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隨意地看向那個破碎雕塑裡的斷劍,像是田邊剛剛耕種完的老農般杵著鐮刀,但他的另一隻手一直放在腰間的手槍上。
“你們的信仰顯然出了點問題,我想帝皇至少不是這個樣子的,這……這就是真相,你能理解嗎?”
昔蘭尼喘息著,她原本還沉浸在巨人直接打碎了神皇雕塑的畫麵中,但那柄斷劍的存在則直接擊碎了她。
為什麼……為什麼神皇的雕塑中會存在著如此不潔肮臟的事物?昔蘭尼的大腦在顫抖,她可以肯定她所理解,所信仰的神皇絕非這種存在,那……那他們平日裡所拜的又是什麼?
在神明的雕塑中埋藏著如此褻瀆的存在,這是……這是異端……他們的信仰被汙染了?還是他們原本就是錯誤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或許是她沉默地過於久了,她麵前的巨人撓了撓頭,似乎在想什麼,他再度開口,
“我可以感到你的虔誠……至少在這點上你無需質疑或者動搖什麼,你或許對此感到困惑——啊,有人來找你了,你去問他吧。”
“誰在找我?”
昔蘭尼沙啞著開口,巨人眨了眨眼,
“你最想見到的那個……存在。”
然後巨人飛快地補上了後麵的幾句,
“這裡不適合你待著,你已經看見真相了,而我們這裡顯然沒有宗教高手,我也沒讀過聖言錄啥的,我要是讀過還能跟你嘮兩句,你去找懂這方麵的人嘮吧,他已經來了。”
一連串的話明顯把昔蘭尼迷茫思索的大腦徹底說卡殼了,跟巨人本身,此地散發的詭異完全不同的話,昔蘭尼感覺自己可能在菜市場上經常聽到這種語氣。
她緩慢地把自己心中關於這個巨人是惡魔的定論抹去了,惡魔不可能……這麼善良,而且話多。
她抿了抿乾裂的嘴唇,在這一個晚上,她經曆了太多,
“您……您叫什麼,大人?”
“哈迪斯。”
巨人邊說,邊指使著士兵們送她離開,他友好地衝她笑笑,招手說再見,而她就像個被匆匆趕出劇場的觀眾,昔蘭尼腦子發懵,她緩慢地意識到那個詞彙的本意……
“冥王?”
接下來,她回頭,看見灑滿月光的街道上正站著個中年男子,他穿著素色的亞麻長袍,頭戴荊棘花環,光著腳。
啊?
急忙送走受祝女士的哈迪斯鬆了口氣,在確認了這位女士沒有被汙染後,他果斷讓她去找帝皇了。
差點玩脫,哈迪斯想,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剛剛在黑域中,這裡的靈能強度並不是很高啊?
即使是現在,那柄劍也並未散發出很強的靈能氣息,哈迪斯輕易用黑域壓製了它。
可是……
哈迪斯回頭,
為什麼宿敵劍在這裡?艾瑞巴斯提前給它偷出來了?這柄劍不是後來刺傷荷魯斯,導致他墮落的那一柄劍嗎?
難道他提前大成功抽到ssr了?
還是……這是四神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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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