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無傷沉默片刻,然後說道:“這個許辰經曆上次劫殺之後,恐怕已經猜到宗門之中有人要對付他了,否則的話,幾天前我派出去的人,也就不會無功而返了。”
“你先去弄清楚他這次是接了什麼任務……”
頓了頓。
葉無傷繼續說道:“至於後續的事情,我自有安排。”
李百川張了張嘴,最後還是將想要說的話咽了回去,在他看來,葉無傷什麼都好,就是做起事情來,有些畏手畏腳,不就是一名新入門的內門弟子嗎,直接派人殺了便是,何須那麼麻煩。
哪怕宗門到時候懷疑到他們的身上,沒有證據,也拿他們沒辦法。
況且。
一個死人,又哪能與他們兩位真傳相比。
到時候。
哪怕宗門知道了,恐怕也不會降罪他們,最多也就是訓斥幾句。
……
離開太玄宗。
許辰當即收斂氣息,隱藏身形,將速度發揮到極致,迅速遠去。
因為擔心李百川派人追殺,許辰特意在宗門附近繞了一圈,然後才向著九黎城而去。
七日後。
許辰無驚無險的抵達了九黎城。
途中並未遭遇劫殺。
九黎城。
是一座與南淵城規模相差無幾的城池。
城內武者眾多。
商業繁榮無比。
八方酒樓。
位於城東一條頗為繁華的街上。
八方酒樓在九黎城雖然不是最出名的,但酒樓中的食客,也是絡繹不絕,人滿為患。
一張靠窗的桌子。
一襲青衫的許辰,獨自斟飲。
一口酒一口菜。
享受美食美酒的同時,許辰還留意著酒樓中其他食客的交談。
不過。
這些交談都未能引起許辰的興趣。
“離開太玄宗也有七日時間了,我預料中的追殺,遲遲未曾出現,難道我猜錯了?上次派人追殺的幕後之人,不是李百川?”
許辰低聲自語。
有些懷疑自己是否多想了?
李百川或許真的隻是單純的喜歡靈泉峰,哪怕被拒絕,還沒到惱羞成怒,派人追殺同門的地步。
念及至此。
許辰緊繃多日的心弦,逐漸放鬆了下來。
倒了一杯酒,一飲而下。
許辰繼續吃喝起來。
與此同時。
酒樓對麵的茶館之中。
兩名老者暗中觀察許辰已久。
“破軍,主人叫我們獵殺的許辰,就是此人,沒想到他竟然跑到了九黎城,還真是能跑啊,如果不是尋蹤鼠,我們恐怕還真就要跟丟他了。”
貪狼用餘光打量對麵酒樓中的許辰,低聲與麵前之人說道。
被稱作破軍的老者,咧了咧嘴,道:“主人給我們下了死命令,此次不殺了他,死的就將是你我了。”
貪狼說道:“這許辰乃是太玄宗內門弟子,殺他要謹慎一些,不僅要確保對他一擊必殺,還不能將消息泄露出去,否則的話,到時候,你我即便斬殺了許辰,以主人的行事手段,恐怕也會暗中除掉我們……”
破軍點了點頭,“現在是在城內,人多眼雜,不能出手,等他離開九黎城,到了人煙稀少的地方,你我再出手也不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