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現在是吞世者的傳話器了,兄弟!】
哈迪斯突然停下了,一臉嚴肅地望著安格隆,安格隆驚詫地看著他,
【怎麼了,兄弟?】
“實際上,”
哈迪斯情真意切地說,
“我也不知道我去尼凱亞到底是乾啥,我好歹還能推理出軍團去尼凱亞是去發表看法投票去了,我是真不知道我去乾啥。”
【帝皇……我的父親沒跟你說你要去做什麼?】
安格隆頓了頓,
【哈迪斯,你不是寂靜修會之主嗎,既然是討論靈能問題,那肯定會有你的位置。】
“我……我還不確定帝皇需不需要我出場?”
哈迪斯心虛地摸了摸鼻子,
“兄弟,我想不是所有人都向你這樣良好地接受了我的存在。”
安格隆再次疑惑起來。
————————
沃克斯一臉嚴肅地站在他的原體,莫塔裡安身後,死亡之主正疲乏地在他的藥劑台前忙碌,刺鼻的腥臭飄進沃克斯的鼻腔。
【我的一連長,你屆時去和野狼們接應。】
莫塔裡安沙啞地說著,
【野狼們都是粗暴的蠻子,我並不期待你能與他們相處地很好。】
莫塔裡安看著那些液體緩緩滴進蒸餾瓶中,
【但他們那裡有能將死馬格努斯的證據,沃克斯,我們需要死刑,言語無法殺人,我們必須拿到罪證。】
沃克斯停頓了片刻,然後他小心翼翼地詢問,
【我主,野狼們究竟發現了什麼?足以宣判千子死刑。】
莫塔裡安放下了他手中正在搖晃的試劑管,他扭頭看向沃克斯,
【一個人。】
“一個人?”
沃克斯愣了愣,他看著莫塔裡安不滿地眯起了眼,重新轉回身,
【狼王聲稱他找到了千子玩弄彆人命運,以此來刺探其他軍團秘密的事實。】
【但,】
莫塔裡安頓了頓,
【遺憾的是,雖然我期望著馬格努斯能夠和他的千子們一起埋進沼澤池裡麵死去,但我認為狼王的證據難以讓那個騙子直接去死——或許我們該嘗試無期。】
沃克斯思忖著,他沒有參加過那次死亡之主和猩紅君王的宴會,但與他們一同前去,回來後麵色不善的伽羅顯然已經說明了不少問題。
莫塔裡安反對馬格努斯,這是十分明確而且清晰的,沃克斯清楚這一點,
可——
“父親,您對於智庫的看法是?”
沃克斯謹慎地發問,尼凱亞會議的主要議題依舊是智庫問題,但看起來莫塔裡安似乎並不願意廢除死亡守衛中的送葬者們,這似乎跟反對馬格努斯有一些觀點上的背離。
莫塔裡安平靜的聲音響起,
【軍團可以存在少量的智庫,他們會是提前警戒亞空間最好的存在,但我的兄弟馬格努斯顯然已經走的太偏了,他需要被懲罰。】
沃克斯頓了頓,
“那麼您會在會議上說什麼,大人?”
【廢除智庫。】
莫塔裡安麵不改色地說,
【沃克斯,死亡守衛不存在智庫,若有人詢問這件事,你便說自一名死亡守衛智庫靈能失控後,死亡守衛便取消了所有智庫。】
沃克斯沉默了,而死亡之主則仁慈地為他儘職儘責的一連長解釋,
【沃克斯,太空野狼裡也沒有智庫。】
【但我想,等你去跟他們對接的時候,你會發現一種叫做符文術士的野狼,而且或許數量還不少。】
莫塔裡安將藥劑裝瓶,他滿意地看著小瓶子的藥液,然後他轉身,蹲下來將小藥瓶彆在沃克斯的腰上。
【拿好了。】
莫塔裡安說,
【這是我從哈迪斯身旁的禁軍身上煉出來的針對藥劑,還有針對寂靜修女的藥劑,尼凱亞是帝皇的地盤,你到時候會遇見不少禁軍。】
然後莫塔裡安抬頭,兜帽之下,他炯炯有神地望著沃克斯,
【聽好了,沃克斯,你將作為死亡守衛見證千子罪責的人,出現在眾人都無法觸及的幕後,如果狼王拿出了證據,那就讓他儘情展示——但我不相信馬格努斯會無動於衷。】
【如果馬格努斯出手了,切記,沃克斯,你的目標不是阻攔馬格努斯,你的目標是把這件事鬨大,把它鬨到台前,讓所有人都看見巫師試圖去掩蓋他的罪行,讓一切都變得混亂,屆時,我們就有了宣布他罪責的鐵證。】
莫塔裡安低低地說著,他拍了拍沃克斯的肩,歎息著,
【放心去吧,不要顧忌野狼,短暫的合作並不意味著我們是他們真正的盟友。】
莫塔裡安起身,他重新轉過身收拾藥劑台。
【沃克斯,記得去軍械室多拿點白彈和黑彈。】
死亡之主聽著沃克斯行禮離開的聲音,十七年了,他想,這次關於靈能議題的尼凱亞會議,他會看見寂靜修會之主嗎?
但不論如何,他會認真麵對馬格努斯,讓這個醜陋的巫師撕下他的麵具,這是他對靈能者最衷心的詛咒。
3.3k,好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