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望之中,薑酒隻能欣賞眼前的美景,直到她後知後覺的發現了不對勁。
好像......
現在的紀塵,穿著的是古裝,和原本在她身邊的紀老師,有很大區彆,起碼眼神上就很不一樣,好像年輕了許多。
薑酒眼前亮了亮,難不成這裡是記憶?
但下一秒,她就又整個人都麻了,另一個時間線的她玩的有這麼變態?
“你我乃是師徒,絕不可僭越規矩半分,若你非要如此,你與我之間的師徒關係,從此恩斷義絕。”
紀塵身姿抗拒,嘴上說著威脅的話,臉上的表情卻是一點說服力都沒有,薑酒看著他的臉,總覺得紀塵不應該是這樣沒有自控力的人,等了一會兒,又看了看四周。
這裡是一處福地洞天,他們兩個現在跌倒在地上,旁邊就是個石桌,上麵擺著兩杯茶。
按照各種小說裡的套路,薑酒幾乎立刻就腦補出了一些過不了審的情節,比如......
她給紀塵下了藥,現在準備要強上人家。
這個猜測一出,薑酒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萬萬沒想到她居然是這種性格,未來到底發生了什麼,能讓她變得這麼猖狂變態,居然會給紀塵下藥強上。
那現在紀塵到底是怎麼愛上她的.....
難不成得了斯德哥爾摩?
薑酒腦子亂糟糟的,她的身體確實不跟隨著她的思想而動,很有自己的想法。
她整個柔軟的身體全部貼到仙人般的師尊身上,還在他的耳邊輕輕吹氣,聲音裡帶著嬌俏的曖昧。
“師尊怎麼舍得我。”
她說話的語氣像個撒嬌的小狐狸,惹得洞天內的氣氛繾綣纏綿,仿佛一對雙修的道侶,正在做著不可描述的事情。
薑酒視線裡全部都是紀塵閉著眼,睫毛微微顫抖,強裝冷靜實則已經要控製不住自己的模樣,就算再怎麼克製,也沒辦法抵擋春藥的效果。
“夠了,如果你現在願意悔改,為師還願意給你一次機會。”
紀塵低沉沙啞的聲音裡微微發抖,還在努力勸說薑酒回頭是岸。
薑酒在心裡急得直跳腳,真的很想現在就點頭答應下來,可惜這一切都是幻想,她聽見自己說。
“我不要,師尊,明明您也戀慕於我,為何非要拒絕。”
她的聲音聽起來甜美又帶著些小委屈,又故意湊近紀塵一些,說話時氣流在兩人之中流轉,悉悉索索的布料摩擦聲,在空蕩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薑酒隻是個剛剛高考完的小學雞,哪見過這場麵,如果靈魂有形態,她現在恐怕已經紅成一個蝦子。
她真的很想閉上眼睛,不再看紀塵這副誘人的模樣,可她實在沒有辦法,隻能睜著眼睛看,一邊念著大悲清心咒,讓自己不要墮落成變態。
“有辱師門!”
紀塵閉著眼,聲音仿佛從嗓子眼裡擠出,他沒有正麵回答,隻是在勸誡薑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