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血不斷的從他耳朵流出,他麵目有些猙獰,原本帥氣的外表此時卻殺氣騰騰,讓人覺得可怖。
“我要和你拚了!”
他大吼一聲,一隻手按在地麵,隻見地麵開始顫抖,漸漸以他手掌為中心,地麵出現一個小型漩渦。
“地旋波!”
地麵的漩渦忽然擴散,瞬間就已經到了牛雞腳下。
不過牛雞似乎早有準備,恰好在漩渦到腳下的瞬間躍起,接著就俯衝而下,一拳轟向張威廉。
張威廉一抬頭,頓時到一個沙窩那麼大的拳頭,他瞬間生出一個念頭——完了!
“胡鬨!!”
這時候,一個男子的聲音響起,竟然壓製了四周所有的聲響,所有人都向男子,就連牛雞都如逢大敵,瘋狂的退後同時警惕的著男子。
男子坐在關雨正對麵,麵貌十分普通,體型有些微胖,身上穿著一件白色馬褂,馬褂上麵有一個鮮豔的圖案,這圖案是白花集,乃由玫瑰花、牡丹花、蓮花……各種花拚湊在一起,十分搶眼,至少比男子的容貌要搶眼的多。
“沒想到連武鬥門的花拳繡腿都來了。”關雨著男子,淡淡地說道。
他這句話並非侮辱那男子,因為那男子的外號就叫‘花拳繡腿’,同時他還有一個更為炫目的稱號武聖!
他就是張威廉的師傅,花拳繡腿武聖人張守中!
張守中也是元老會的成員之一,但他沒有具體的管轄範圍,隻有無數的武館遍布全球,門下徒子徒孫多如繁星,難以計數。
“師傅!”
張威廉到張守中,頓時狼狽的跪在地上,額頭緊貼地麵。
所有人此時都屏住呼吸,有一種難言的緊迫感,隻有關雨直視著張守中,麵上帶著一絲微笑。
“連十分之一的實力都沒發揮出來,你為什麼不一頭撞死算了?”張守中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著張威廉直接破口大罵,完全沒有武聖人的氣度。
張威廉則跪在地上,如同一個小孩縮著身子,似乎本能的在害怕。
他從小就跟著張守中習武,雖然是師徒關係,但感情上卻好比父子,每次他犯錯都會這樣縮著,早已經成為一種難以改正的習慣,即使他知道現在他很糗。
“好了,起來吧,跟為師走。”張守中罵了一會,接著起身說道。
隻見他隻是一揮手,觀眾席與角鬥場之間的護壁頓時裂開,這裂痕還很有講究,那是四麵八方的散開,如同一朵菊花。
花拳繡腿,事實上說的就是他的招式花拳與繡腿!
張威廉起來立即從菊花中跳出,一瘸一瘸的跟上張守中。
“我們走吧!”
關雨這時候也站起來,麵帶著微笑,一直盯著張守中。
雖然張守中是元老會成員,雖然他有很多的武館,但他實際行蹤卻十分飄渺,基本上是隨心所欲的到處走,有時候會忽然出現在自己某家武館考校學徒,有時候又會在民間出現,除惡揚善,可以說他是元老會中權力最低的一位元老。
關雨其實很早以前就知道張守中這個人,因為猛虎就曾經被張守中教導過,猛虎教他猛虎拳的時候是對張守中十分推崇,提這個名字是無數次,所以他很早以前就想要會一會猛虎所說的這位猛人。
張守中帶著張威廉離開角鬥場,接著就在一家醫館停留了半小時,離開醫館後他就帶著張威廉離開了市區。
最後他停在河邊,回頭微笑道“閣下是自己出來還是讓我親自動手?”
“不愧為花拳繡腿,明明沒有神識居然能夠發現我的存在。”關雨憑空出現,微笑著向張守中。
他剛剛使用的是道法。直接隱去身形,連氣機都不露絲毫,比一般的隱身術還要高明的多,張守中在這種情形下還能發現他,絕對不簡單。
而張守中旁邊的張威廉到他憑空出現,臉上的表情可就精彩的多,顯然完全沒有察覺到他的存在。
這時張守中拱了拱手,笑道“慚愧慚愧,要不是道友剛剛顯露的戰意,我還真察覺不到道友。不知道友一路尾隨我,所為何事?”
這就是前恭後倨,如果關雨說不出個所以然來,顯然這武聖人也不是那麼好相與!
“其實事情不大,我有一個朋友對你是推崇有加,所以我想要見識一下,武聖人的厲害!”關雨淡淡的笑道。
張守中聽了淡淡一笑,道“既然閣下想要切磋,擇日不如撞日,我們就在這裡過過手,如何?”
他好歹也是武聖人,分辨一個人說的話是真是假並不難,而且對於自身的實力也極為有自信,所以才敢如此隨意的應戰。
“正合我意!”關雨聽了頓時微笑道。
張守中讓張威廉遠離此處,接著就擺開架勢,一隻手對著關雨。
“最近市井之間流傳著一個消息,世界末日就要來了,這個消息來路怪異,我的武道直覺似乎指準了你,你說是不是很神奇。”他盯著關雨,緩緩開口說道,那微胖的臉露出一絲精明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