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酒張了張嘴想要狡辯,可想想這就是她自己做的事情,又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感覺整個人都熱熱的,頭頂更是要蒸發了一樣冒出熱氣。
她腦子都被害羞弄得暈乎乎,隻能抿著唇,用可憐巴巴的眼神抬眸看著紀塵,眼裡寫滿渴望。
希望紀塵能放過她,不要再提這件事。
“安靜成這樣,是打算不承認了?”
紀塵語調輕柔,但並沒有放過薑酒的意思,他微微俯身,與薑酒視線平齊,在薑酒終於忍不住伸手想要捂住他嘴的時候,他抬起胳膊抓住了薑酒的手,兩人視線交會,空氣的熱度也一起升高了一樣。
“不....不是.....你不要再說了。”
剛剛薑酒對紀塵用的還是敬語,現在已經變成‘你’,兩人之間的界限感變得更加模糊,直到紀塵用額頭貼上薑酒的額頭,距離拉到最近,仿佛下一秒就要親上,薑酒才變得安安靜靜,半句話也說不出來,隻能任由紀塵拿捏。
剛剛還哭的抽抽嗒嗒,現在直接連哭都已經忘記了。
“沒必要害羞成這樣,其實那是一場意外,不是你故意的。”
終於,紀塵眉眼彎了彎,放過了小可憐,語氣帶著些笑意。
薑酒神色愣了愣,自己做出來的事情居然還能是意外?
難道她是被人強迫給紀塵下藥?
可她當時表現得明明那麼興奮,一點也沒有被強迫的意思。
薑酒滿臉寫著疑惑,可惜紀塵並不打算給她解釋這是曾經發生在遊戲裡的內容,雖然不知道薑酒為什麼會在這個時刻親自體驗起曾經在遊戲裡發生的事,但這也未嘗不是個好事。
如果薑酒對他們有愧疚,那以後的感情方麵發展起來就會變得簡單。
可能這樣做是很卑鄙地行為,但隻要能得到薑酒,其他的都無所謂。
紀塵一邊想著,忽地耳朵動了動,外麵傳來細微的聲響,看起來要不是其他三個人等急了,就是有另外的家夥找到了這裡,他就算想要和薑酒再繼續獨處下去,難度也會比較高。
電燈泡可真是個討厭的東西。
尤其是情敵牌電燈泡。
“好了,不要再糾結這件事了,我們該回去了。”
思及此處,紀塵站直身體,對薑酒輕聲說道。
“哦,哦。”
薑酒像是個被抽空靈魂的呆呆人偶,聽到紀塵這樣說,立馬就乖乖聽話跟了上去,直到走出洞穴,她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剛才發生的都是什麼事。
紅繩還係在她的手腕上,就好像在昭告著有些事情變得不一樣了。
薑酒扶額,紀塵沒把事情說明白,還是讓她蒙在鼓裡,半知半解,但總比之前要好很多。
兩人剛剛走出洞穴,迎麵過來的就是個模糊的身影,直接衝向薑酒,將人抱了個滿懷,就算紀塵提防著,卻還是讓他得了逞。
薑酒定睛一看,卻是發現了毛茸茸的狐狸尾巴正卷著她的腰身,赤禮的呼吸就噴灑在她的脖頸上,彼時他正一臉戲謔的看著試圖攻擊他的紀塵,用其他的尾巴卷住了紀塵不知從何處出現的劍。
兩男人僵持著,搞得薑酒一臉懵。
“真沒想到會是你從蕭念重那邊把人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