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幻獸機加裡寧獅鷲】被破壞了又怎樣?我場上還有守備表示的【幻獸機黑獵鷹】存在著,你的怪獸最多也就隻能有一個對我進行直接攻擊、根本無法在一回合內將我的基本分全部削減一空!”
“而到了我的回合,不過就是用一張卡片展開而已、你能做到那我也絕對能做到!”
大衛·拉伯也不知是哪來的自信,見丸藤翔能做到一張卡展開拉出兩隻強力怪獸、便覺得自己也絕對能做到。
“或許你能做到吧,但是大衛·拉伯,你已經沒有下個回合可言了,因為我將在這個回合獲勝!”丸藤翔說著,一揮手宣言道,“我進入我的戰鬥階段,然後用【超級交通機人隱形合體】攻擊守備表示的【幻獸機黑獵鷹】!”
直到這時,丸藤翔他才終於說出了【超級交通機人隱形合體】所具備的效果,“而【超級交通機人隱形合體】的效果是,在攻擊守備表示的怪獸時,若攻擊力超過那個守備力,給予對方決鬥者的基本分那個數值的戰鬥傷害!”
“納尼?守備貫穿效果!?”大衛·拉伯大驚失色,“不好、那樣的話我的基本分!”
向前一指,丸藤翔下令道,“擊破那隻【幻獸機黑獵鷹】吧,【超級交通機人隱形合體】!”
“andheaven!地獄天堂破!”
【超級交通機人隱形合體】的雙臂以肘部為分界、高速旋轉了起來,它抬起反向旋轉的雙臂、將保持不動的手掌握在了一起,對準大衛場上的【幻獸機黑獵鷹】後猛地衝了出去!
在【幻獸機黑獵鷹】反應過來而升空之前,【超級交通機人隱形合體】已經衝刺來到其身前,將卷起綠色風暴的握在一起的雙拳狠狠地印在了其機腹位置,隨後猛地跳開拉遠距離。
下一刻,【幻獸機黑獵鷹】轟然爆炸!所在的位置被煙塵完全覆蓋!
“嗚呃——!”被爆炸所波及,大衛·拉伯完全沒能享受到所謂“有煙無傷定律”的庇護,基本分驟然下降了一大截。
【大衛·拉伯:4000→2100p】
得益於丸藤翔持有的【超級交通機人隱形合體】的效果是動畫效果而不是實卡效果,並沒有因為攻擊而下降自身攻擊力的【超級交通機人隱形合體】僅是一擊便將大衛·拉伯最後的怪獸破壞,削減他近半數的基本分之餘、更是為後者的前進清空了阻礙!
煙塵被強風猛地吹散,大衛·拉伯忍不住循聲而抬起頭來,看到了在身體各處的推進器推動下飛入高空、將上半身作為手臂的機翼交疊起來構成一個鑽頭形狀的【索利德機人β】,高速旋轉起來的它的上半身正卷起旋風吸去大衛場上的煙塵、隻留下毫無防備的大衛·拉伯直麵空中的機人!
知曉自己接下這次直接攻擊、就會因為基本分清空而落敗的大衛·拉伯再也維持不住從決鬥開始前就因為選中了丸藤翔為自己對手而持有的那副傲慢自信的架勢,瞪大眼睛難以置信道:“不可能、不可能的啊,明明隻是個雜魚而已,我大衛·拉伯怎麼可能——”
“你不能那麼做、不能那麼做吔!”
聽到大衛·拉伯的話,丸藤翔卻毫不留情地說道:“為什麼不能?我就是要這樣做!最後的戰鬥了,大衛·拉伯,我用【索利德機人β】對對方決鬥者直接攻擊!”
“索利德鑽頭!”
高速回旋的鑽頭狀機人向下俯衝、僅在瞬間便穿過了大衛·拉伯的身體出現在其身後,擺出酷酷的pose,而大衛·拉伯的身上也在虛擬投影之下出現了一個大洞,不知道的還正要讓人以為他被打穿了。
結束得太快了,大衛·拉伯都還沒能反應過來自己已經被清空了全部基本分的事實,怒睜著雙眼惡狠狠地瞪向丸藤翔。
卻看見,丸藤翔也是毫無懼意地看了回來,對自己說道:“雖然你說‘雜魚’沒有被你記住名字的意義,但是現在的結果卻是不被你放在眼裡隻是視作雜魚的我將你打倒了。大衛·拉伯,擊敗你的人是我,丸藤翔!”
“但是很遺憾,我不會記住你的,因為我要跟大哥他一樣、成為享受決鬥的當之無愧的決鬥者,而對於決鬥怪獸隻有陰暗情緒的你不值得出現在我的記憶之中!”
說著,丸藤翔模仿著十代的動作,豎起食指與中指並在一起、從額前劃過,“贏了,真是場有趣的決鬥!”
“你、你這家夥!”大衛·拉伯還想說什麼,虛擬投影係統所模擬的衝擊卻姍姍來遲,被【索利德機人β】“擊穿”的部位發生了爆炸,大衛·拉伯就像是特攝作品裡的那些被乾掉後就會自爆的怪獸一般被猛地炸飛了出去倒在地上,剩餘的基本分一瞬間歸零!
【大衛·拉伯:2100p→0】
哪怕之前就作出了勝利宣言、哪怕親眼看著大衛·拉伯的基本分歸零,可當丸藤翔發現自己的決鬥盤居然因為自己獲得了一次勝利而在交流對抗賽的選拔階段獲得了積分後,仍舊是不禁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更是留下了淚水——並不是因為悲傷,而是因為激動與興奮。
“我、贏了?我贏了那個大衛?那樣的我居然真的做到了?”興奮的他回過頭來看向場外,激動地對十代招手道,“我做到了,大哥!”
“乾得漂亮啊翔!努力過後這不是能打出相當漂亮的決鬥嘛!”十代也很為他高興,笑著說道,“我就說你要相信自己吧,隻要相信自己的話、你就一定能做到的!”
丸藤翔也是搖搖頭,笑著說道:“才不隻是那樣!沒有大哥你那麼相信我的話,我才不可能變得那麼厲害的!”
“雖然我是說要相信沒錯,但是我的相信哪有那麼有用嘛。是吧,凱——”側過頭,十代卻詫異地發現剛才還在邊上一同觀戰的丸藤亮卻不見了蹤影,“咦,凱撒他人呢?剛剛不是還在這兒?”
“禮你知道他去哪兒了嗎?”
早乙女禮搖搖頭:“我也沒注意啊,因為剛才的我完全被十代先生你給他人加油時的樣子迷住了呢。簡直就像是將溫暖播撒給他人的太陽一樣溫柔迷人呢......”
就在十代因為早乙女禮那相當微妙的話語而打了個哆嗦,被擊敗的大衛·拉伯無能狂怒著,卻被另一邊一直等待著、順便為兩位警察作解說的庫洛諾斯教授指揮人綁了起來。雖然之前沒有說明,但是大衛·拉伯他應該不會以為自己跟隼人的賭約裡他其實一點風險都沒有吧?
雖然說是決鬥裡誰輸了誰退學,但是隼人完全可以隨自己心意撤回丸藤翔的退學、而讓作為贏家的大衛·拉伯在離開決鬥學院島的那一刻直接退學,更何況現在的大衛·拉伯還是輸了。那樣的話,他所要麵對的可就不止是從決鬥學院退學而已。
被海馬集團和國際幻象社拉入黑名單是基礎中的基礎,初次之外他的個人信息會被排除在一切決鬥怪獸相關的活動之外,彆說是去買票看彆人比賽了、就是在家看個電視都要在屏幕上打滿馬賽克,決鬥怪獸如日中天的當今、大衛·拉伯麵臨這樣的處罰幾乎就跟失去身份證明一樣悲慘。
而上一個受到這樣處罰的人是誰呢?似乎是個玩昆蟲族的矮子來著,而且那家夥在那時還隻是在決鬥怪獸尚未風靡全球時被國際幻象社單方麵拉黑、遠不及大衛·拉伯此刻處境之絕望。
同一時間,隼人側過頭、對跟在自己身後的丸藤亮詢問道:“看完你弟弟的決鬥,感想挺多的啊?”
“我見證了十代他幫助許多人得到成長。”沒有直接回答隼人,丸藤亮回憶著自己目擊過的十代的決鬥,有與受到欺淩的“巨人”決鬥者組合的、有與竊取武藤遊戲卡組的神樂阪的,再就是剛才自己幾乎看到最後的丸藤翔的決鬥。
每個與十代決鬥過的人,都在與他那充滿熱情的決鬥中得到了屬於自己的成長,就連在自己記憶裡那個一直沒法自信地挺起胸膛的丸藤翔也在剛才展示出了雖然依舊稚嫩卻已初具規模的決鬥者之魂來。
那樣的話,自己也該成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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