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史涼要輸了。”
此話一出。
莫澤與項武全都看向了許辰。
莫澤冷笑一聲,道:“你這是睜著眼睛胡說八道,長他人誌氣,滅自己威風,我現在甚至懷疑,你到底是哪一方的人。”
許辰看都未看莫澤一眼,便自顧自的說道:“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這個道理,想必你們都懂,從交戰之初,太史涼便展開了進攻,而對麵的莊嚴,看似處於被動,落入下風,但一直都在蓄力,準備時機一到展開反擊,而這個時機就是太史涼氣勢衰弱的那一刻。”
“太史涼氣勢如虹,你怎麼就能篤定太史涼氣勢會有衰弱的那一刻?”
莫澤繼續冷笑著說道。
許辰依舊看也未看莫澤一眼,“久攻不下,氣勢自然會有衰弱的那一刻……”
就在許辰話音落下的那一瞬。
擂台上的戰鬥局勢陡然一變。
正如許辰說的那樣,太史涼雖然占據了上風,但久攻不下之後,攀升到巔峰的氣勢,竟然開始逐漸衰落。
而一直處在下風,被動防守的莊嚴,卻在太史涼氣勢衰弱的那一瞬,驟然展開了淩厲的反擊。
劍光如雨。
僅僅隻是一次反擊,便逼得太史涼險象環生,從上風直接落入下風。
台上局勢的忽然逆轉,看的莫澤等人錯愕不已。
臉上浮現一抹難以置信之色。
竟然真被許辰說中了。
難道……
太史涼真的會敗?
太史涼抵擋莊嚴的凶猛攻勢,處境漸漸岌岌可危。
“噗~”
劍光一閃,淩厲的劍鋒竟是擦著太史涼脖子劃過,險些將之一劍斬首,不等太史涼鬆了一口氣,胸口便被一劍斬中,下一刻,整個人便是飛下了擂台。
“嘭!”
太史涼砸落在地。
胸口衣衫瞬間被鮮血染紅。
敗了!
太史涼真的敗了!
看著落敗的太史涼,莫澤的臉色立即沉了下來,他瞥了一眼許辰,心中冷哼一聲,“走了狗屎運。”
太史涼一敗,夜家一眾武者的目光,立即落在了許辰四人身上。
“我去會會這個莊嚴。”
牧飛說道。
說話間。
他已是一步踏上擂台。
“仙遊宗牧飛。”
“請!”
莊嚴緩緩舉起手中之劍。
牧飛知道此刻不能給莊嚴恢複的機會,所以,上台之後,立即展開了攻勢。
而與太史涼一戰,莊嚴雖然擊敗了太史涼,但自身的消耗也是不小。
此刻麵對牧飛凶猛的攻勢,竟是直接落入下風。
兩人交手了上百個回合,終是牧飛略勝一籌,避開莊嚴利劍的同時,一掌轟在了莊嚴的胸口之上。
莊嚴倒飛,跌落擂台,牧飛贏下這一戰。
夜家武者見到牧飛戰勝莊嚴,神色都是一喜。
莊嚴剛一落敗。
一道人影便是掠上擂台。
而看見那名掠上擂台的武者之後,天劍山莊的項武神色逐漸變得凝重了起來。
“這一戰,牧飛毫無勝算!”
項武說道。
莫澤扭頭看向項武,道:“你與此人都是天劍山莊弟子,對他的實力,是否了解?”
項武點了點頭,道:“此人名叫秦峰,天位主宰六重修為,實力很強。”
“能有多強,你與他一戰,又有幾成把握?”莫澤繼續問道。
項武道:“勝負在五五之間吧。”
莫澤眉頭微微一挑。
與此同時。
台上的秦峰拔劍了。
一劍。
僅僅隻是一劍。
牧飛便喋血倒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