及,怎麼會得罪她!
頓時快速的眨了幾下眼睛,表示質疑顧源的話,肯定是他不靠譜,惹到了雲染不自知!
黑鍋又大又沉,顧源直接就跳腳了,就算此刻躺在這裡的是他老大,但也休想讓他蒙受不白之冤。
“雲染可是我異父異母的親妹妹,我護著她都來不及,怎麼可能得罪她,絕對不是我!
剛才小徒弟可是說了,特管局不隻染染一個人,卻可著她一個人用,擺明了是覺得乾活太多了
我也覺得染染的工作量有點大,之前老大你給的那些報酬可不夠,完全就跟地主老財一樣的摳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