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也意味著他依舊有一大部分靈魂是他自己能夠掌管的。”
“不能分開嗎?”
哈迪斯開口,像是問了一個弱智問題,馬卡多驟然提高了自己的音量,他像是一隻終於忍不住爆發的鸚鵡,
“你以為靈能是這麼簡單的存在?!他所定契的是萬變者,吾主現在隻能保證他不會突然爆發。”
於是事件就又回到了他的原點,哈迪斯眨眨眼,開口,
“那不能殺了他嗎?”
哈迪斯感覺老者快開始被氣得抽搐了,他急忙補了一嘴,
“我隻是想知道你們為什麼冒這麼大風險留他,是什麼讓你們非要保存一個不知道什麼時候爆炸的炸彈?”
馬卡多張了張嘴,他想要說些什麼,但他最後又變得疲勞起來,
他無力地說,
“我主在賭。”
“啥?”
哈迪斯說,馬卡多不得不開口向他解釋這個沮喪的現實,
“馬格努斯的命運並非固定,即使他早已被綁在一艘船上,但河流的分支依舊眾多,他依舊有著其他可能,而在在人類勝利的那幾支裡,馬格努斯不可或缺——至少在我主的預言中,赤紅罪者的身影未曾缺席。”
哈迪斯輕吸了一口氣,
“我理解了,”
他說,
“也就是說,那個家夥並沒有完全固定馬格努斯的命運,這是它故意的,它希望帝皇跟他……呃,博弈?或者說它用馬格努斯做了一把轉輪手槍,然後往裡麵塞幾枚子彈,讓帝皇跟它輪著開槍是吧。”
馬卡多點了點頭,
“粗淺的比喻,但你至少理解了一點。”
哈迪斯突兀地開口,
“我是說,那我能不能用黑域改了截了這段河流?”
馬卡多搖了搖頭,
“這是整個人類命運的主乾道,或許未來的你可以做到……但現在……”
馬卡多打量著哈迪斯,
“你不如再抓幾個倒黴的鑄造世界禱你。”
哈迪斯張開手,他認為金跟柯克蘭已經足夠可怕了,
“你們就不怕它給你們下絆子嗎?它掌管著馬格努斯一部分的靈魂,而且這個局是它做的啊。”
馬卡多沉默了很久,之後,老者疲憊地緩緩開口,
“這同樣意味著馬格努斯依舊主導著他大部分的靈魂,他還能掙紮。”
“而且……它的力量仍無法更改已經開始奔流的大勢,吾主亦在觀察著河流的走向,如果沒有勝利的把握,他不會這麼做。”
馬卡多歎了一口氣,
“哈迪斯,你大可放心……我主將永不相信他,即使是順應預言,也會采取強製的手段監禁關押馬格努斯,他不會獲得自由,你不必如此多慮。”
馬卡多頓了頓,
“人類之主已經做出了他的決定,他將進行這場賭局。”
老者憂鬱地望著哈迪斯,
“如果你真的擔憂這件事的話,哈迪斯,就替我看守了馬格努斯,多告誡他,你或許能讓他在我們采取強製措施的時候,掙紮地不是那麼厲害。”
“時間不多了……你隻被允許在他清繳普羅斯佩羅的這段時間裡看守馬格努斯。”
哈迪斯張了張嘴,看見沒有,這就是頂級pua,最後他頂了馬卡多的活,馬卡多還讓他抓緊了這次乾活的機會。
眼見著馬卡多要走,哈迪斯趕緊開口,
“……最後一個問題,帝皇怎麼樣了?”
馬卡多離開的身影停頓了片刻,
“糟糕,但他習慣了。”
無了,好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